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戰爭紅利

    朱至澍非常清楚,如果戰爭的好處,只有高官豪紳能夠享受的到,那麼民間的反戰情緒就一定會越來越激烈,最終的結果便會反噬自身。

    表現形式上便是是社會滋生厭戰情緒、政府動員能力大幅下降、軍隊招募困難、戰力低下。

    所以從成都守衛戰起,朱至澍便不停的向全社會散發戰爭紅利,將所有階層都綁在自己這輛戰爭馬車之上。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例如因為戰爭而得到高升和厚賜的軍方將士,軍銜制的探索和嘗試也是為了給將士們更大的利益和上升空間;

    例如因為戰爭開疆拓土而得到高升的文官,一大批做事勤懇、能力出眾的官吏都得到了提拔和重用,不會讓他們在腐朽的官場泥潭中就此沉淪。

    甚至連那些從其它地方逃難來到川蜀避禍的外來官吏都是一樣,真正有幾分本事的,也都被朱至澍吸納進了西南的官場中,在西南的各處散發光熱。

    西南任人唯賢、以及巨大的上升空間已經是名聲在外,不時有外來官吏和書生來到西南,尋一個鯉魚躍龍門的機會。

    雖然在西南做官累、風險也高,但還是有不少人本身就是很有抱負、願意為了前程冒風險的。

    除了官場得到的紅利,接下來就是豪紳大戶們。

    對於他們來說,戰爭帶來的第一點好處便是地盤大了、做生意安全了。 ❈

    以前只是一個川蜀,現在已經有了五個布政使司,還可以去南洋。

    只要自己本事大、守規矩,那便是賺不完的錢。

    但如果有些人不長眼睛、不守規矩,那朱至澍也很喜歡,這不是給自己送上來抄家的藉口嘛、給自己送錢送人嘛。

    然後就是土地越來越多、很多沒地的赤貧階層都被送到了廣西、交州開墾,再也不用擔心那些窮的就剩條命的赤貧階層來鬧事、拼個魚死網破了。

    至於那些苦哈哈們走了沒人幫自己種地?

    不怕,交州多的是人,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奴隸貿易的苗頭,很多不服管教、不服訓化的安南本地人都被賣到了內地,是地主大戶們最喜歡買的貨品。

    安南人別的不說,種地是把好手,這和紅河三角洲本就是產糧之地有關。

    奴隸貿易朱至澍也關注到了,那卻沒有多加干涉。

    隨著自己擴張腳步的越邁越大,地盤多了自己肯定管不過來,而太多原住民的存在,對漢人的統治便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需要奴隸貿易來消耗一些原住民。

    至於原住民的悲慘?不好意思,這片星球每個角落、每個瞬間都會有悲慘的人和事,自己能力有限,只能做到不讓漢人悲慘,其它人,現在還顧不過來。

    而如果自己不做這些,那百年之後,就是漢人要被悲慘的壓迫和剝削了。

    所以現在讓他們小打小鬧的探索奴隸貿易,也是朱至澍特意的縱容。

    最後就是普通的老百姓階層。

    普通老百姓就更容易滿足了。

    就拿那些去廣西、交州種地落戶的人來說,只要去了,成年男丁十畝、其餘丁口兩畝、免稅兩年。

    這一政策,讓那些本來下無立足之地、上無片瓦遮雨的赤貧百姓,一下子就擁有了幾十畝的上好水田。

    以前是誰都不願意去,現在是搶著去,如今交州的漢人已經接近百萬,而且還在快速的膨脹中。

    要不是朱至澍擔心當地的官員接納不過來控制著速度,只怕這時候就已經破百萬了。

    這些上好的土地怎麼來的?戰爭打下來的!

    而且這些赤貧百姓一走,內地的土地矛盾也得到了巨大的緩和,流血事件越來越少、治安越來越好,百姓們生活的環境越來越安全舒適。

    然後就是農利布政使興修的水利工程、醫教布政使興辦的教育醫療、承宣布政使架橋修路等等,這都仰仗於一場接一場的戰爭帶來的巨大收益。

    

    所以,不論是頂層的官紳階層、還是中間的地主大戶商行、又或者是最底層的有產、無產百姓,都在南征戰爭中受到了巨大的福澤。

    這才使得,又一次大戰將起的時候,川蜀不但沒有大規模的反對的聲音,反倒是人人用命、全民擁護。

    而西南大軍北上這麼大的消息,肯定是瞞不住的,兩路大軍剛進入陝西的地界,其它三方勢力便得知了這一消息。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離陝西最近、盤踞兩湖的左良玉。

    下人送來消息的時候,左良玉正躺在武昌侯府一處院落中的躺椅上,眯著眼睛、曬著十月份的暖洋洋的太陽、享受著身後一名美貌妾侍白嫩的柔夷,在自己頭上輕輕揉捏的美妙滋味。

    但這頭枕的不是躺椅的靠枕,而是身後那名妾侍的兩座高聳軟綿的山巒。

    而且躺椅周邊也不止這一名妾侍,還有兩名妾侍則跪坐在一旁,輕輕的敲打揉捏著左良玉的雙腿。

    十月份的天已經是很冷了,左良玉也穿上了厚厚的皮裘。

    但這三名妾侍卻沒那麼好運了,為了方便左良玉可以隨手把玩,還是穿著單薄的夏裝,即使身邊燒著暖爐、還是凍得嘴唇發青,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父親大人,這事,您看怎麼處理啊?」

    左夢庚坐在一旁,對於眼前香艷的一幕,他已經是見慣不怪,但三名妾侍豐腴潔白的身子,還是讓他有些坐立不安,不時的偷偷瞄上一眼。

    雖然他這個位置,不可能缺女人,但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誘人的。

    這幾名妾侍都是父親的心頭好,自己卻是找不到機會嘗嘗那滋味,可不就讓他更惦念了嗎。

    「你怎麼看呢?」


    「今年的三月份,蜀王才盡收貴州、廣西、交州之地,五月份才西巡雲南,算下來,西南安定也不過才半年而已。」

    「再加上西南多蠻夷土司,本就動亂不停。」

    「故兒臣認為,這麼快的時間裡,蜀王再次動兵起大軍伐北,實屬不智,勞民傷財不說,西南也很有可能將再次動亂。」

    「那你覺得我們該如何做呢?」

    聽完左夢庚的話,左良玉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接著問道。

    「兒臣覺得,咱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動上一動!」

    「這一年來,那蜀王從咱們這購入大量糧草等物資,然後轉賣給陝西的李自成,賺的是盆滿缽滿。」

    「再加上西南和鄭家也搭上了線,這海貿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日入斗金。」

    「但反觀我兩湖,這麼多年來一直防備著李自成和建奴,可謂是勞苦功高,但得到的卻是極少,連那海匪出身的鄭芝龍都封了南安侯,而父親也才一個寧南候。」

    「這天底下的好事,不能全讓姓朱的人占了,咱們不如趁這個蜀王分身乏術的機會,發兵廣西。」

    「這海貿生意,油水真是太大了,搶過來之後,我兩湖的實力,必能再上一層樓!」

    左夢庚快速的說完,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等待著父親的誇讚。

    以往自己的父親總是說自己心無大志、目光短淺,但這一次,自己可是看得很遠了,都把目光放到海貿上了,應該能得到父親的誇讚了吧?

    雖說左夢庚是左良玉的親兒子,身份尊榮、讓外界景仰不已,但是這壓力,卻只有左夢庚他自己知道。

    所以左夢庚非常想證明給自己父親看:自己很優秀,能承擔起兩湖的未來。

    只是很多時候往往事與願違、適得其反,這也讓左夢庚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卻也是愈發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