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騎兵數量反超

    在田見秀的指揮下,陝西軍團的兩個旅、八千步兵接管了郭家寨、石溝、南賈鎮、西彭溝四處要地,將原本扼守此處的八千騎兵換了下來。

    騎兵卡點只是搶占先機時的臨時之舉,等大局穩定了,自然不能這樣浪費使用。


    而這時候,配屬給第四路的四萬騎兵也基本全都渡過黃河、到達戰位了。 ✯

    所以,除了有一萬騎兵被分派至執行運城阻敵、肅清平陽盆地南段的任務外,其餘的三萬騎兵盡皆被派給了田見秀,好讓他能打一場速戰速決的富庶之戰!

    兩萬八千步兵、三萬騎兵,近六萬人、打一個南北不過一百餘里、東西更是只有六七十里,主要包括襄汾縣、平陽府、洪洞縣三處城池的平陽盆地北段,當真稱得上是富庶之戰了。

    想當年陝西戰役時,陝北縱橫上千里,西南也不過就湊得出六萬騎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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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現在一路就調集四萬騎兵的規模,都得歸功於當初打下榆林鎮、寧夏鎮,不然蒙古人不會賣馬給西南,更何況寧夏鎮本身就是不錯的產馬地。

    寧夏鎮南北長約五百多里、東西寬約一百多里,在賀蘭山高原雪水的滋潤下、水草豐美、是上佳的養馬地。

    去年就為西南提供了一萬多匹合格的戰馬,今年預計會更多。

    岳武穆《滿江紅·怒髮衝冠》中,那句:『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即是因為對西夏的刻骨仇恨,又何嘗不是因為那處牧馬地、對於大宋來說的重要性呢?

    「師座,再走個五里就是郭店村了,咱們就是要在那裡紮寨。」

    「孔師長之前派了兩千人在那裡先站住了腳,咱們過去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將營寨擴建一番即可。」

    雲南軍團第一師第一旅旅長王鐵柱指著前面的一個方向、比對著地圖,對第一師的師長楊展介紹道。

    「嗯。」

    「孔慶元那小子腳程不慢,這才半個月,就在郭店村站住了腳,離襄汾縣也不過十幾里而已。」

    「五路大軍齊出的戰略布置,使得清軍處處受敵,風聲鶴唳之下分身乏術,山西才會如此空虛,孔慶元才能得以長驅直入,便宜他了呀。」

    楊展騎在戰馬上,看著不斷前行的麾下大軍、聽著鐵血肅穆的甲葉碰觸聲,感慨的說道。

    「嘿嘿,他們也就喝了口頭湯而已,最終這最大的那塊肉,還不是師座的?」

    「這上頭啊,還是得給咱們雲南軍團、給師座面子的。」

    「等拿下平陽府,師座就是這山西戰役第一階段戰事的首功,到時候末將就得稱師座為軍座了,哈哈哈......」

    王鐵柱聽到楊展的感慨,開心的笑道。

    尤其是想到楊展如果升了軍團長,那自己不有很大的可能性升師長?這就更讓他開心了。

    千里做官只為財,自己還年輕、不那麼好財,這些年掙下的家業,也足夠一家老小富足的生活了。

    但誰能拒絕的了那一句句『師座』呢?不比一句『旅座』好聽?

    「慎言!」

    「人事任命、將帥安排豈是我等可以置喙的?」

    「踏踏實實的執行殿下、五軍都督府的命令即可,不該說的話別亂說,注意自己的分寸,免得給自己惹來災禍!」

    聽到王鐵柱這沒輕沒重的話,正在欣賞著太陽照射下波光粼粼的行軍隊列、這一壯觀美麗場景的楊展猛一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鐵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然王鐵柱這番言論,只是聽上去像吹牛逼一般無心自大的一句話,絕沒有對殿下、對五軍都督府、對友軍不滿的意思。

    但這種話一個大頭兵說的、一個士官說的、哪怕最低級的軍官一階少尉排長都說的,但偏偏王鐵柱這種二階中校的旅長說不的。

    要是被居心否側的人大加解讀捅到上面去的話,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看來以後不只是要教練兵帶兵、行軍作戰的知識,內部還得教一教這為官之道了。」

    看著一臉羞愧、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的王鐵柱,楊展皺著眉頭、默默的想到。

    「好了,下次注意就行。」

    「你去前面吧,帶著騎兵把清軍的騎兵趕遠一點,別讓他們影響我們安營紮寨。」

    「但也別貪功,趕走就可以了,我們首要的任務還是奪城拿地,免得過多的折損了騎兵的實力。」

    「這往後,用得著騎兵的地方還多著呢。」

    看到王鐵柱已經知錯,楊展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還給王鐵柱安排了一個任務。

    點到即止、讓對方明白即可,說多了不一定就是好事,說不定會讓兩人之間出現隔閡。

    「奇怪,怎麼都到這個地界、離襄汾縣只有二十餘里了,卻沒怎麼見清軍呢?」

    「難道他們已經被打怕了,直接退到平陽府去了?」

    「若真是那樣就好了,能省不少事,哈哈哈......」

    王鐵柱離去之後,楊展看著這反常的一幕,樂觀的想到。

    而事實情況也正和楊展設想的差不多。

    「稟報將軍:」

    「西南明軍已經出現在郭店村南十里左右位置,兵馬鋪天蓋地,估摸著總數不會低於五萬。」

    「且這一次西南明軍騎兵眾多、估計不會低於兩萬;行軍沿路皆是敵軍的哨騎,我軍哨探被驅趕、殺傷不少,無法探查到具體的人數。」

    「......」

    襄汾縣內,戴沉聽著己方哨探帶回來的話,臉色陰沉的嚇人。

    「都怪那些廢物丟了榆林鎮、寧夏鎮,不然這些明狗,如何能段段時間就有這麼多騎兵?!」

    「我必要在攝政王面前狠狠的參他們一本,否則難平我心中的怨氣!」

    「太原的援軍到了嗎?還有北京那路援軍呢,到哪裡了?」

    「對了,河南來的援軍呢?他們情況又怎麼樣了?」

    己方哨探帶回來的明軍的數量、尤其是明軍騎兵的數量,讓戴沉一時間突生一種無力感。

    這數次大戰以來,清軍唯一能在西南明軍面前占到便宜的,便是那數量眾多、來去如風的騎兵了。

    其它什麼步兵啊、堅城啊,在西南明軍的強大火力面前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但如今,暫且不說別處、就在平陽盆地北段,西南明軍的騎兵數量竟然反超了自己!

    這就讓戴沉不知道接下來的仗該怎麼打了。

    己方騎兵數量劣勢的情況下、野戰也註定打不過了;

    守城更是別想,堅城在西南明軍面前根本不足以為恃。

    那該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