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好兇的明賊
「哈哈哈！」
朱由檢心中狂笑不止，直呼這買賣實在划算。
一百步兵換了一千騎兵，光是戰場上殺敵的直接獎勵就能讓他把損失補滿，更別提還有戰後結算。
目前唯一制約他系統兵擴大的只剩自己的等級和聲望，帶來的280人的上限了。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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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正面戰場快抗不住了！」
朱由檢剛操作完，就聽左懋泰驚呼一聲，指向淺灘方向。
只見任繼榮的騎兵在付出了慘重代價後，終於有數十騎悍不畏死地衝破了箭雨和火統的封鎖，強行登上了對岸！他們揮舞著馬刀，瘋狂地劈砍著明軍的長槍手，試圖擴大突破□。儘管唐通和曹友義親自率親兵頂了上去，奮力搏殺，將這股騎兵盡數砍倒，但明軍的陣線已經出現了鬆動，更多的闖軍騎兵正趁機洶湧而來！
「陛下！正面壓力太大了！任繼榮這廝是拼了命了！」唐通渾身浴血，派人飛馬來報，「弟兄們傷亡慘重，快頂不住了！是否讓預備隊————」
「不行！」朱由檢斷然否決，「劉宗敏的本隊還未動，我們的預備隊絕不能輕動！告訴唐通和曹友義，給朕頂住！就算戰至一兵一卒，也不許後退半步！違令者，斬！」
朱由檢心如明鏡，劉宗敏將最精銳的五千人握在手中，就是在等自己露出破綻。一旦預備隊投入正面戰場，劉宗敏的本隊就會像一柄鐵錘，砸向任何出現虛弱的地方，屆時全線崩潰就在眼前。
不過，朱由檢自然不會把希望交給那些兵士們的自覺上。
曹友義和唐通的兵士在沒有火炮支援的情況下能扛到現在，已經算是幹得不錯。
於是，朱由檢靈機一動，頓時：「等等，告訴他們堅持守住，馬上就有一波援軍會到。」
「援軍？」
左懋泰聽得兩眼發直。
陛下既不讓中軍預備隊出擊，也不讓下遊河床處的兵士們支援，哪裡還有援兵能給唐通他們？
左懋泰左思右想，只當陛下是在這虛空畫餅，搞什麼望梅止渴的道道。
誰知，沒多久，北方還真有一股上百人的勇士，手持雙手斬馬刀馳援而至，在危機關頭加入了戰場。
沒錯，這正是朱由檢之前「補充」的系統兵。
在發現敵人都是騎兵後，朱由檢這次沒有招募那些普通填線的【明衛所槍勇】，而是選擇利用剛剛獲得功勳，招募了一波有更強反騎兵能力的【大明斬馬健卒】。
直接就把召喚位置設定在正面戰場北方的陰影中，以求儘快支援。
這些系統兵甫一出現，便如一群沉默的殺神，悍然切入戰場。
身為3級兵，他們特化了攻擊的代價就是缺乏良好的防護。但高昂的士氣和他們切入戰場的時機彌補了這一切。
「糟了！」
「小心後面！」
「援軍，他們有援軍！」
闖軍騎士們發出一聲聲驚呼，被突如其來的對手打的暈頭轉向。
他們驚恐地發現，這支突然出現的生力軍並非從明軍陣線後方而來，而是如同鬼魅般自側翼的河灘蘆葦叢中殺出！斬馬大刀在夕陽下閃著寒光，專砍馬腿，頓時人仰馬翻，闖軍的衝鋒陣型大亂！
同時也極大的鼓舞了苦戰中明軍的士氣。
「援軍！是陛下的援軍到了！」
「反擊！快發起反擊！」
曹友義一聲大喊，率領親兵隊頂上前來，與那些悍勇的斬馬健卒們一起，兇猛的夾擊湧上灘頭的闖軍騎兵。
這些斬馬健卒並不結陣，而是以嫻熟的散兵戰術，三人一組，精準地找上那些剛剛登岸、速度尚未提起的闖騎。
「斬馬腿！」
隱約中，不知是誰低喝一聲。
然後就見這些健卒身形齊刷刷的低伏身體，巨大的斬馬刀劃出悽厲的弧線。
瞬間，戰馬的悲鳴瞬間取代了喊殺聲，沖在最前的數十騎闖軍人仰馬翻，沉重的戰馬砸倒在地，將背上的騎士甩出，又被後續跟進的明軍長槍手亂槍刺死。
「不！」
「該死！」
「這是哪裡來的精銳？！」
任繼榮在河對岸看得自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悍不畏死、戰術刁鑽的明軍步兵。這些手持怪異長刀的傢伙，簡直是他騎兵的天然克星！
在這些斬馬健卒的參與下，很快灘頭的闖軍騎士就被肅清。
隨著正面戰場的危機暫時解除。唐通和曹友義趁機重整防線，用弓箭和火統再次覆蓋灘頭，將後續試圖衝過來的闖軍騎兵壓制在河水之中。
「混帳！」
「廢物！」
「你們這樣，也配當我劉捷軒的部將嗎？！」
戰後，劉宗敏在東岸大營中大發雷霆。
今日的戰鬥，他已在東岸的一座高崗上全程目睹。
南側下游辛思忠的奇襲徹底失敗，損兵折將不說，還逼得他調動中軍後備兵前去救援。而正面任繼榮的猛攻，明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卻被一支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古怪步兵硬生生打了回來。
他八千鐵騎，兩線進攻，兩線受挫！
而他的對手，只不過是區區上萬名的明軍殘部。
什麼時候，這些手下敗將們變得這麼厲害了？
什麼時候，明軍的騎兵又敢追著他大順鐵騎窮追猛打了？
還只是區區一百左右的騎兵，在他陣中左衝右突。
真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劉宗敏越想越氣，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矮几，酒水瓜果灑了一地。營帳內，任繼榮、辛思忠等將領垂首跪地，大氣不敢出。
「四千！整整四千老營弟兄，就這麼折在一條小小的薊運河！」劉宗敏雙目赤紅，指著跪在地上的辛思忠，「你還有臉回來？！」
辛思忠額頭觸地，聲音發顫：「將軍息怒！非是末將不力，實是那明賊——明賊邪門得很！他們像是早就知道我們要從那裡渡河，埋伏得天衣無縫！」
「不但有數十門火炮接連不斷轟擊，他們的兵士也各個悍不畏死，拼著不要命也要把咱們弟兄拉個墊背。」
「末將打了這麼久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凶的明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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