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財一副震驚的表情,他實在想不通劉家哪裡來的這麼多好鐵。
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不應該,實在不應該啊!
劉家多餘的鐵料明明都被他騙走了才對!
楊振和杜文才檢查萬鐵料,指揮跟來的衙役和兵丁搬鐵料,然後將目光看向了劉家父子。
楊振臉色也是轉柔和,開口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你們劉家此事做的不錯,我很滿意。」
杜文才也是開口說道。 ✪
「不錯,劉掌柜果然是講信義的,這次的貨款很快就結清。」
劉老爺臉上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對著兩人拱手行禮。
「多謝兩位大人!」
劉易也是對著楊振說道。
「大人,草民請求大人為我劉家做主,趙方慶準備賴掉和我的賭約。」
「大人您可是賭約的見證人啊,他這是不將您放在眼裡!」
楊振聞言,轉頭看向了趙德全,聲音平靜的說道。
「人立於世,信之一字不可或缺,我在洪督帳下做事,洪督教我,人絕不可無信。」
「我的意思,趙大人明白嗎?」
趙德全心中惱怒,但卻不敢不給楊振這個面子。
楊振的官位雖然不大,但他卻是三邊總督洪承疇的親信。
畢竟掌後勤者,非親信不可擔任啊。
見趙德全如此,劉家父子臉上的笑意更甚。
趙德全轉身,一巴掌甩在了自己侄子臉上。
「蠢貨,實行賭約!別給我丟臉。」
趙方慶失魂落魄,一臉的憤怒和不甘,一雙眼睛充滿怨毒死死的盯著劉易。
「姓劉的,我給你一千兩白銀,此次賭約揭過去如何?」
趙方慶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易聳聳肩,一臉揶揄的說道。
「有一千兩,我不要,就要聽你跪下叫爺爺!唉,就是玩!」
他劉家家產豐厚,可不缺這一千兩,相較於一千兩,不管是劉易還是劉老爺,都更傾向於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趙德全和王有財聯手,可是差點將他劉家坑的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劉老爺心中怎麼能沒氣!
趙方慶怒極,臉色漲得通紅。
「你……」
楊振卻是蹙眉,他是賭約的見證人。
趙方慶若要耍賴,那就是將他當猴耍了!
見楊振面露不快,趙德全一腳踹向了自己的侄子,聲音陰沉的說道。
「履行賭約,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趙方慶被一腳踹跪了下來,一臉不甘,聲音中充滿怨毒的對著劉易說道。
「爺爺,孫子錯了!」
「爺爺,孫子錯了!」
「爺爺,孫子錯了!」
「……」
劉易臉上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乖孫快起來吧,地上涼,爺爺原諒你了!」
然後,還一臉責備的看向了趙德全。
「你看你都給我乖孫踹疼了,還不快扶我乖孫起來?!」
趙德全「……」
劉易笑嘻嘻的再給趙德全捅了一刀。
「楊大人,趙大人還封了我家幾間店鋪和倉庫,還請楊大人做主。」
「倉庫里還有好鐵五萬斤,若是楊大人需要,我劉家可以低價出售。」
楊振蹙眉,轉頭看著趙德全,十分不悅的說道。
「洪督剿賊急需一批鐵料,你為何要扣押這批鐵料,你想要做什麼?」
趙德全額頭上忽的冒出一層明汗,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
「下官知錯,這就解封劉家的倉庫。」
劉易又將目光看向王有財,笑嘻嘻的說道。
「楊大人,王家前段時間從我劉家買走一批上好的鐵料,在洪督剿賊的關鍵時刻,卻是不出售給朝廷,不知道賣到哪裡去了?」
劉易表情平靜,但這話說的卻是相當惡毒,幾乎要直接將王家一棒子打死。
這年頭,需要大量鐵料的,除去剿賊的官軍,也就只有造反的流寇了,要不然就是關外的韃子。
王家有鐵料,不賣給朝廷,除了這兩家,還能賣給誰?
不管是賣給誰,都是殺頭的罪過啊!
楊振聞言,一雙眼眸亮的怕人,死死的盯向了王老爺。
王老爺也是瞬間額頭冒汗,一臉的惶恐之色。
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管是通虜還是通賊,一但坐實了,王家就真的完了。
別說是他二兒子只是代王府上的管事,就是他二兒子是代王,這事情也抗不下來。
「姓劉的小賊,你血口噴人!」
「楊大人,草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豈敢做此等喪盡天良,違反亂紀之事!」
楊振卻是陰著臉不說話,他身後,一個個兵卒腰間長刀出鞘。
王有財見此越發惶恐,忙不迭的解釋道。
「楊大人,草民當真冤枉啊,草民確實從劉家買了一批鐵料,但那批鐵料現在還在我王家的倉庫中放著呢。」
「決計是沒有賣給流寇或韃子啊!」
只是,王有財的話音剛落,劉易就再次開口高聲責問道。
「是嗎?既然你王家手上有鐵料,為什麼不在朝廷急需之時,出售給朝廷?你王是何居心?」
「一但貽誤了洪督剿賊的軍機,你王家吃罪的起嗎?」
劉易此時就像是一個朝廷忠良,站在了道義的制高點上,對王家這等反動分子進行口誅筆伐!
王老爺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他等著劉家被抄家後,接替劉家的生意吧。
「哼!」
楊振冷哼一聲,眼神很冷。
就在這時候,趙德全卻是出來打圓場道。
「王老爺曾經和我說過,願意用購買時候的半價,將這批鐵料賣給朝廷,只是之前沒來得及提。」
「還望楊大人諒解!」
趙德全話說的好聽,但楊振懂了他的意思。
楊振將王老爺此事揭過去,王老爺將鐵料半價出售,算是補償。
楊振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
就在這時候,劉易卻是再次開口說道。
「楊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