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絕不姑息!

      為了儘可能的減輕自己的罪責,整個包頭的大小官員,除去被內查局上門查水錶帶走的,基本上都自發的跑到了驛館外跪著請罪。

      希望能夠得到皇帝的原諒!

      但是,他們已經在驛館外跪了兩個時辰了,皇帝卻是連一句話都沒有給。

      仿佛他們已經被徹底無視掉了!

      甚至他們連驛館都進不去,只能跪在驛館門口的水泥路面上,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也幸虧現在是深夜,驛館附近還被禁衛軍團給戒嚴了,閒雜人等不許靠近,否則他們的老臉估計都要丟光了。

      為首的礦區負責人趙相銘和包頭知府許泰兩人眼神交匯,仿佛是在詢問對方究竟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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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得到的結果卻是令他們絕望!

      但凡他們有什麼辦法,也不至於在這裡跪著請罪啊。

      在這些請罪官員面前,驛館的大門口站了一排身穿甲冑,肩上扛著火槍,腰間配著腰刀,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禁衛軍團士兵。

      這些士兵目光直視前方,面無表情,筆挺的身姿長時間的一動不動站著軍姿。

      完全不將絲毫多餘的視線給到眼前的這些所謂的大人物。

      他們身為禁衛軍團的成員,每日裡經常都能見到皇帝,皇帝他們都能經常見到,怎麼可能還把這些所謂的大人物當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跪的雙腿酸麻,感覺雙腿馬上就要不是自己的時,驛館的大門被嘎吱一聲打開了。

      出現的是劉易身邊的貼身太監蘇洪,還有他那張幾乎永遠都是笑呵呵的臉。

      蘇洪來到趙相銘和許泰兩人面前,開口說道。

      「兩位大人,陛下已經休息了,不會見你們的,你們回去吧!」

      趙相銘用力磕頭,然後說道。

      「勞煩蘇公公替下官通傳一句,就說趙相銘知錯,請陛下責罰!」

      許泰也是用力點頭,語氣帶著些討好的說道。

      「有勞蘇公公了,下官等實在惶恐!」

      雖然他作為一個文官,幾乎本能的厭惡太監,但他也知道現在絕不能得罪眼前這個死太監。

      蘇洪作為內查局局長,類似於前朝的東廠督公,手上不知道握著多少官員們的黑料。

      誰也不想得罪這麼一位太監!

      蘇洪臉上的笑容卻是緩緩消失,片刻之後笑容依舊,但語氣有些森冷的說道。

      「兩位大人實在高估我這個奴婢了!」

      「我只是陛下身邊的一條老狗,陛下不想見你們,已經休息了,我這個做奴婢的可不敢去叨擾陛下。」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深處滿是惶恐。

      要問他們對傷兵礦工撫恤以及黑心醫院之事知不知道,兩人一人是礦區負責人,一人是包頭知府。

      說是包頭的一二把手也為過,兩人絕不可能一點風聲也聽不到。

      但是,要說這件事和兩人有多大的關係,其實也不盡然。

      兩人的身份地位不是搞出這件事情的丁原奇等人可以相比的,相較於丁原奇等人追求立馬到手的經濟利益,兩人追求的更多的是為自己的升官,甚至是封爵增加政治資本。

      不至於因為這麼點錢,就去髒了自己的手。

      但是,兩人對這件事情採取的態度卻是放任,或許是懶得管,或許是收了底下人的孝敬,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或許是單純的只是不想因為一些個底層窮苦礦工,就破壞自己和自己下屬的關係,乃至影響到自己的政績。

      權衡之下選擇無視掉這件事情,畢竟不管怎麼看,和一群大字不識的窮苦礦工比起來,都是自己手底下的實權官員們更重要一點。

      反正他們對此事採取的態度是假裝看不到加放任。

      可現在,內查局上門查水錶,幾乎一口氣將全部涉案官員給拿下。

      幾乎就是將皇帝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的態度給表明了出來。

      看到皇帝的態度,兩人都開始害怕了。

      誰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因為兩人的放任,就到牽連他們。

      ……

      任由一群官員在驛館外惶恐的規則,蘇洪回到了驛館內。

      書房中,劉易手指輕輕翻動面前的書籍,面容平湖,但心中究竟在想什麼,卻是誰都不知道。

      「陛下,內查局的孩兒們正在審,目前還不能判斷出此事和趙相銘、許泰兩人究竟有沒有關係。」

      蘇洪在劉易身邊說道,說話間,他上前來為劉易挑亮了油燈,還動作輕緩的倒上了一杯茶杯。

      劉易點點頭,放下書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開口說道。

      「此事,一查到底,絕不姑息,不管查出來什麼人!」

      蘇洪躬身領命道。

      「諾,老奴明白!」

      對蘇洪來說,此次大案就算是牽扯進來再多的人,他也是不在乎的。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權力是來自皇帝,只要能完成皇帝交代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