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對方還是沒有相信我,要不然,他都不會問都不問,城外希望他怎麼裡應外合!」
清晨的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茶香,剛剛起床的杜子清,聽著王弼的敘述,微微的頜首,在他的身後,夕樹靜香依然抱著她那把小肋差,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裡,身上月白色的武士裳,一塵不染。🐳✋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這事情你和蘇掌柜的說了沒有!」杜子清笑著問道:「對方不相信你是必然的,不過,堂堂香主親自來掌眼,這也忒寒酸了一點,至少,咱們現在知道他的身份了!」
「蘇掌柜說,這事情都是杜大人你做主!」王弼還是當初大王莊的王弼,哪怕是現在和高寒的地位,似乎有了小小的差異,但是,他一點都好像沒放在心上,這種態度,讓杜子清感覺很舒服。
他手下唯唯諾諾的人多了,但是這種平等交談的人,太少了,在匠人營里,除了個潘存仁,再也就只有鄭玉嬋了,其他的人,都不行。
「既然如此,就按照他的說做吧!」杜子清點點頭:「他叫你等著,你就等著,他不會沒有城外的配合就自己動手,你坐隆慶昌的船從水城那邊進城,他是水師游擊,不可能不知道,放心好了,他會聯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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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找幾個人盯著他!」王弼建議道:「至少咱們掌握他的動向!」
「打草驚蛇就不好了!」杜子清搖搖頭:「過猶不及,釣魚嘛,還是要有耐心一點!」
王弼告辭而去,桌上留下還在裊裊冒著熱氣的茶水,杜子清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輕輕的啜了一口。
「靜香!」他回過頭來:「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謝謝主人,現在不是靜香飲茶的時候!」夕樹靜香微微彎彎腰,猶豫了一下:「主人能不能給夫人說一下,靜香的房間不要距離主人的房間太遠,靜香希望住在主人的隔壁,這樣,萬一有事情的話,我會最先到達主人的身邊!」
「你住在廂房裡挺好,住下人房,不成體統了!」杜子清搖搖頭,笑了起來,安排靜香住在主房兩側的廂房,那是他的主意,要知道,另外一邊的廂房,可是住著鄭玉嬋和萼兒呢!!這種待遇,小六小七都沒有。
夕樹靜香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不過,卻是沒再繼續要求了。
「對了,還有,你換一個稱呼吧,這主人主人的叫著彆扭,既然你現在是我的人,跟著其他人叫大人和不合適,要不,就叫少爺吧,萼兒和小七也是這麼叫我的,這樣順耳多了!」
「是,少爺!」夕樹靜香點點頭。
兩人之間,又安靜了下來,杜子清有些好像的揉揉鼻子,這個靜香,性子似乎有些清冷,不大愛說話啊,或許,和自己還不怎麼熟悉吧!
「那個蘇文君,說你武藝很好!」杜子清主動挑起話題:「段小六很好奇,他有些不大相信,你這麼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居然是一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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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武藝!」夕樹靜香很是認真的說道,「主人……少爺,靜香不是武士,也沒有學會武士的技藝!」
「哦?」杜子清有些好奇了:「這個不會武藝,應該是有說法的吧!?」
「靜香學的是殺人技,就好像保護少爺,在少爺附近,誰對少爺有了殺心,自然就有殺氣,有氣機可以感知,靜香很擅長這個的,而靜香的技藝,就是在這樣的人企圖對少爺不利之前,先將他殺掉就可以了!」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杜子清越發好奇了,殺氣,氣機,真的有這種東西麼,還有,蘇文君不是說這夕樹靜香是從小往護衛放心培養的,自己怎麼聽起來,感覺對方是個殺手啊,還是那種開著主動雷達搜索敵人的那種,一旦發現敵人,先下手為強。
「要是殺錯了麼?」杜子清問道,「打個比方說,有人心有殺氣,但是不是對我,就好像你以後會看到我和很多的朝廷武將接觸,他們是對敵人有殺氣殺機,但是那個時候,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難道你也會先動手殺掉對方嗎?」
「不會弄錯!」夕樹靜香很是肯定的說道:「這是我的天賦,而且,敵人如強大我不能殺掉地方,我會提醒少爺的,我注意到了,少爺的這個匠人營,有很多的火器,而少爺的護衛身邊,也都裝備著火器,若是我殺不掉對方,其他的人用火器也殺不掉對方,那咱們就只有逃跑了!」
果然是人形雷達,還自帶殺氣感應的!
杜子清笑了起來,這個世界果然無奇不有,和自己以前的那個世界,大不相同,不僅僅這個時代在大明就就出現了蒸汽機車,就好像夕樹靜香的這種天賦,他也是聞所未聞的,他有些惡趣味的想到,這應該算那是一種超能力吧,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其他的超能力。
他心裡一動,自己的爆發神力,其實也應該算是這種超能力之一吧,雖然後遺症相當的嚴重,但是,陡然之間,自己能爆發出遠遠超過自己平時的力量,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護身秘技了,不過,除了以前知道的人以外,自己還是儘量不要在人前顯露了。
這個世界有些不大友好,自己保命的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要先動手殺人,若是真的有這樣對我不利的人出現,你悄悄的告訴我就好!」杜子清想了想,對著夕樹靜香說道:「除非你來不及告訴你,對方就已經對我不利了,否則的話,得到我的允許才能殺人!」
「靜香聽少爺的!」夕樹靜香微微的點了點頭,低眉順眼的回答道。
對面廂房的們吱呀一聲打開了,鄭玉嬋剛剛梳洗完畢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庭院裡的兩人,還有兩人面前的桌椅和茶杯,鄭玉嬋微微笑了一笑,攏了下頭髮,走了過去。
「一大清早的,你們在聊什麼呢,萼兒呢,她比我起的早,怎麼不見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