而且思維暫且不說;
這個能力,卻是只有權位到了一定高度的人才有。
例如朱至澍、又或者是工部尚書和侍郎。
他們就可以和朱至澍一樣,從全局出發、統籌安排,將機械坊如今手上的事項一分為二,專職研究、不事生產,從而釋放出機械坊的精力。
但這種大刀闊斧、傷筋動骨級別的改動,沒到一定的高度不說看不看得到了;
就算是看到了,也沒那個能力去實施,甚至都不敢說出口。
每一個業務板塊都有油水,每一次改革都會讓一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受到損失。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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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改革意見、或者是操刀改革者,必然會受到利益損失者的反噬。
除非這個提出者權位夠高、後台夠硬,才能不懼這些牛鬼蛇神;
例如朱至澍、各部尚書或者是侍郎。
「那好,既然郭卿也覺得沒問題,那想必這法子不會錯了。」
「回頭本王會成立一個改革小組,專門負責此次機械坊業務拆分一事,你也參與到這個改革小組中去。」
「多提意見、多摸索、多總結經驗;」
「或許日後還有不少的地方、都要用到這套經驗和方法。」
看到郭治對自己所提的法子大為認同,朱至澍也就放心了,囑咐著接下來的事情。
機械坊的事情倒是提醒了朱至澍。
等以後盤子越來越大,那麼相應的、各種物品的需求都會越來越多;
此前這種一個機構將一塊產業上上下下全都兼顧的做法、必然不可持續。
而這一次改革機械坊,完全可以作為是一次先行的探索,為以後其它產業的類似改革積累經驗,對大明的良性發展來說有大利。
「好了,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如今已是半夜,城你是出不去了,就直接去城中的宅子裡休息吧。」
「不用擔心耽誤明天的工作。」
「這段時間你也著實辛苦了,本王特准你三天假。」
「這三天假期里,好好陪一陪妻兒子女,若是能再多生幾個,那就最好不過了。」
「以後咱們大明的疆域,將前所未有的大,本王要帶著你們,打下一片震古爍今、前所未有的龐大的疆土!」
「而這些疆土,都需要漢人去鎮守、去開墾、去繁衍,如今咱們漢人還是太少了,你們都得要多生一些才是。」
「本王記得你才兩兒一女吧?不夠不夠,本王都有五個了呢,第六個也快出生了。」
「本王給你道口諭:五年內再生五個!」
「這可是為大明江山社稷、為漢人國祚根基生孩子,完不成的話,本王可是會發飆的哦?哈哈哈......」
在朱至澍爽朗的笑聲中,郭治滿臉尷尬的走下了馬車。
被君上用旨意催生孩子,這古往今來還是頭一回吧?
但不論怎麼說,旨意就是旨意,郭治自然要遵循。
顧不得一身的酒氣了,一回到家中、郭治便讓管家將自己的正妻和兩位小妾都喚了過來,來了場三英戰呂布。
這般積極,除了對朱至澍的崇敬之外,還因為郭治也有些日子沒有和自己的三位內人深入交流過了。
匠造監整體搬遷至城外之後,一心撲在工作上的郭治便無法每日回家了,只能趁著每月那四天休沐假回家團聚一番。
小別勝新婚、在加上酒精的助力,當晚郭治家中那是大被翻騰、地動山搖;
若是耳力好的,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好一陣延綿婉轉、跌宕起伏的如泣如訴聲;
宛如一片芭蕉在暴雨下苦苦支撐、風雨飄搖;
卻又堅韌不屈、樂此不疲,並最終戰勝了風雨、笑到了最後......
而一樣經歷著這些風雨的,不只是郭治的一位正妻和兩個小妾;
邱王妃和陳妃、劉妃三人,此刻也在承受著朱至澍的砥礪進攻。
原本回王府的路上,朱至澍還因為飲酒過度而有些頭昏腦沉的;
但不知道是路上和郭治的一番交談散去了酒意,還是自己那番要郭治多生的話也觸動了自己,又或者是自己那幾位王妃太過於誘人。
回到王府後的朱至澍,徑直去了邱王妃的額寢宮,還讓王和將陳妃、劉妃也喚了過來,來了場精彩紛呈的混戰。
此刻的朱至澍、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迫切的需要找個一處地方宣洩出來;
渾身充滿力量的他,仿佛是激涌的潮水一般,對海岸一遍又一遍、堅韌不拔的衝撞著,激起一片片水花;
而海岸也不甘示弱,頑強的抵禦著潮水的侵襲;
雙方互不相讓,激起的浪花鋪滿了整片灘頭。
許久之後,這場攻防戰才告一段落。
雲消雨歇。
偌大的床上,此時已經只剩下朱至澍和玉體橫陳的邱王妃。
雖說穿上褲子就趕人走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最是無情帝王家,自古以來、帝王家首講的都不是道德和情誼。
「瑩瑩,再過幾月,本王便要登基了,到時候你也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的皇后了,開心嗎?」
朱至澍擁著邱王妃,愜意的說道。
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邱王妃潔白的皮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猶如初熟的蜜桃一般,分外的誘人。
即使已經進入了賢者時間,但朱至澍依然愛不釋手,雙手流連其上、仿佛在把玩著一塊無上的美玉。
「臣妾謝陛下隆恩。」
邱王妃笑了笑,起身給朱至澍獻上一個香吻。
連陛下都調笑著先叫上了。
「說起來,真就像做夢一般。」
「那年張賊來襲、成都城朝不保夕、整個王府惶惶不可終日的場景,臣妾現在都還記得呢;」
「而不過幾年的時間而已,殿下竟然要在北京城登基了。」
「不只是臣妾、換做是誰人都無法想到吧?」
被朱至澍親的幾乎要窒息之後,邱王妃重新趴回到朱至澍的胸口,一邊在他胸口胸毛處畫著圈圈、一邊感慨的回憶著那段難忘的往事。
那個雷雨交加的雨夜、那座顫顫巍巍的成都城、還有成都城外那幾十萬凶神惡煞的賊軍。
這一切,在邱王妃的心中蒙上了一層永遠也無法徹底消除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