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丸超過音速,等炮聲傳到雅吉湛等人的耳中的時候,炮彈已經先一步落下,但準頭卻不咋的,打的最準的一枚,也就是打在了京觀上,並沒有傷到人,其它幾枚都只是落在了四周。
雅吉湛等人長舒一口氣。
「六七里的打老子個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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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老子了......」
「哈哈哈,明狗的大炮一直都不行,還沒老子放個屁響,哈哈哈......」
雖然沒被打中,但眾人還是被嚇了一跳,劫後餘生後不禁笑罵起來。
「什麼聲音?」
這時候,雅吉湛身後的一名親兵好像聽到了什麼,好奇的問道。
「啊?聲音?」
「快看,火藥!」
「京觀里有很多火藥!」
「保護大人!」
「嘣!!!」
很快就有眼尖的親兵發現了京觀中不斷閃現的火星、聞到了刺鼻的火藥燃燒的味道。
顯然,炙熱的彈丸引燃了京觀中早就布射好的火藥!
清軍在遼東和明軍你來我往的打了十幾年,甚至自己軍中也有不少的大炮火器,很多人對於火藥的味道一點都不陌生。
所以這邊火藥一著,便反應過來京觀中可能埋著炸藥,第一時間便想到要護著梅勒章京雅吉湛、甲喇章京布柏舒這兩位高層。
可人的速度怎麼能快過火藥燃燒的速度?
還沒等兩人被四周親兵撲倒,埋在京觀中的大量炸藥便被點燃,然後就是一陣猛烈地爆炸,聲音之響,甚至蓋過了海面上的隆隆炮聲。
劇烈的爆炸中,雅吉湛、布柏舒,以及兩人身後的眾多親兵將士都被衝擊波震的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十幾米遠外的地方。
伴隨著的還有大量的築京觀的人頭、特意預設的石子、鐵塊等霰彈材料,掃倒了周邊一圈滿清將士,足足有一百多人。
所以雅吉湛、布柏舒落地時,渾身就已經千瘡百孔。
雅吉湛地位最高,所以站的最前,自然也就挨了最毒的打,腦瓜子都直接被掀開了一半,頭盔在這種程度的爆炸面前,和紙糊的一般。
而海邊的三艘戰艦可沒管這邊戰果如何了,放完一輪炮的三艘戰艦便快速的調轉船身,露出另一側的70側舷炮,又是一次齊射。
「嘣!」
「嘣!」
「嘣!」
又是70枚炮彈射出。
「哈哈哈,好好好!」
「蒙辭,你問問上面的眺望手,是不是全炸倒了?」
王成仁興奮的收起單筒望遠鏡。
一個京觀最多噁心噁心人,哪比得上這絕戶計?
九月份的天氣,正好是天干地燥的時節,火藥極易被點燃,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到時候,說不定能網幾條大魚,哈哈哈!
而為了讓大魚敢來北門看這京觀,王成仁都讓艦隊大部先回去了,就留了三艘在這停著,免得嚇跑了他們。
而結果也沒辜負王成仁一番苦心設計。
自己在望遠鏡中已經看到了一大片的清軍被炸倒,但自己在甲板上,地勢還是矮了些,有可能看錯,還是需要在高高的桅杆望樓上的眺望手再確認一番才穩妥。
很快,眺望手就傳來了肯定答覆。
這一次爆炸,至少炸死了一百多人,現在滿清的大軍已經陷入混亂,正在無頭蒼蠅般救援抬屍體呢。
「再放兩輪炮就回去了。」
「這馬上天黑了,晚了就打不著了。」
穩妥起見,王成仁還是讓艦隊再放兩輪炮,讓戰果更肯定幾分先。
等王成仁回到廟島的時候,早一步得到通報的劉鎮藩已經在南長山島的港口處等著王成仁了。
一戰俘獲四萬多難民、擊殺近千真假建奴、甚至極有可能擊殺了蓬萊守將、鑲藍旗甲喇章京布柏舒,萊陽城守將、鑲藍梅勒章京雅吉湛。
這等功績,劉鎮藩肯定要來港口親自迎接。
劉鎮藩也一點都不覺得屈尊,如果每次都能有這等功績,劉鎮藩甚至願意住在港口,天天迎接立此大功的將士們。
船隻一靠岸,便是兩位大員的一番客套和寒暄,而且王成仁已經發現,停泊在廟島的船隻少了很多。
北征軍共帶來了近80艘戰船,其中有30艘被水師統領岳雲舉帶去旅順口給滿清上眼藥還未回;
所以廟島停了50艘戰艦,再加上120多艘運輸船,以及俘獲的滿清遼東水師20餘艘戰船,全部加起來的話,已經超過200艘。
而如今原本近200多艘大大小小的海船,此時卻只有80艘不到了,空闊了不少。
這是因為裝載著漢人難民的運輸船已經在20餘艘戰艦的護航下連夜南返,順帶著的還有那俘獲的二十餘艘遼東水師戰艦。
總數超過四萬的難民,廟島可容納不下,早點運到交州去安置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然後那二十餘艘俘獲的戰艦大多需要經過大修之後才能再派上用場,所以也要帶回西南去。
但等它們回來的時候,西南水師的力量將空前強大,屆時將會擁有4000料戰艦兩艘、3000料戰艦6艘。
雖然難民走了,但卻留下了一個讓劉鎮藩和王成仁都頭疼的問題。
「大帥、將軍,情況便是這樣,小的說完了。」
孫凱站在劉鎮藩、王成人的面前,緊張不已,腿都忍不住的直哆嗦。
孫凱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面對劉鎮藩、王成仁兩位大員,這場景,比他在來賓小平陽阻擊孫可望那次都讓他感覺難熬。
「嗯,好。」
「你做的不錯,很有警覺心。」
「聽說你還帶回了五千多難民對吧?」
劉鎮藩安撫了這個緊張的、名叫孫凱的排長几句。
他也是從小軍官做起來的,非常能理解他的緊張和窘迫,所以一點都不氣惱。
「是的,全都靠那位名叫高義的老丈幫忙遊說,才帶回了那麼多人。」
「嗯,很好。」
「這次你功勞不小,回去等著賞賜吧。」
「還有這徐墨白之事暫時不要外傳,等核定了身份,自有另一份賞賜等著你,先下去吧。」
看著這孫凱如蒙大赦一般快速離去的身影,劉鎮藩和王成仁相顧看了一眼,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小傢伙有點意思,可以多觀察觀察,說不定是個可造之材。」
「嗯,大帥說是,那肯定錯不了,大帥看人的眼光末將還是極為信服的,哈哈哈......」
「你啊,少打趣我。」
「我都老了,殿下的很多思想,已經跟不上了,這西南、乃至這天下,以後還得靠你們。」
「我就趁還能動,出來走一走,積攢點養老的本錢罷了。」
「誒,大帥過謙了,大帥正值壯年,何來老字一說。」
「哈哈哈,算了,不說這個,說說這個徐墨白吧。」
「要真是原大明遼東水師統領,那可就撿到寶了。」
「這水師可不比陸戰,有經驗的將領太重要了,殿下為這事可是天天發愁呢。」
互相寒暄吹捧了幾句後,劉鎮藩把話題引回到了正題上。
PS:某位兄弟定製的孫凱已經插入,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