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歸荒唐,但這在古代社會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杜子清即便是內心覺得荒唐,但眼前的事情確實需要解決的。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父親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杜子清再次詢問杜淳。
杜淳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之前的確是有對不起鄭九齡的地方,自己兒子的情況,他始終瞞著鄭九齡的。
但是顯然只是包不住火的,事關兒女的婚姻大事,眼看著孩子年紀慢慢的成年,鄭九齡自然也會安排人查一下杜子清的情況。
以前書信往來,提到杜淳的這個兒子,杜淳的書信當中,都很模糊,給鄭九齡一種語焉不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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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派人一查之後,這才知道,杜子清的真實情況是一個痴傻之人,而且到現在也未見好轉。
如此一來,鄭家焉能不氣,可是生氣歸生氣,但是這件婚事卻實在是讓他感到為難。
這個時代想要退婚悔婚絕非那麼容易,況且兩家交好,逢年過節還有禮物往來,杜家的聘禮彩金早就下了。
作為兩家認可的婚事,這個可是都已經書寫進了宗譜之內,並且供奉在祠堂之內。
如今要是悔婚的話,豈不是欺騙祖宗麼?鄭九齡對此實在是感到很難辦,難道就這麼讓他犧牲自己的女兒的終身幸福?
所以這件事,鄭九齡也不好找杜淳理論,因為一旦他悔婚,勢必是他不占理,假如是杜家主動解除婚約反倒是另外一件事。
而對自己自家人,鄭九齡只能是瞞著,尤其是對自己這個女兒玉蟬,更是不敢露出半點口風。
事情只要沒有被挑明,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而對於杜淳來講,這段時間忙的將此事差點忘記了。
兒子的將功名差事已經搞定,一且似乎都上了正常的軌道,他才能放下心來考慮別的事情。
但是對於鄭家卻不一樣,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杜家兒子是個傻子的事情不知道是誰透露,讓鄭玉嬋知曉了。
這還了得,這個鄭家大小姐頓時在家大鬧天宮,要將自己嫁給一個傻子,自己的終生幸福就這樣被爹娘出賣,這個火坑鄭家大小姐是說什麼都不會跳的。
再說這位鄭家大小姐,那從小就是一個男孩的性格,從小習武騎馬,做事頗有男子之風,加上年紀剛剛過了十六歲,正是叛逆之時。
在鄭家苦勸她等待父母的決定,不要鬧事的一天晚上,她竟然獨自一人騎馬外出,直奔金陵的杜家,她要親自來退婚。
這就是杜子清通過亂七八糟的信息梳理出來的事情真相,對此他還是能夠理解的,那個女孩也不願意嫁給傻子不是?關鍵自己不是傻子啊!
他印象中,古代的女子多少還是端莊賢淑一些的,哪有姑娘家騎著馬到未婚夫家,把人家大門都踹壞的道理?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目光看向那位鄭玉嬋大小姐,自然是沒好氣,而此刻的鄭大小姐早就虛了。
她就算再不懂事,現在也明白講人家大門踹壞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
眼見這位叫做杜子清的的青年男子一副官身模樣,身後還帶著手下,顯然所聽非實,對方不但不是傻子,似乎還有模有樣的是個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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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的小心思開始亂轉,一方面杜子清長的不說難看,還很俊俏,另一方面,此人顯然不傻甚至還帶有官威,一幅少年老成的模樣,尤其是他身後跟隨的親兵,這一切都說明自己這個未婚夫很不簡單。
自己貿貿然的跑來喊退婚,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第一時間她就想溜走。
可是杜子清豈能夠就這麼讓她溜了?金陵府雖然不大,但國子監的祭酒杜大人家大門被一個姑娘縱馬踢壞!這種不清不楚的小道消息,用不了半日就會傳的滿大街都是。
他們杜家這個臉可是丟不起,杜淳杜大人也算有名的道學家老夫子啊,沾染上姑娘家的事情,自然會被人指指點點的,誰還管什麼退婚不退婚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即便是沾染上退婚,更有人會把腦筋想歪,不知道會琢磨出什麼樣難聽的話到處亂講的。
「惹出這麼大的事端,你還想走嗎?」杜子清大喝一聲,指著鄭玉嬋道:「給我把她拿下。」
那幾個親兵頓時如狼似虎的就走向鄭大小姐,鄭玉嬋頓時臉變得刷白,剛想溜就被識破,還要抓她,這個陣仗她哪裡見過?
「誰……誰敢抓我?」鄭玉嬋大喊,隨後一聲唿哨之聲!頓時院子裡面一聲駿馬的嘶鳴之聲傳來。隨後院子裡面一片混亂!
一個到黑影直接沖了進來,那是一匹渾身漆黑如緞子般毛色黑亮的高頭大馬,此馬四個蹄子卻是雪白色,有個名字叫做「烏雲踏雪!」
此馬鞍韁齊全,全力奔跑之間,帶翻了眾多杜府看守的家人,眾人只覺得一個大黑影突然沖了進來,徑直來到鄭玉嬋的身邊。
這顯然就是她的坐騎了,杜府大門的損壞,此馬看來就是肇事者了。大黑馬的確是神駿,想來是鄭家花了大價錢買的,如今是鄭大小姐的坐騎。
幾個親兵不敢靠近,那馬的氣勢很足,跳躍間一蹄子飛出來,肯定讓人抵擋不住,沒準會被踢的吐血。
鄭玉嬋得意非凡,施施然走向大黑馬,就要準備翻身上馬離去。
杜子清「嘿!」的一聲沖了過去直接一伸手就抓在馬嘴邊的韁繩上,一隻手按在馬脖子的後面,大吼一聲:「給我趴下!」
鄭玉嬋知道她的馬有神力,尋常人怎麼可能拗的過馬,看到杜子清的行為她都驚呆了,完全忘了呵斥。
但是杜子清的親兵和杜府的家人卻似乎並不擔心,獨家少爺自打病好了之後,似乎天賜神力,且力大無窮,區區一匹馬似乎真的不在話下。
果然,一聲悲鳴之下,這匹神駿的烏雲踏雪,竟然真的被杜子清按著脖子趴在了地上,轟然倒伏在地的時候,鄭玉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說你跑不了!左右,給我把她抓了!她跟她的馬都要嚴厲處罰才行。」
鄭玉嬋伸手指著杜子清,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你……你,你!……」
這一邊的杜淳杜老爺和夫人韋氏面面相覷,相對苦笑,真要處罰鄭玉嬋,他們哪裡下得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