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也識趣。」
「吩咐下去,繼續給我好好的盯著,他們兩母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要詳盡、如實的告知本王。」
「若有遺漏、一體治罪。」
將下人送上來的、記載著木布泰和順治這番交談的摺子合舒適,多爾袞靠在躺椅上,疲憊的享受起了身後美貌侍女的溫柔揉捏,身心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木布泰和順治的這番交談,沒過多久便送到了多爾袞的手中。
正如木布泰所想的那樣,不論是她還是順治,身邊都充盈著多爾袞的眼線,兩人每天幹了什麼、說了什麼、吃了什麼,甚至木布泰今天穿了什麼,多爾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種高強度的監視,讓多爾袞也是疲憊不堪。
但他又不得不這麼做。
皇太極駕崩後,作為長子的豪格,是非常有希望繼承大位的,但是當時多爾袞手握兩白旗在手,加上兩位親兄弟也是十分的驍勇善戰,所以實力也很強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兩人各不相讓,朝中諸多勢力是惴惴不安,生怕由此引發一場傷及國本的大戰。
最後,在諸多權勢人物的斡旋下,雙方各退一步,只有6歲的福臨即位了,多爾袞則成了攝政王。
但順治年紀小的時候還好,隨著這年數漸長,多爾袞也有些擔心起順治來。
畢竟是別人家的兒子,這要是養成了一個白眼狼該如何是好?
而且雖說自己和木布泰糾葛不清,但女人在兒子和男人面前,一般都是會選擇兒子的,靠不住。
對這些隱患一直都心知肚明的多爾袞,這才利用權勢,全天候的監視順子兩母子。
而直接廢了順治自立。
且不說多爾袞有沒有這想法,但這能力卻肯定是不具備的。
畢竟開朝才兩代人而已,忠於努爾哈赤、皇太極一系的老臣舊將還多得是。
礙於多爾袞的權勢,噹噹攝政王那些人是懶得出頭拼命;
但要真的作死、要廢了順治親自上位,那這事性質就不一樣了,極有可能激起全局的動亂。
多爾袞暫時還沒有底,不敢任意施為。
所以,看似權傾朝野、威勢無雙的多爾袞,其實也是有很多煩惱的。
生怕哪天順治長大成人後便過河拆橋,把自己這位扶他上位的皇父給卸磨殺驢了。
不日,阿濟格和多鐸便各自帶著兵馬上路了。
阿濟格去的是河南地區,應對西南和殘明朝廷;
多鐸去的是處於蒙古人手中的河套地區,督查當地蒙古人勾結漢人的事宜。
多爾袞則是繼續坐鎮北京中樞、居中掌控整個大清。
雖然大清也斗的要死,但相比來看,比殘明還是要好太多了,至少人家還能北上南下、干實事不是?
於此同時,西南這邊也沒閒著。
各方的戰事都告一段落之後,遠在渤海灣的北征軍不需要再給陝西作戰的友軍分攤壓力了,所以一時間也就閒了下來,有一陣子沒有大的戰事了。
只是在新任的軍團長王成仁的帶領下,老老實實的在廟島群島、大小長山島群島兩處種田種菜、整頓軍備,偶爾出去打打秋風、收攏難民南下,平靜了好幾個月。
原來的北征軍軍團長劉鎮藩,已經在之前就被調回了成都,參加完盛典閱兵後,便被封了左軍都督,基本上沒啥要緊事的話,就是常駐在成都了。
所以作為朱至澍的第二任親衛統領,王成仁便順理成章的接任了北征軍軍團長一職。
但這種平靜的生活,也因為一紙調令而宣告終止。
成都發來了王府、五軍都督府、兵部,三方共同署名的命令,命王成仁派遣一萬五千北征軍將士南歸廣西;
十部和軍事改革之後,西南在權責方面劃分的更加清晰和正規。
例如這戰前的軍隊調動,就需要王府、五軍都督府、兵部三方署名才行;
只有在前線的實際戰鬥中,五軍都督府才有脫離王府、兵部,單獨發號施令的權力,這也是為了保證命令的時效性。
而王府、也就是朱至澍的命令,肯定是具有最高效力,可以直接命令軍隊的。
只是為了增強各部門的權威性,朱至澍也不會去主動的破壞自己定下的規矩,還是老老實實的三個單位共同署名。
這樣一來,不論是五軍都督府還是兵部,都不具備獨自調動大量軍隊作戰的權利,軍隊的安全性得以提升。
作為補充,在北征軍遣一萬五千人南下之時,也將會有一萬五千將士北上,充實北征軍的編制。
在北征軍占領了大小長山島群島後,地盤擴張了三分之二不止,北征軍的編制自然也大了起來,光陸戰隊的編制就已經有兩萬人,加上船上岸上的海軍,總人數超過三萬人。
這一次調走一萬五千的陸戰隊,即是輪替休整,也是為另一個任務做準備。
朱至澍打算要拿下瓊州府了!
如今已經是七月初了,等調回來北海海軍陸戰隊後再休整一番,時間就直接八月份了。
八月份開戰,若是一切順利、速度快的話,或許還來得及再種一季水稻,對農民的傷害也能夠小一些。
或許也是朱至澍想太多。
畢竟打個瓊州府,可能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大規模的傷農情況出現。
龍隱衛早就去瓊州偵查過了,瓊州府只有一個衛所、五千餘人的編制。
但編制歸編制,實際上兵力也就三千出頭,大部分還是身上甲冑都湊不齊一副的農兵,不堪一擊。
在一萬五千的北海海軍劈波斬浪的南下的時候,第二次出使西南的王慶,也再一次抵達了成都,見到了朱至澍。
......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來來來,王侍郎別光喝酒,也吃點菜啊。」
「這辣椒是西南的特產,這些年雖然也有些傳到外面去了,但要說用辣椒做菜最地道的,還得是成都、還得是西南。」
「王侍郎若是喜歡辣味,今天一定能讓你過足癮。」
朱至澍遙遙的做了『請』的手勢,示意王慶多吃些菜。
這王慶在應天府,既不是馬士英這派、也不是東林黨一派,而是實力最差的保皇一派。
這種情況下還能做勢力最弱的保皇派,也稱得上是鐵骨錚錚、剛正不二了,所以朱至澍對王慶還是比較客氣、給了很大的禮遇的。
但奈何這王慶說的話,實在是讓朱至澍覺得太好笑了,忍不住的想打斷他。
不然只怕這飯,是要吃不下去了。
自己倒沒什麼,但作陪的王慶的老相識、吏部尚書龍文光,以及朱至澍的老丈人、禮部尚書邱晉,可是眉頭都皺起來了。
只怕再讓這個王慶說下去,他們兩會忍不住直接拍桌子了。
蓋因這個王慶、或者說他背後的應天府,不知道腦子是不是集體燒糊塗了,竟然想著用瓊州府換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