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遷怒於人,但是李響卻不肯承認,是自己太過大意的過。只能是將這個罪名是按到了王莫的頭上,再加上,王莫跟自己本都是千戶。
可現在,王莫是一路順風順水,先有兵部侍郎宋昌興的照顧,後有提督李如松的器重,現在又有麻貴的幫忙。
再反觀自己,雖然最初有祖承訓的器重,可現在卻還是一個小小千戶,甚至連祖承訓,也對自己是有所不滿了起來。
這讓李響如何能夠冷靜。
只不過,李響的心理狀況,是並沒有人知道。
因為此時,便是祖承訓,都是在讚揚麻貴的睿智。
享受了半天之後,麻貴是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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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諸位都已經是看穿了,那我也不在隱瞞了。這件事情,的確是在本官的意料之中。」
在場的人雖然都很清楚,麻貴的這句話,純粹是胡扯。
不然的話,麻貴又怎麼會氣急敗壞到,差一點就要砍人了呢?
不過,在場的人就算知道,卻也不會拆穿,發到是又一片的讚揚。
「既然大人的計謀已經是被看穿了,那麼,大人對於李響將軍的懲罰,或許也應該是取消了。」
王莫壯著膽子,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祖承訓雖然並不敢提這個話頭,但既然有人提出來了,卻也是敢複議的。
而在場的眾將官中,有不少都是遼東軍的人。
大家都很清楚,李響是這祖承訓的人,而祖承訓又是這遼東的副總兵。
為了日後能夠過得舒坦一些,眾人自然又是一陣複議。
看到眾人如此狀況,麻貴臉上自然是一絲不喜。
「演戲演全套,諸位也應該明白吧。」
雖然麻貴說是演戲,但是眾人都很清楚,麻貴著實是看李響是不順眼,這降職一事,是再無商量的可能了。
自然,也就沒有人在提及這件事情了。
便是王莫,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而這其餘的事情已經說完,自然,也應該是重歸正題了。
「既然倭寇已經是小瞧本官了。那諸位,可有計劃,是將倭寇引出城來?」
麻貴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直勾勾的看著秦安,顯然,是希望秦安來說的。
秦安自然也是感覺到了這份目光,卻是並不著急。
一直是過了半晌,都無其他人提建議之後,秦安才是站起身來,對著麻貴便是一禮。
「屬下到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說來聽聽。」
「倭寇雖對大人有所輕視,但是我軍軍威甚壯,倭寇便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跟我軍交戰。」
這一番話,雖然潛藏的深,卻也讓麻貴是一陣高興。
可高興之餘,麻貴更想知道的,卻還是該如何應敵。所以,麻貴是追問道。
「那當下該如何去做?」
「因為屬下現在跟朝鮮義勇軍有所聯絡,才是有所拙策,還請諸位大人幫我一起分析。」
秦安這樣一說,這在場的人便是不尷尬了。
是因為秦安跟朝鮮人有所聯繫,才是能夠想到計謀,而不是因為我們無能的緣故。
秦安這樣的圓滑,是讓在場的人都很是輕鬆。
就連麻貴都對秦安是另眼相看。
而就在這些人對秦安是如此欣賞的時候,秦安是開口說道。
「既然倭寇對我們有所防備的話,那麼,我們便不出面了,而是讓朝鮮的義勇軍放到戰場上面去。」
雖然秦安這樣說的很有道理,倭寇對於朝鮮義勇軍在背後的騷擾是煩不勝煩。
再加上,朝鮮義勇軍的戰鬥力,也著實是太差了。
便是倭寇士氣在低落,想要剿滅朝鮮義勇軍,也並非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只是有一點,是在場的人都想知道的。
那就是,朝鮮的義勇軍雖然是可以將倭寇是吸引過來。
可是,朝鮮義勇軍,真的是能夠打敗倭寇麼?
如果不能的話,那麼,將他們是吸引過來的話,又有什麼用呢?
這一點,秦安自然是早有準備了。
「我們可以偽裝成倭寇,自然也可以偽裝成朝鮮人。」
雖然這件事情的確很是容易,但是在場的人,卻是並不怎麼贊同。
理由很簡單,那就是這些人不屑於偽裝成朝鮮人。
自然,這個誰都不想接受的任務,秦安自然是很乾脆的站了出來。
「諸位大人,這個功勞,還請諸位不要跟我搶。」
雖然從沒有人想要跟秦安搶,但是既然秦安自己都已經是說了,那麼這些人自然也了的表現大度。
「既然秦安將軍這樣說了。」
「本來我還想接這個任務呢。」
這些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卻是一直看著一旁的麻貴,深怕麻貴是誤以為真,是讓自己去做這種丟人的事情。
所幸的是,麻貴心情不好的時候,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但是在經過秦安的幾個馬屁之後,麻貴早已經是十分的高興了。
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是對眾人是什麼都沒有說。
過了半晌之後,麻貴才是讓眾人是安靜了下來。
「好了,諸位將軍無需再爭了。這件事情,是讓秦安將軍……」
說到一半的時候,王莫是站起身來。
雖然王莫並沒有說什麼,但是麻貴也明白,王莫是想說什麼。
再加上,王莫和秦安也算是搭檔了許久,所以,麻貴猶豫了一下,是繼續說道。
「讓秦安和王莫兩位,率領本部人馬,前去將敵人是吸引出來。」
對於麻貴這樣的命令,下面的將官們自然是沒有半點意見。而
而做完這個決斷之後,麻貴自然是站起身來。
「既然決斷已下,那我也不在這裡打擾兩位將軍做準備了。」
既然麻貴都已經是準備走了,其餘的將軍們,自然是也不會留在這裡了。
所以這些人紛紛是站起身子來,對著王莫和秦安是告別了起來。
雖然之前,這些人對於秦安和王莫都有些看不起,等著看王莫和秦安這兩個李如松的部下,是如何被麻貴各種嫌棄的。
可此時,這些人卻是來到了秦安面前,是跟秦安寒虛問暖。
不知道是因為秦安抬了一手的緣故,還是這些人已經看出來了,便是這指揮官從李如松變成了麻貴,秦安同樣是備受器重的。
總之,這些準備看秦安笑話的人,此時此刻,已經是排著隊跟秦安是打好關係了。
這一點,王莫雖然看的很是驚訝。但倒也是在王莫的意料之中。
可有些人,卻是讓王莫有些愕然。
因為,一向是跟王莫並不和睦的祖承訓,居然是沒有離開,反倒是坐在了那裡。
雖然祖承訓還沒有走過來,可是,還沒有走,在某種程度上面,已經是一種改變了。
果然,等到了其他的人離開之後,祖承訓是站起身子來,在李響的攙扶之下是來到了秦安的面前。
「秦安將軍。」
「祖大人。」
雖然因為王莫的關係,秦安跟祖承訓之間的關係也並非很是和睦。
但是畢竟,秦安和祖承訓並沒有實質上面的衝突。
所以,看到兩人接觸,王莫內心之中難免是有些擔心了起來。
正如同王莫所擔心的那樣,祖承訓是不顧秦安跟了王莫許久,是主動地伸出了橄欖枝。
「秦安將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留在我們遼東軍。」
秦安身為參將,只要在提升半步,便已經是到了祖承訓所在的副總兵。
所以,祖承訓的這個邀請,看起來是並無誘惑。
但是跟京城的武將不一樣,身為副總兵的祖承訓,在這遼東便已經是呼風喚雨之人了。
只要秦安留下,那麼,在這遼東便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了。
不得不說,這樣的事情,還是很有誘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