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自作自受,裴母本色(1)

    自從在季重蓮身邊後,著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安葉一直覺得生活過得太安宜了,今天的一切雖然對她來說也是小兒科,但當作生活的調劑也是不錯的。

    「這三個人,打斷了手腳,給我扔河裡去!」

    季重蓮目光冷冷地掃過最先進入房中的三人,這些人都對她沒安好心,她也不需要手下留情,地痞流氓少幾個,那還是為百姓除害!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是!」

    安葉笑著應了,走過去幾下的功夫,只聽到骨骼被打斷的脆響,幾個人依次痛醒了過來,冷汗直流,卻不知道又被安葉點了哪裡的穴道,白眼一翻,這次是真地昏死了過去,再也沒有醒過來。

    「這個人……」

    季重蓮走近了幾步,一腳踢在了馬涼的胳膊上,唇角微微上翹,「給他餵了藥,送到鄭姑娘床上去,讓她好好享受一下這份驚喜!」

    季重蓮目光漸冷,身側的小手緩緩握成了拳頭,鄭宛宜如此狠辣,她也如法炮製。

    餵給馬涼吃的是最烈性的春藥,至於鄭宛宜嘛,她只要不發出聲音不動彈,任馬涼施為就行了,這樣活生生地承受這種破身的痛楚,一定比死還讓她難受吧?!

    季重蓮從來也不認為自己是良善之輩,但人敬她一尺,她必敬人一丈,鄭宛宜都想將她往死里弄了,她若是不好好回報一番怎麼能行?

    「包在婢子身上!」

    安葉咧嘴一笑,若是依她所想,絕對沒有那麼多彎彎腸子,幾個人直接打死了事,可顯然季重蓮這種報復手段能讓背後的主謀更加痛苦,只要經歷過這一晚,鄭宛宜一定後悔她為什麼要去招惹季重蓮。

    安葉動作利落地將那三人用繩子捆在了一處,拖著就往外走,到了牆邊,只是隔牆一扔便將人給拋了出去,自己再跳過南牆,提著他們就往河邊而去。

    彭澤有條護城河直通向大江,他們飄啊飄的,若是有人發現還好,沒有人發現的話到了第二日也該變成浮屍了。

    料理完這三人,安葉很快就回來將馬涼給帶到了鄭宛宜的苑子裡。

    鄭宛宜這一夜也很是興奮,因為她已經能夠想像季重蓮的慘狀,被那幾個地痞給綁了,又豈止是輕薄能夠了事的,若是馬涼能夠更狠一些,任他那幾個兄弟糟蹋了季重蓮,最後再送到窯子裡讓老鴇好生看管起來,這輩子她都別想再重見天日了。

    想到這一幕,鄭宛宜便止不住地想要仰天長笑,以致於她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直到下半夜才沉沉進入夢鄉,可是剛睡熟後便覺得床的一邊塌陷了些,她猛然驚醒過來,看清楚身旁躺著的人時,不由驚駭地瞪大了眼。

    可安葉根本沒有給鄭宛宜尖叫和逃跑的機會,兩邊穴道一點,她只能老老實實地躺在床榻上,增著驚駭的眸子,半點動彈不得。

    算算時間,馬涼的藥效該發作了,因為這個男人已經開始難耐地扭動起身子,撕扯著身上的衣物了,最烈性的春藥,那是能夠讓人徹底失去理智的,只能憑著本能一下一下釋放自己灼熱難熬的欲望,一直到他筋疲力盡為止。

    鄭宛宜顯然也感覺出

    了馬涼的不同尋常,她驚恐地瞪大了眼,一雙眸子變得赤紅。

    

    安葉笑了笑,可說出的話語卻是讓鄭宛宜從頭冷到了腳,「鄭姑娘,好好享受你的初夜吧!」

    鄭宛宜苑子裡的人都被安葉下了迷煙,以確保這屋裡發出的聲響不會驚動到任何人,那麼這一夜的折騰想必會更加精彩!

    辦完了這一切後,安葉便回來向季重蓮復命,整個苑裡仍然是靜悄悄的,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苑子裡的人的確中了迷煙,不然這麼大的動靜怎麼會沒有人發現,唯一清醒的便只有季重蓮和安葉倆人。

    鄭宛宜與馬涼這次計劃的事情太過噁心,幾個丫環沒有經歷人事,季重蓮也怕嚇到她們,不如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睡到第二日便會自然醒過來了。

    安葉的行事手段季重蓮算是見識過了,這丫頭似乎也只有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來勁,恐怕真是天性如此,季重蓮看著她輕而易舉地便打折了那幾人的四肢,動作利落乾淨,半點沒有猶豫,就算只站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也覺得賞心悅目。

    安葉退下後,季重蓮重新上榻入眠,想到鄭宛宜那裡的境況,她唇角微微勾了勾,精彩的還在明天,她可要養足精神,到時候去看一場好戲!

    裴家的這一個清晨,是在一眾丫環婆子的尖叫和喧譁聲中開始的。

    鄭宛宜木然地躺在床上,烏髮篷亂,眼角邊是早已經乾涸的血淚,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雙眼空洞地望著帳頂,腦中一片空白。


    若不是一床薄被蓋住她的身軀,那一身的青紫烏黑只怕能讓人嚇跑了去,一片泥濘脹痛……

    鄭宛宜眨了眨眼睛,想要側過身去,可一轉頭便能見著跪在地上的馬涼,還有怒氣勃然地坐在一旁的裴母。

    馬涼的身上只鬆鬆地掛了一件袍子,他臉色已是青白憔悴,連背脊都挺不直,雙手撐在地上,就這樣趴跪著,他聲音嘶啞,可鄭宛宜聽得清楚,他這是在向裴母求饒,他說這一切都是被別人給陷害了……

    鄭宛宜動了動唇角,記憶在腦中慢慢回籠,那些零碎的片段,那被扯爛的衣衫,還有那讓人疼痛難忍……

    馬涼就像一隻野獸,她痛苦地只能在心中吶喊,那一下一下像凌遲的刀片將她割得偏體鱗傷,鮮血淋漓。

    這真地是現實嗎,還是只是一場夢幻?

    鄭宛宜的手指摳緊了床單,貝齒咬在唇上,很快便是斑駁一片,暗紅與鮮紅的血色交織著,她卻感覺不到痛。

    到了如今的境地,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

    明明承受這一切的人應該是季重蓮,怎麼會是她?!

    屋裡的丫環早被裴母給遣了出去,鄭宛宜掙扎著滾下床去,她的身上已經沒有遮蓋,只能勉強用被子包裹住,她匍匐在裴母跟前,聲淚俱下,「伯母,是季重蓮害我,是她害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