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兆陽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踢來踢去的,既然是來大員島,當然到了島上就是官,自己的官階沒有降,自然也沒有意見。💋🏆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想起當初了得知自己被調任的時候,自己帶著禮物去福州府親自去見老恩師,那個已經退休致仕的老人告誡他:
「謹遵本分,大員初立也是朝廷戶部考核官員的手段,沒準你干幾年,只要幹得好,自然還有調任升遷的可能。」
梁兆陽想想也對,應該是這個道理,於是這就心安理得的前來履職來了。
等他到了台灣島之後,才知道整個島有多大,而如此廣大的土地卻只有區區一個縣!還不如面積更小的海南儋州,那裡畢竟還是一府之地哪!
但他也看出這裡的確是大部分土地都未經開發,的確是一個蠻荒之地,聽說夏天的時候,還有致人死命的毒瘴橫行,嚇的他專門還帶了一個老中醫隨行。
島嶼巨大自然與小海島不同,小海島能夠依靠的只有打漁的漁業為生,如此大島之上自然是可以種地的了。
大明朝以農業立國,歷年來對於農業都非常重視,現在崇禎皇帝還專門在自己皇宮後花園裡開了塊地,用於種植糧食,蔬菜,被稱為聖上親躬,說是要體驗農夫之艱辛。
如果自己為官得當,自然就是鼓勵農桑,大面積發展種植糧食,未來的糧食產出富足也可以向朝廷供奉,這豈不就是一大政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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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將梁兆陽從自己的遐想當中震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露出自己父母官的笑容來,自認為還是比較親民了。
「這位先生好眼熟啊!不知道尊名諱,目前在島上適合官職啊?」
杜子清再次哈哈大笑道:「梁大人真是貴人多健忘啊,我們見過面的,您忘記了?當初在海城縣,我帶著一隊人去打荷蘭人……!」
他這麼一說,到讓梁兆陽猛的想起來了,原來這個年輕人就是杜子清,當時自己只是把他當做一般的江湖豪傑來看待的,卻不想此人展現了很強的戰鬥力,能夠輕易的打死哪麼多荷蘭紅毛鬼!
而自己聽鄭家的人說起過,此人似乎正是目前島嶼北段的負責之人,想來自己未來要與他經常打交道了?
這段時間其實大路上也有傳言,鄭芝龍發動對荷蘭人的戰爭,將那些西洋人全都趕走,其中一個人非常重要,好像就是叫做杜子清,是一員悍將!
聽說他殺的紅毛鬼最多,民間傳說他是火德星君轉世,因為南火克西金,西洋人就怕他。
如今想起了,似乎也有些道理,如今見到杜子清之後,發現此人原來的書生氣質未變,只不過顯得黑瘦很多。
梁兆陽不敢怠慢,杜子清這種人人物是他不敢也不能得罪的,雖然兩人有過交往,但梁兆陽知道此處因該是杜子清說了算,自己未來的仕途很可能與他有關。
道聲久違,客氣幾句之後,梁兆陽被引見杜子清身後的一些人,這些人的態度表面上很熱情,但也是不陰不陽的,梁兆陽一時之間也記不住那麼多人。
「接風酒席已經安排,但梁老大人咱們還得繼續一段路程才行,你的官署駐地不在這淡水港,而是在陽明山下,所以咋們還得再坐車走一段啊。」杜子清介紹完畢,聲稱還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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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兆陽前來上任,家屬隨從並不太多,連上下人也有十來口子,這一次全都再次上車,而為了接他們,杜子清特地安排了馬車。
目前有多條道路連結淡水港,不管是淡水河谷還是陽明山到港口都有道路,其中規格最高的這是一條完全水泥混凝土的路面。
這條路鋪設了多半年,因為水泥預製版很好做,速度挺快,但這是第一條水泥路,所以鋪路的時候還是聽嚴謹的,甚至還留出了馬行道。
也就是在水泥路面中間留出一條沙土路,適合一匹馬拉車行進,太硬的路面對馬的腳踝損傷太重,所以特意鋪成沙土路,也專門用來拉車。
當然兩側的硬質路面可是什麼車都在跑,尤其是蒸汽動力機車,好在因為這條馬道分隔開了左右,通行雙向的問題也就順帶解決了。
雖然車廂之下加裝了很精巧的減震措施,梁兆陽仍然被顛的夠嗆,因為要趕路所以,馬行的速度挺快,中午的時候就趕到了陽明山。
於是一路勞頓的梁兆陽謝絕了宴請接風的酒宴,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畢竟他還有家小隨行,也需要安頓一下。
杜子清想想也對,就做主將接風宴拖後一天,讓縣太爺先休息。
梁兆陽原以為自己會被安排在客棧之內,卻不想這邊連他的縣衙都已經造好了,並且布置了家具,他們人往裡面一住就算完事。
看著自己未來辦公的「縣衙!」梁兆陽只感覺嘴裡發苦,非常的鬱悶!這算是什麼縣衙啊?
「老爺!衙後的私宅倒也不錯,我聽說他們連衙役三班的人都找齊了。」身邊師爺體貼的告訴他。
衙後的私宅的確不錯,倒也有小樓院子的建築,院子中間還有一個花池,小樓採取的是吊腳的形制,為的是通風避暑之用。
除此之外還有許不多奇怪的建築,整個宅子大多感覺簡潔通透,沒有古舊的那種老宅的逼厭氛圍,切一些都是新建,從這點上來講,杜子清他們也算是有心了。
各個建築其實都有各自的用處,很多用處直到後來才知道用處,梁太爺的家人倒是很喜歡,不時有驚喜的發現。
但是梁兆陽心裡總還是不免有些失落,但心說既然來都來了,也只能先安定下來再說了,起碼人家沒有找幾處老房子敷衍自己,一切都還是新的。
這個新有新的好處,說明一切萬象更新,新的開始自然預示著新的生活。
既如此,梁太爺拿出自己七品縣令老爺的身份,指使吩咐下人們打掃收拾一下,就在這裡住了下來。
他沒想到的是,接下里的日子很可能他更要鬱悶,因為他原本就與這裡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