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這炮真的很給力

  烽山寨各種武器都有,要進行試驗非常容易。

  鄭六叔正在指揮著人們準備人偶靶子,呆會兒將會通過這個來判斷到底哪種炮更好一些。

  在操場的另一頭,擺放著一門紅衣大炮,一門佛郎機小炮,一門虎蹲炮,還有一架沒良心炮,這玩藝兒現在還是投石機的模樣。

  操場上的動靜早就把寨子裡的人們吸引過來,有的跑到人偶靶子那面幫助,有的則圍著這幾門炮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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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所有人看來,那架沒良心炮是最不靠譜的,而且簡直不能稱為炮,這樣的東西也會有什麼殺傷力嗎?

  現在整個烽山寨的人幾乎全部投入到了槍炮的研究中來,所以看到槍炮之類的,總會在心裡做個點評,這架沒良心炮直接被無視了。

  甚至包括虎蹲炮也是如此,這種炮的射擊距離小,在很多人眼裡,就跟戰場上的鞭炮一樣,雖然動靜不小,不產生什麼威力。

  時間不長,第一批靶子擺好了,早有人吆喝著清場,呆會兒就要放炮,所有的人都必須呆在安全距離以外,要不然很容易傷人。

  鄭六叔先把佛郎機小炮抬過來,四個人一齊動手,才算是把小炮挪到了相應的位置,然後用鐵鏈和鐵釺固定好,最後才裝填火藥和彈丸。

  小心地瞄好准,鄭六叔點著了火炮引信,很快伴隨著一陣青煙和巨響,一枚比小孩拳頭略大的彈丸呼嘯著飛出炮膛,對面的人肉靶立即被犁出一道溝來,如果這是敵人,那絕對是一條血肉之溝。

  這時早有人出來拿著沾水的拖把清洗炮膛,為大炮降溫,準備重新填裝彈丸。

  在這個時候,鄭六叔指揮人們重新瞄準,等炮筒冷卻的差不多了,鄭六叔才第二次填裝火藥和彈丸,又打出一炮。

  張桓拉著鄭六叔來到靶子前,這兩炮,都是從第一個靶子開始,六個穿了棉甲的靶子,一炮打穿了六個,另一人沒有打中,卻把八個靶子轟得缺胳膊少腿的。

  「看看,這才叫炮,一炮就能幹掉六七個。」鄭六叔得意地指揮著人們換靶子,「紅衣大炮更厲害,最少多幹掉一倍。」

  張桓看了看人形靶,這一炮下去還真是,第一個挨炮的基本上就熟了,因為彈丸溫度很高,打在身上,連轟帶燙,就算是沒打正,只要挨上那也難有活路。

  「厲害,六叔,紅衣大炮的威力肯定更大,不過我倒要看你怎麼挪動大炮,看你放一炮要多長時間。」

  聽了張桓的話,鄭六叔都有些尷尬了,剛才佛郎機小炮都費了好長時間,這紅衣大炮要是弄好,估計晚上不用吃飯了。

  「紅衣大炮弄起來很麻煩,都是提前安裝好,等敵人進入射程以後進行開火,調整瞄準太費事了。」鄭六叔看了看張桓的那架投石機,「要不然先試一下沒良心炮吧!」

  張桓看了看距離,投石機能夠發射到人形靶子那兒,立即讓人把沒良心炮抬了過來,三四個人一起,沒怎麼費事把投石機抬過來,用鐵鏈和鐵釺固定好,這個倒是同佛郎機小炮的時間差不多。

  這時有兩個人一齊用力,把投石機的繃簧卡好,一個炸藥包被送了過來,張桓親自上陣,瞄好準頭,點燃引信,隨手一錘,擊打在卡簧上。

  那枚帶著火的炸藥包「嗖」地一聲飛上天,瞬間掉落在靶群的左側,沒等人們反應過來,只聽轟地一聲巨響,靶子被炸得四零八落,碎片飛了一塊。

  沒等鄭六叔等人臉上變色,兩名炮手已經將繃簧歸位,張桓又發射了一個炸藥包,這下子炸藥包落到靶群的右側,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碎片亂飛。

  所有人都傻眼了,尼瑪,這也太快了,兩炮前前後後總共沒用上多一會兒,與大炮的冷卻時間比起來,這玩藝兒的第二炮根本就是連發的。

  「六叔,咱們過去看看殺傷效果如何?」張桓嘿嘿一笑,今天這兩炮真的很露臉,主要是落點很好,平時他可沒有這麼準的。

  鄭六叔點點頭,嘴巴張得老大,「張千戶,這就是沒良心炮?」

  「是啊,這炮打出去,一炸一大片,只要挨上,不是死不是傷,因為殺傷力太強,所以被敵人起了個外號叫沒良心炮,其實對於我們來說,這是最有良心的武器了。」

  張桓哈哈一笑,拍拍身邊的投石機,「就是這個投石機太笨重了,我有個改良的方案,可以用火藥進行發射,那樣的話,投放的炸藥包會更遠更重,殺傷力會更重。」


  轟炸這個詞是張桓提出來的,剛才鄭六叔還不是很理解,但是看了剛才的兩炮,他真的對這個詞有了嶄新的認識。

  「嗯,我們堵住唯一的進出口,然後用沒良心炮挨著轟,韃子騎兵只能幹挨。」張桓讓人把投石機收拾好,起身往操場上走去,「六叔,咱們去看看,到底轟炸效果怎麼樣。」

  鄭六叔剛才目測了一下,估計靶子沒剩下幾個,回頭還得讓人重新做一些,麻煩的是棉甲這玩藝比較費事。

  剛才的兩炮間隔很短,把附近看熱鬧的人們震得不輕,可是等大家清醒過來,看向靶群的時候,更是被轟炸的效果給震著了,什麼武器竟然有這麼厲害?

  一見張桓和六叔停止射擊,準備查看轟炸效果,大夥哄地一聲一擁而上,衝破了警戒線,一股腦衝到了靶群附近。

  好傢夥,這兒有兩個巨大的爆炸坑,炸點周圍的人形靶一個沒剩下,全都缺腦袋斷身子的,如果是人的話,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

  周圍稍遠一點的人形靶倒是沒有炸壞,不過披在外面的棉甲上,都被打了一個個小洞,拆開來一看,一粒粒鐵砂子、鐵蒺藜釘在木質的人形靶上,摳都摳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