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各方局勢

    什麼叫『回去之後即會細細思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大概就是在說:「好的,你說的我知道了,但我認為沒有道理,我還是要按照我自己的來做。」

    在座的諸位重臣都是人精,自然能領悟到這層意思,也就沒人再在這事上自找沒趣了;

    甚至都沒人提出新的方案,只是在朱至澍的方案上修修補補而已。

    這事太敏感了,既然殿下想那樣做,那就由著殿下、就那樣做吧,不做不錯嘛。

    如此之下,這新的藩王分封制度就大致有了個框架,只等擬定好細節後、再審議通過就可以了。

    而福王朱由崧、桂王朱由榔、潞王朱常淓、唐王朱聿鍵等這些個經過如此一場大的波折後還倖存的藩王也沒有想到,不久之後,他們的封地將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此,在各方攜手之下,神州局面開始趨於穩定。

    雖然北邊還打的如火如荼、雙方數十萬將士不斷的試探膠著,但是從山海關、北京、宣化、河套畫一條線,以南則是已經趨於穩定。

    西南治下還是老樣子。

    數千萬百姓大多安居樂業、努力種地,為自己的一家老小的生計、以及需要上交的那份稅賦而忙活著;

    各部官員則在各自的崗位上發揮著各自的作用,維護、推動著西南這駕馬車在朱至澍的驅使下滾滾向前;

    各部科研人員則是在朱至澍的指導下、全心全意的攻關著一項項技術,以技術突破作為獲取官身、加官進爵的本錢;

    還有數十萬的工匠埋頭在各個工廠,或是為西南明軍生產武器裝備,或是生產民用、貿易的工業化產品等等;

    穩定安全的環境,也給了西南商業發展良好的溫床,尤其是在鹽、鐵、酒、茶、煙五監,成都日化公司,西南海貿等等國營商業體的表率和拉動之下,西南的商業也愈發的繁榮。

    在朱至澍的領導下,西南已經開始由一個純農業化的較落後經濟體,向一個半農業化、半工業化經濟體前進著;

    而徹底實現工業化、對其它地區進行農業化殖民,就是朱至澍這輩子的夙願!

    應天府則是暗流涌動、但整體趨向於好。

    朱由崧已經在墨亦詩的遊說下,下定了禪讓的決心、且給了墨亦詩手諭。

    拿到了朱由崧的手諭的墨亦詩,則偕同其它龍隱衛密使開始在應天府治下四下奔走。

    一時間應天府治下暗流涌動,來往聯絡的密使奔走各方。

    一名名應天府治下的官員在相互間不知道的情況下,隱秘中被西南拉攏收買。

    說來也怪。

    隨著墨亦詩的奔走,原本死氣沉沉、愁雲密布的應天府,反倒難得的迸發出了活力;

    原本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度日如年,同時又過的提心弔膽、戰戰兢兢的應天府官員,在得知朱由崧決議禪讓之後,如同撥雲見日一般、心中反倒是鬆了口氣。

    雖然也有官員擔心禪讓之後自己的官位怕是要往下降不少,同時也擔心在西南整體清廉且高壓的官場環境中,自己貪墨不到銀子、還會累的多;

    

    但在應天府和西南開戰、覆巢之下無完卵的壓力之下,這些難處也就不算什麼了。

    活著比什麼都強。

    同時應天府和西南的關係也無形中緩和了不少,雙方不再像此前那般的劍拔弩張了。

    北境則是依舊戰雲密布。

    北京方向;

    保定府被劉鎮藩擊破之後,北京城空門大開,保定府、天津衛、遵化州三環防線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保定府離北京城只有三百里,就算是步兵,也不過是五六日的腳程即可趕到。

    所以,在八月底的時候,繼續北上的西南明軍便推進到了北京城下,將十餘萬清軍團團圍困在北京城及周邊的幾十里範圍內。

    巍峨的北京城,再度迎來戰火。

    在保定府防線被破之後,或許是放不下心中的執念、或許是沒有突圍出關的把握,多爾袞並沒有選擇棄北京城而走;

    而是將天津衛和遵化州的清軍都召回到了北京城,一副要在北京城和西南明軍背水一戰、與北京城共存亡的既視感。

    就連宣化鎮的阿濟格部,都有一部分的清軍退回到了北京。

    但是阿濟格自己卻是回不去北京城、自己的親弟弟身邊了。

    他現在正在宣化府城、被李定國圍著呢。

    在李定國的猛烈進攻之下,宣化鎮的北邊和西邊的緩衝地帶已經盡數被掃清,只留下直接面對兵鋒的宣化府城、以及宣化府城和北京城之間的地帶還在阿濟格的手中。

    如今宣化府城正在被李定國圍攻,宣化府城和北京城之間的地帶的清軍、又大部分退回到了北京城;

    這樣一來的話,宣化鎮方向的戰事也趨於尾聲了。

    再然後就是瀋陽方向了。

    岳雲舉帶領的遠征軍,已經順利的挺進到了瀋陽城下。

    兩萬五千大軍紮營在瀋陽城的南邊,旌旗招展、營帳遍野,帶給瀋陽城中的福臨和滿達海之輩巨大的壓力。

    「諸位愛卿,可有、可有退敵之策啊......」

    福臨坐在龍椅上,身體隱約的戰慄、語氣也有幾分結巴的問著堂下肅立一片的文武大臣們。

    這絲戰慄,即是因為城外兩萬五千西南明軍帶來的巨大壓力,也是因為這已經是福臨的病根了。

    雖然在將士的拼死護送下,福臨一行人最後僅以百餘騎回到了遼東;

    但或許是被連續廝殺的血腥場面驚嚇到了、加以千里波折的勞頓,福臨回到瀋陽之後便大病了一場。

    好不容易救了回來,但卻落下了這說話顫抖、口吃的毛病。

    這種毛病發生在皇帝身上,那自然是天大的事情,原本傾全國上下之全力也要治好的;

    但西南明軍的突然壓境,讓瀋陽城內的滿清上下都暫時顧不上福臨的病情了,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最後一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