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正是都市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路上琴酒問了幾句黑羽快斗和世良真純的情況,相處了近兩周,也不知道伏特加和庫拉索是否習慣,以及兩個孩子和監護人相處的如何。
「身體太差了,組織正常的訓練他跟不上。」
伏特加試過,見黑羽快鬥氣喘吁吁臉頰脹紅,乾脆放棄。
世良真純倒是不錯,庫拉索回到家就會手把手教幾招,自己練得有模有樣。
「他倆這年紀,既然去不了訓練營,最好還是去上學。」
兩個人還能互相照顧,免得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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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隱私,伏特加已經給黑羽快斗申請了一套身份,美滋滋的給男孩安上了一個「魚冢四郎」的名字。
世良真純倒是無所謂,從她被抱離英國開始,身份就已經在日本落地,沒有任何問題。
琴酒聽到這裡就有強烈預感,果不其然,伏特加準備讓兩小孩以插班生的身份,進入帝丹小學。
毛利蘭就在這裡上學。
但柯南或者說工藤家的第二個孩子依舊不知所蹤。
會有可能碰到嗎?
如果聚合定律始終生效的話,守株待兔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琴酒沒有否定,考慮到黑羽快斗和世良真純還是小孩子、心性不穩定,容易被帶歪,他特意叮囑伏特加,要時不時的給兩個人講講父輩的「光輝」故事。
帕魯姆的情況伏特加不清楚,連具體代號都不知道。
這方面的資料琴酒會酌情提供一點,不需要涉及組織的秘密,只要夠黑夠惡就行,持續加強小姑娘對父親的崇拜。
黑羽盜一那邊就容易得多,從烏丸家搜集的資料里篩選出合適的部分,特別是黑羽快斗被搶走的那一年、黑羽盜一和D組織暗鬥時犯下的種種罪行,相信會讓黑羽快斗記憶深刻。
伏特加連連點頭,腦瓜一轉還想到了別的主意。
「我和庫拉索去孤兒院做義工的時候,能不能把他們帶上?多聽聽社會黑暗面,能快速打消殘存的天真。」
他這是從自身出發。
有過一段時間孤兒院經歷的伏特加對此很有體會。
小時候的日常他忘得差不多,但還記得從同院孩子口中聽到的幾個故事,令人毛骨悚然。
「可以,但不要泄露底細。」
琴酒道,組織的孤兒院是重要的後備幹部搖籃,絕大多數人都不清楚具體情況,對於外招的幹部更是嚴防泄密,以免被臥底掌握。
不過隨著輔助生殖技術漸漸鋪開,孤兒院的重要性有所下降。
組織目前最重要的後備幹部來源,已經變成一個個村莊、小鎮、島嶼——被完全掌控的小天地,分散在世界各地,偽裝成夫妻的組織成員會以家庭為單位撫養實驗室培育的優秀種子。
當然,他們不知道孩子的來歷。
技術不太成熟的時候,還需要靠代孕。
後來技術突破,也就不再需要母體。
目前尚未檢測出特別缺陷,但組織綜合評估自身造血能力後,謹慎的將數量控制在較低的比例,以免未來出現不可控的後果。
此外,這種結合克隆的人造子宮技術,還帶來了一些小問題。
——器官移植。
但它培育出的人造器官,壽命只有一年,畢竟對於胚胎來說,十個月就足夠瓜熟蒂落了,根本不需要太久。
商務部曾經考慮要不要用這種劣質的東西偽裝正常人體器官衝擊一下器官移植市場,後來被烏丸蓮耶直接否決。
雖然能快速賺一筆,卻會嚴重損害組織的信譽,不利於長遠發展。
哪怕組織收尾乾淨,但用排除法,也能慢慢找到組織頭上——畢竟這種大手筆的壞事,一般人或者小組織根本玩不轉。
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自找麻煩,先生當然不干。
不僅不行,他還把商務部的負責人狠狠批了一頓,讓滿腦子都只想著錢的斯皮亞圖斯猛然醒悟。
經此一事,烏丸蓮耶加快動作,準備把斯皮亞圖斯換掉。
這人是年齡越大越糊塗,徹底鑽到錢眼裡了。
琴酒拉回飄遠的思緒,和伏特加說完對黑羽快斗、世良真純的安排,車子已經抵達目的地的5號酒吧附近。
伏特加停好車,下車鎖好門,又正了正臉上的墨鏡。
晚風徐徐,還帶著白日的餘溫。
琴酒隨後下車,理了理飄飛的銀髮,掃了一眼周圍、確認無異常後,他邁開長腿,和伏特加一起進入酒吧。
———
在吧檯隨意點了杯酒,伏特加暫時守著,琴酒先去了里側的小房間。
娛樂室中,幾名年輕幹部正圍坐在桌前打牌,酒要適量,以免影響到突發任務,所以他們的懲罰方式是貼紙條,最慘的那個已經完全看不到臉。
琴酒悄無聲息的停在門口,大概是氣場自帶的寒風驚動了幾個人,還沒等他開口,幹部們便警惕的扭頭,紛紛站起身打招呼:「老大。」
都是日本分部的行動幹部。
因為本部在日本的緣故,他們和本部行動部常常混在一起,幾無二致,琴酒一般把他們也視為行動部一份子。
本部門下屬一般稱呼負責人為老大,親近一點會如伏特加那般稱呼大哥。
外部門的則會在前面加上代號,以示尊重。
但並非強制,名義上代號成員的地位相等,直接稱呼代號也是可以的,看個人習慣。
酒吧是會員制,非推薦勿入,所以沒有外人。
琴酒輕輕頷首,他目光一一掠過,日內瓦、竹葉青、卡特、角瓶,全都是深灰色,其中有訓練營出身,也有外招以及二代:「雪國還沒到?」
「來了來了!」
年輕男人側身避開托著兩杯飲品的伏特加,他抹了把汗,不好意思的道:「公交車突然故障,我跑過來的,還好趕上了。」
「讓你買車,你不買。」
角瓶(Kakubin)無語道,他扯掉臉上的紙條,很是殷勤的讓開兩個位置,方便琴酒和伏特加落座。
「下次一定。」雪國(Yukiguni)隨口應付。
「又這麼說,其實是捨不得花錢吧。」角瓶戳穿真相。
「等你真的遲到被大哥收拾一次,就長記性了。」
日內瓦(Geneva )涼涼道,他穿得很潮,看著就是個不良學生,尚未大學畢業。
「小心被扣的工資更多。」
文質彬彬的卡特(Cattier)心有戚戚,他是記者,就出現過趕不及的情況。
「因為遲到被當成老鼠關進審訊室,那就慘了,白吃苦頭。」
竹葉青(Zhuyeqing)笑眯眯道,陰險的語氣有點不懷好意。
「受傷也有補貼嘛。」雪國不以為意。
幾個人嘻嘻哈哈打趣,默契的等琴酒和伏特加落座,才重新調整位置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