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內查局辦案人員的刑訊手段可是繼承的前明錦衣衛和東廠,甚至還更新了不少。
哪裡是丁原奇等以往養尊處優慣了的貪官污吏能夠承受得住的。
蘇洪冷著臉,臉上少有的沒有笑意。
「丁大人啊,該交代的就都交代出來吧,給咱家一個痛快,你自己也能得一個痛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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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洪聲音冷冽的說道。
丁原奇額頭冒汗,但還是強頂著不願意承認,心理覺得只要自己不承認,那眼前這個死太監就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我不知道蘇公公在說什麼?你要我交代什麼?我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蘇洪撇撇嘴道。
「嘖嘖,咱家最喜歡你這樣垂死掙扎,死不悔改的死樣子!」
「既然內查局都把你人給抓過來控制住了,那肯定是掌握了切實的證據的,就搞不懂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呵呵,但也無所謂了,你不承認更好,我內查局有的是手段讓你承認。」
蘇洪揮手示意自己手底下的人上去給丁原奇動刑。
一個看面相有些憨厚的青年上前來,來到被捆的嚴嚴實實的丁原奇面前蹲下,將丁原奇的手掌一把握住,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我呀叫衛覽,人送外號烤鴨師傅。」
「在被督公吸收進內查局之前,是買烤鴨子的,片鴨子的手藝可以一絕。」
說話間,衛覽將一個木盒放在丁原奇面前的桌子上,打開,裡面整齊的排列著一把把鋒利至極,型制不一的小刀。
衛覽摩挲著丁原奇的手,嘿嘿笑著說道。
「嘖嘖,這手可真好,皮肉均勻,骨頭完成,軟乎乎的摸著和娘們的手一樣。」
「丁大人放心,我馬上給您展示一下我的手藝,保證把您手上的皮肉都給剃乾淨了,骨頭和血管都是完整的。」
「嘿嘿嘿嘿……」
衛覽的笑容越發變態,說話間,他命人將丁原奇的手固定在了桌子上,然後叫人將丁原奇給按住。
丁原奇面露驚恐,臉龐因為恐懼而扭曲,拼命的掙扎,但卻掙扎不開。
額頭因為恐懼而不停的冒著冷汗。
衛覽拿出一把薄若蟬翼,精巧至極的柳葉刀,在丁原奇手上比劃著名,開口說道。
「丁大人別緊張啊,我這是第一次片人,以前都是片鴨子的,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
丁原奇「……」
汝聽,人言否?
合著挨刀的不是你是吧!
就連蘇洪也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但他的表情把控能力很好,雖然想笑,但誰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衛覽嘿笑一聲,然後接著說道。
「來啊,我看看咱們是從哪裡開始!」
「是手腕,還是手背,手指,抑或是指甲……」
「嘿,就從指甲開始吧!」
衛覽話音落下,手起刀落,鋒利的柳葉刀便沖丁原奇的指甲蓋刺入。
鮮血湧出,丁原奇發出一聲聲慘叫。
衛覽動作不停,緩緩的拉動柳葉刀,將丁原奇的指甲蓋一點點的掀起,鮮血不斷的冒出,露出嫩紅色的血肉。
衛覽手上動著,嘴巴也沒停。
「別叫,別叫,丁大人您別叫,不疼的,真的不疼的,我不騙你!」
說話間,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丁原奇的指甲蓋被一個個掀了起來。
十指連心的疼痛,讓丁原奇一張臉扭曲到了極致。
慘叫聲仿佛要掀翻整個營帳!
衛覽的手十分靈活,如同穿花蝴蝶般靈巧,只是眨眼間,丁原奇的手指便被剃成了白骨。
鮮血飆射!
就在衛覽準備剃第二根手指時,丁原奇總算是崩潰了,哭天搶地的大喊道。
「別!別動手了,我都交代,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交代!」
衛覽卻是一臉不爽的說道。
「丁大人您別著急啊,這才一根手指,您多堅持一會兒唄,我還有別的活兒想在您身上試試呢。」
「前明東廠的各種活計我也只是知道,還沒試過呢,您發發善心,多堅持一會兒,讓我試上十個八個的再交代唄!」
衛覽的話說出口,看起來變態極了。
就連蘇洪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果然,變態的世界正常人是無法理解的。
丁原奇驚恐至極,瘋了一般開口說道。
「我交代!我都交代,你別碰我,啊啊啊……」
蘇洪對著衛覽揮揮手,示意衛覽退下。
然後開口詢問丁原奇。
「丁大人說說吧,你們是怎麼操作貪腐傷病礦工救濟金的,這裡面都有誰參與!」
「不要想著騙我,被審問的不是你一個,但凡我發現你是騙我的,前明東廠一百零八套刑罰,我讓你一個一個都嘗試一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洪用手帕掩住口鼻,遮蓋空氣中的血腥味,命人拿來筆墨紙硯準備記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