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芝龍沒被朝廷招安之前,和福建水師,曾經狠狠的打了一場,結果是福建水師慘敗,從此鄭芝龍在閩台海域,再也沒有任何可以阻攔他的力量了。😎🐨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而東江水師和福建水師,基本上沒有本質的區別,甚至兩家的戰法都是差不多的。
都是先拉近距離,用船上攜帶的火器弓箭之類的遠程武器,攻擊對方,儘量最大化的殺傷對方的人員,等到船隻靠近,雙方在依靠船隻不能決定勝負的時候,那麼,戰鬥人員用各種手段跳上敵人的船隻進行廝殺,那就是最後的選擇了。
所以,大明的水師,都是這樣的戰法,最後決定勝負的,是船上人員的戰鬥力,而和鄭家水師交手過的,可不僅僅是大明水師,更是有荷蘭人的艦隊,葡萄牙人的艦隊。
和大明水師以殺傷敵人戰力為主的戰法不同,這兩隻來自西方的艦隊,他們的攻擊目標首先是船隻,其次才是殺傷船上的戰鬥人員,理念不同,戰法自然就不用,船上的裝備,甚至都大不相同。
對於鄭家水師來說,對付東江水師,還是在這樣狹窄的水道上,要是連這樣的水戰都打不過,那麼海龍王的臉,可就是真的丟到大海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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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水師現在船大,炮利,並不是說他們貼身廝殺就差了,他們這一幫悍匪出身的傢伙,戰法花樣百出,但是,最受他們歡迎的,還是這跳上對方的船隻,面對面的廝殺,大敗了敵人,擊沉了敵船,對他們來說,可是一點好處都沒,但是,跳幫上去,一旦打贏了,那就意味著繳獲了敵船,這對於慢慢積攢起家當來的鄭家水師,才是最正宗的打法。
巨大的撞角,狠狠的撞在在對方的船舷上,頓時到處都是木屑四飛,撞角的後面,無數的飛爪好像天女散花一樣,從船上飛了出來,狠狠的抓在船舷,桅杆,甚至是船樓上,數十個身影嘴裡咬著刀子,從甲板上各處騰空蕩起,朝著對方的船隻盪了過去,幾乎在對方被撞得頭暈腦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落在了敵船上。
就好像虎入羊群一樣,落在了敵船上,頓時,敵船上就是一片血花四濺,那些正在操作火器的東江水師的官兵,一個個猝不及防,丟掉手裡的火器,尋找著可以抵擋這群上船的敵人,但是,倉促之間,又哪裡找得到齊全。
直到甲板上倒下了數十人,敵船上才勉強有了有組織的抵抗,但是,這個時候,大勢已去了,倉促組織起來的抵擋,完全沒有效果,在付出了一些人命之後,這些船上的士兵們,開始面臨著一個艱難的選擇。
是且戰且退,退到船艙里去,還是直接丟下武器,跳到海里去,反正攔不住這些如虎似狼的傢伙,再遲疑的話,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這些上船的鄭家水師的悍匪們,也是十分的刁鑽狠毒,他們不是胡亂的砍殺著,而是上船就有針對性的對著那些軍官服色的人下手,這讓船上的抵抗,很快就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難以持續,繼而他們則是很有目的的圍殺著對方,逼迫著對方退進船艙里去,那些死戰不退的,才是他們下狠手的對象,那些慢慢退開的,他們甚至不去追擊,只是保持著攻擊的姿態,逼迫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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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站在船頭的那個鄭家水師的頭目,看到自己的人像趕羊一樣將對方趕進了船艙,將甲板上的人或殺或逼著跳到海里,哈哈大笑道:「一群土雞瓦狗,還什麼精銳水師,我呸!」
幾個大漢幾刀就砍斷了帆繩,巨大的風帆嘩啦啦的落到了甲板上,這艘敵船的速度,人眼可見的緩了下來,而其他的人則是將敵人逼近了船艙之後,佯裝朝著船艙里攻擊,卻是堵住了艙門。
如果是單打獨鬥,這艘船實際上已經是落在了鄭家水師的手裡了,不管船艙里的人能耐多大,但是,他們現在都翻不了天,只能任由人魚肉了。
而鄭家水師甚至可以將這艘船拖走,拖到自己港口再慢慢泡製那些在船艙里負隅頑抗的傢伙,只要他們樂意,自己這邊不用死一個人,餓死他們都行。
可惜的是,這不是單打獨鬥,也不在寬闊的海面上,衝出來的敵船是對方水師里塊頭最大,他們掉頭,就意味著放棄了攻擊水池,而在海面上停頓了下來,更是意味著在他身後那些隨著他掉頭過來的各種比他塊頭小的船隻,沒有了去路。
進攻受阻,後退受阻,這些船隻在狹長的水道里,已經成了瓮中之鱉。
隆慶昌的船隊,依然在外圍,不緊不慢的用炮火清掃著那些小型的船隻,而鄭家水師斷了對方的去路之後,所有的船隻都興奮起來,都仿效著自己的旗艦,紛紛靠上前去,試圖將旗艦的成功再複製一邊,將這些被困住的船隻,也奪過來。
被困住的瓮中之鱉們,終於意識到自己處境的不妙,瘋狂的反擊著,不讓鄭家水師的船隻靠近,顯然他們對於跳幫廝殺缺乏足夠的信心,而此刻他們最大的心愿,怕是就是撞開那艘已經停住不動的戰船,奪路而逃吧!
至於奪取水城,估計此刻這群瓮中之鱉不會再有這個想法了。
被瘋狂反擊的鄭家水師的戰船,在努力的一番之後,竟然被對方的船隻,衝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被堵在狹長水道里的六七艘戰船,頓時就從這個缺口奪路而逃,當前面幾艘船安全的沖了出去之後,鄭家水師的戰船,好像才剛剛反應過來,一起發力,將缺口堵上,對著還愛缺口裡沒衝出來的兩艘戰船窮追猛打。
幾乎是毫無懸念的,在十來艘鄭家水師戰船的攻擊下,這兩艘敵船,也落如了鄭家水師的手裡。
在水城的高台上,一直在關注著戰鬥的孫元化微微的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高寒說道:「圍三闕一,這鄭芝龍的船隊,也不是沒章法的,倒是這東江水師,和鄭芝龍的水師比起來,好像是盜賊遇見了官兵一樣,也不知道這兩支兵馬,誰才是官兵出身,誰才是盜賊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