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莊主,也有些愕然的看著他們兩人,顯然,他也疑惑了,留下杜子清不錯,但是他沒覺得這種事情上,杜子清能做主,可以做主的,應該還是這個叫介一聰的管事。🍩💋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那個隆慶昌在山東的所有事情,應該都是他負責的。
但是,怎麼看起來,這個小白臉一樣的傢伙,也能做主?
介一聰看了杜子清一眼,緩緩的說道:「我已經對王莊主你說了很多次了,隆慶昌是商號,對於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們一點都不感興趣,我們感興趣的,不過是賺錢,我隆慶昌在山東地面上做生意,當然希望能和各方朋友都交好,所謂和氣才能生財!」
「你的人帶著火器,就這麼一路殺進來,這也叫和氣才能生財?」那王莊主冷笑道:「我大王莊這處分壇,幾乎被你連根拔起,如不是知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商戶,我還真要覺得你們是官府的爪牙,朝廷的鷹犬了呢?」
「和氣生財,並不意味著忍氣吞聲!」杜子清看了他一眼:「介先生抱著誠意和你們來談,你們將他扣下來,想幹什麼?我來接介先生回去,你們的人直接讓我吃閉門羹,你們又是想幹什麼?」
他臉上帶著嘲諷:「若不是進得了你這莊子,只怕我此刻還在外面,等著你們如何威脅脅迫介先生答應你們什麼吧,你們這樣的舉動,可不像是做生意,更像是在大街,久聞山東民風彪悍,我在江南日久,還真不知道,山東人做生意,也是這麼彪悍的風格!」
「我們只和有資格和我們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王莊主不為他的嘲諷所動,反而介紹起自己來:「自我介紹一下,王弼,不是什麼王莊主,叫我王壇主即可,我白蓮聖教掖縣香堂下的一個小小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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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王壇主,你這生意可是做的霸道的很,別人或許聽到你白蓮教的威名,有些忌憚,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那就未必了!」介一聰搖搖頭:「而且,胃口也大了一點,先前我們談的,無非是小王村的港口,哪怕我提出兩家合作的意見,你都都不答應,非得要獨霸這個港口不可,此刻我的人帶這人來接我,你又看上了我的人手中的火器,說句難聽點的,就算欺負人,也沒這麼欺負的,若是我隆慶昌手中還有更好的東西,見到你們白蓮教,是不是也要乖乖的獻上,否則在山東地面上,我們就做不下去這買賣?」
「話雖然有些難聽!」那王弼居然點了點頭:「實際上,情況就是這樣,出發你們退出山東,至少在江南,我們現在還不會這樣行事!」
「別以為今天破了我這大王莊,打死打傷了我這壇口幾十號人,你們就很厲害了!」王弼冷笑道:「我這裡不過是白蓮聖教的一個小小壇口,在縣城,我們還有香堂,像我這樣的壇口,掖縣至少有幾十個,而再往前去,萊州,登州,青州,兗州,到處都是我白蓮聖教的舵口,聖母娘娘的恩德深入人心,山東幾乎是人人歸心,你覺得你真是要惡了我這白蓮教,你們能在這裡安安穩穩的做生意麼,說句你們不愛聽的,你們能或者離開山東,都算你們本事!」
「杜先生,你怎麼看?」對方不像困獸猶鬥的樣子,反而此刻冷靜下來,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介一聰有些猶豫了,看著杜子清。
「王莊主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火器的火藥方子,是沒有的,至於小王村的港口,既然介先生決定和你們合作,共同賺錢,這個我肯定也是支持的,王莊主,做生意,講究的是妥協,一味的威脅可不做不了,這樣吧,我們也不打算和你們白蓮教為敵,今日的事情就當是一場誤會!」
杜子清考慮了很久,港口的事情,那是隆慶昌的奶酪,對這個做人情,他一點都不心疼,而且,介一聰先前已經讓步了,此刻重提,也不算是替介一聰做主:「當然,既然兩家合夥做生意了,大家就是朋友了,進了朋友家的門,打了朋友家的家人,的確有些說不過去,我替咱們介先生做主了,作為歉意,我們願意奉上一船布匹作為賠償,這眼看冬天不遠了,我想,這些布匹對王莊主還是有些用處的,至於我們手中的火器,我也會替王莊主帶話,拿不到方子,或許少量的買些成品,還是做得到到!」
杜子清看著王弼:「我們能做的,就是這些了,若是王莊主覺得這樣還不行,我會建議介先生離開這裡,直接去登州,哪裡有朝廷的水師,有著山東最大的碼頭,無非是多繳納一些銀子而已,要做生意,應該還是可以做的!」
杜子清這是擺明態度了,若是這條件你不答應,咱們也不和你玩了,直接將所有人拉到有朝廷兵馬庇護的登州那邊去,你白蓮教不管勢力再大,總不可能現在就造反,甚至為了這小小的仇怨,直接和登州朝廷大軍干一場。
孫元化經營登州萊州,尤其是登州,他可是按照要抵禦渡海而來的後金韃子而做的城防守備,白蓮教再勢力大,就算他們其實,短期內也不可能比韃子的戰力更強,去登州,不管是幹什麼,他們註定是要鎩羽而歸,自討沒趣的。
這王莊主實際上,也沒損失什麼,計算杜子清沒出現,說不定他到最後,也會答應兩家合作經營小王村的港口,說不定,這就是他的底線,而這後面多出來的事情,無非是杜子清殺傷了他的人,而手中的火器,又是如此的犀利,讓他心疼自己人手的損失的時候,又產生的一些非分的想法而已。
「他說的話,能算數嗎?」王弼朝著介一聰問道。
「杜先生是我隆慶昌的客卿,他許下的話,我隆慶昌自然是要認的!」介一聰點點頭,顯然他看出王弼的確心動了,又加上一點砝碼:「作為我個人的心意,我願意對這次誤會中遭遇不幸的人,做出補償,對王莊主的壇口,我願意捐獻白銀一千兩,此事就次揭過,王莊主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