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遠上京城翻新篇

  王老虎終於上了京城。

  他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兵部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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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王老虎?」兵部尚書汪前溫看著王老虎說道。

  「卑職正是王老虎。」

  「我還以為王老虎是個中年男子,沒想到是個青年才俊呀。」 汪前溫道,「你年紀青青就到京城為官,以後前途無量啊。」

  「這還得靠汪大人的栽培。」王老虎道。

  「唉,王大人客氣了,你我以後同心協力,一心一意輔助皇上,皇上自不會虧待你。」 汪前溫道。

  好個汪前溫,明明是八虎的人,嘴裡還一口一個皇上,一口一個皇上,這樣的笑面虎自己要當心,但現在是在他手下當差,更是要小心謹慎。王老虎這樣想著:「汪大人,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往後的日子全仰仗你了。」

  「我說了,我們都是為皇上辦事的,只要你做的好,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汪前溫道。

  「我一定謹記汪大人的教誨,專心為皇上辦事。」王老虎道。

  「我讓人帶你下去,了解下我們兵部,以及你要做的事。」 汪前溫道。

  「是,汪大人。」

  京城王老虎宅。

  馮升,常遇春,王彪等人在廳內。

  「 我們將侯平與端木兩位將軍帶到了大牢,並按照公子你的吩咐,說上次抓獲的侯平可能是假的,經過辨認,我們已經得到了確認,原先大牢里的侯平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常遇春道。

  「這世上能做得這樣天衣無縫的,寧王那邊只有百變芙蓉。」王老虎道。

  「讓人將百變芙蓉找出來嗎?」馮升道。

  「有把握將她找出來嗎?」王老虎問道。

  「她善於百變,要找她要花些功夫,但要找總會找到的。」馮升道。

  「找她出來有意思嗎?要追究她的將侯平互換的責任嗎?這麼說就是我的責任了,她是我放出去的,既然放了她,就不要再去找她了。」

  「公子,可是現在寧王下落不明,或許這個百變芙蓉知道。」馮升提醒道。

  「寧王的時代已經過去,不必再理會。」王老虎道,「我現在要對付的人你們都清楚,現在我們在京城,天子腳下,並不安生,無經是誰,外出辦事的時候都要當心自己的身後,是不是有尾巴?」

  「你說的對,公子。今天你剛到京城,我們府宅邊就出現了不明的人。」馮升道。

  「要來的人總是會來,我們要平靜以對,剛到的時候,就安穩一些,免得他們生疑。」王老虎道。

  「那這一百個姑娘?」馮升問道。

  「等鄺大人的消息。」王老虎道,「先這些姑娘好好地照顧著。」

  馮升道:「公子,放心。這些人都由專人照顧,吃得好,穿的好。」

  「好,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王老虎道。等幾人出去,王老虎想道,今天一天下來,他自己說了什麼,說了哪些不太適宜的話,哪些是需要斟酌的,哪些是不應該說的,身邊有哪些人是自己值得信任的,有哪些人是對自己有敵意的。另外自己身邊是否有人盯著?

  馮升說自己府宅邊上有不明人出現,這一點就非常可疑,能讓劉謹十分地信任自己,這需要一定的時間。王老虎從電視裡或是小說中了解到,要讓大奸臣完全地信任一個人很難,自己要做的是至少要讓他相信,自己與他是一夥的。


  「相公。」這個時候,馮柳兒進了房來,「相公,天色不早了,今天第一天,我給你打了熱水,好好地洗個腳,上床休息了吧。」

  「夫人,我上京城,將你和二夫人一起帶來京城,是不是感覺有些不適應?」

  「沒有,相公到哪裡,我們就到哪裡。」馮柳兒來到王老虎身後,替他揉了揉肩膀,王老虎從前面抓著馮柳兒的手道:「夫人,明日裡如果沒有事,你可以和二夫人到京城到處逛逛。這京城可大得很。」

  「我知道了,相公你事忙,這府里就不要太記掛了。」馮柳兒道。

  王老虎到了京城,這幾天的事就是府里和兵部兩點一線,偶爾也就去串幾個兵部大人家的門,至於他的伯祖母,王老虎卻是抽不出空來,另外,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剛到京城,自己根基不實,去伯祖母府,怕被人誤會,所以,還沒安排上日程。

  一日,鄺大人終於找上門來,王老虎馬上趕去鄺大人府。

  「鄺大人,我一到京城,就在等你的消息。」王老虎道。

  「王大人,你不比從前了,你現在是兵部右侍郎,正三品的官。」

  「鄺大人,你是劉千歲手下的紅人,我哪能跟你相比,我到京城全靠鄺大人了。」王老虎道。

  「王大人是個明白人,我就喜歡跟聰明的人打交道。」鄺大人道,「你剛到京城,這生活上可曾適應?」

  「我 的第一個體會就是累,我在杭城的時候,雖然事務多,但也沒有這樣累過。京城為官,還需要考量自己的體力。」

  「王大人是因為剛剛到京城,等時間久了,就不會這麼苦了。」

  「也可能是。」

  「王大人,這月十八是劉千歲的五十壽誕,不過,劉千歲不想大費周折,不想擺宴席。但是作為下屬的,我們還是要記住這些特別的日子。」鄺大人道。

  「劉大人的大壽?這是大喜事呀,鄺大人,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一定將這件事辦好。」

  「王大人,我們作為下屬的,當然很想 操辦這件事,不過,劉大人明確說了,不辦。我們也不好說什麼。」鄺大人道。

  王老虎也點點頭,鄺大人將這個信息告知於王老虎,不會是沒有意思,宴不辦,禮還是要到的,王老虎當然懂得這個人情世故。

  「鄺大人,上次你讓我辦的事我已經辦妥了。」王老虎道。

  「我就知道你行,這些貨的成色怎麼樣?」鄺大人道。

  王老虎對他的這些言詞非常不滿意,這些姑娘都是自己的人,並不是什麼貨品。而鄺大人卻說是貨,成色,這樣看人低,不把人看作人,他十分地牴觸,但是現在卻不能表露出來,寄人籬下,要求靠他人,所以只得應承道:「我挑的這些姑娘,一定包你滿意 。」

  「不是我滿意,是要讓皇上滿意。」鄺大人道。

  「這些姑娘我都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就等著大人您的吩咐了。」

  「我們這些做奴才的,雖然是在為主子辦事,但是哪些該放到門面上,哪些該擱在私底下,確實應該前思後量。」鄺大人道。

  「我知道,我知道。鄺大人,這些姑娘什麼時候送到宮裡去?」王老虎道。

  「後天申時吧,你將人送到里子裡胡同,將人交給蕭大人就可以了。」鄺大人道。

  「好。不過。」王老虎猶豫道,「這蕭大人我並不認識,中間會不會……」

  「小心一點還是好的,不過這是京城,誰敢打我們錦 衣衛的主意,到後天你們不就認識了嗎。」

  「好,好,鄺大人請放心,我一定安全將姑娘們送到。」王老虎道。

  王老虎宅。

  「公子,你現在在擔心什麼?」馮升問道。

  「後天,這些姑娘就要交給錦 衣衛,我是替她們擔心。」王老虎道。

  「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只能按照套路走下去,如果違背他們的意思,或許會是更不好的結局。」

  王老虎當然也知道 這其中的利益得失問題,但是這是一百個活生生的姑娘,活生生的花神會的未婚女子。好在,自己與曹大人會面的時候,就已經交待過曹洪庭,希望看在是自己花神會的人,皇上能放過她們。「你說的對,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回頭箭了。」

  「將人交出後,公子打算如何來傳遞信息?」馮升問道。

  「豹房裡面是不是有 我們的人?」王老虎問道。

  馮升點點頭。

  「讓他自己小心。」王老虎道,「地下工作最好是單線聯繫,而要與豹房中的自己人單線聯繫,我們就要從這些女子中找到一位信得過的人。」

  「公子可否選好這樣的人選?」馮升問道。

  「玲玲。」王老虎道,「她是第一個報名自願參加的人,或許她可以幫我們。這樣你將右護法和玲玲叫到我房裡來。」

  「玲玲這人可靠嗎?」馮升問道。

  這一點王老虎倒是答不上來,畢竟自己在花神會呆的時間也不長,如果是其他人,他更不熟悉,所以這個時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現在沒有其他考慮的餘地,讓她們兩人到我房裡來。」

  馮升出去通知 的時候,王老虎對王彪道:「過幾天有個大人要做五十大壽,你幫我去買一件像樣的壽禮,錢不是問題,別太寒磣了。」

  「是,公子。」王彪道。

  「你倒給我想想啊,別買的太普通了,一般的東西,他是看不上的。」

  「我們鄉下人做壽總不外乎這些東西,你要我想些奇怪的東西出來,我也想不出來呀。」

  「王彪呀王彪,你跟我也算是時間最長的了,現在我們還是在鄉下嗎?我告訴你,做壽的是位大官。」

  「那公子你告訴我,買什麼東西。」王彪道。

  「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也敢頂撞我了。」

  「沒有啊,公子,我不敢頂撞公子。」

  「我聽說此人一天到晚整著個菸斗,是不是這個菸斗對他來說有特別的意思呢?」王老虎念道,劉千歲是不是對菸斗情有獨鍾,一番思量,他便對王彪說道:「你就給我去古董店裡買個菸斗回來,要用盒子包裝好。」

  「是,公子。」

  「公子,右護法,玲玲 兩人帶到。」馮升在門外說道。

  「請她們進來。」

  右護法,玲玲進了王老虎房間。

  王老虎道:「王彪,馮升,你們兩人出去,我想單獨對兩位姑娘說一會兒話。」

  大門掩出去,房內只留下三人。

  「公子,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右護法問道。

  「兩位姑娘請坐。」王老虎道。

  看到倆人坐了下來,王老虎道:「後天,我將把你們移交給錦 衣衛,我與你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將不再見面。」

  「公子,我不想去。」右護法道。

  王老虎道:「我知道你們付出了很多,但 是這是你們的宿命,也是我的。我們的分開是暫時的,等到合適的時候,等到大功告成的時候,就是我們團聚之時。」

  「可這要到什麼時候才算大功告成?」右護法問道。

  「一年。」王老虎道,「請給我一年時間。」

  「一年?」兩位姑娘神色暗淡了下來。

  一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而且對於人來說,如果是不快樂的,這一年就是很長的時間。

  「我會儘快完成任務。」王老虎道。

  「公子,我相信你。」玲玲道。

  「但是要儘快地完成任務,還需要你們的配合。」王老虎道,「你們還記得我對你們說過的話嗎?你們是要保護皇上,還要起到皇上和我之間溝通的紐帶。」

  「公子,你放心,皇上要轉告什麼話,我一定馬上轉告到。」玲玲道。

  「還是你最乖。」王老虎道,「右姑娘,這一點你就要向玲玲多學習學習。」

  「我學習不來。」右護法道。

  「不過,玲玲姑娘,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無何做一個真正的合格的地下交通員。」

  「地下交通員?」玲玲和右護法都呆住了, 不知道王老虎說的地下交通員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地下交通員?」

  「玲玲姑娘,你知道有一類人叫做特工嗎?暗藏在敵人眼皮子底下,卻不被人發現,而且還能屢建戰功。」

  「這就是公子口中的地下交通員?」右護法道。

  「對,你們雖然身處在危險的境地,有時還要苟且偷生地生活,但正是有你們這些幕後的英雄,有你們的努力,才能使任務完成的更快。」

  「我們的作用有那麼大嗎?」玲玲問道。

  「當然。」王老虎道,「今天我就是來告訴你在宮裡你們如何與自己人接頭,以及要注意的事項。」

  王老虎簡單地說了幾句後道:「具體 地,玲玲姑娘去問下馮升,這件事由他全權負責。」

  「我聽著要成為一名地下交通員,怎麼有這麼多的規矩呢?」右護法問道。

  「無規不成方圓,你知道你的身後是你無數戰友的生命,所以你絕不能馬虎,也不能有輕敵之意。」王老虎道。

  「公子,我記下了。」玲玲道。

  「一個優秀的特工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練成,我希望看到你們回來之時,都成為優秀的特工。」王老虎道。

  剩下還有一天時間,這一天時間就交給馮升,讓他給這兩位姑娘說說具體的接頭暗號,以及如何接頭。

  夜色,這樣濃的夜色,在京城。王老虎不能入睡。與八虎的較量在第一天就已經開始了,但是後天將會是一個嶄新的日子,花神會的一百位姑娘與土家的十位姑娘將會到皇上的身邊,成為皇上與自己聯繫的一座橋,一想到這兒,王老虎就十分興奮,有些他不知道 的消息,將通過這個渠道源源不斷地送出來,但是玲玲的右護法兩人本身是新手,不知能否勝任這艱巨的任務。

  「公子,張正前來報到。」黑夜是,一人來到王老虎房外,來人正是張正。

  「張正,快進來。」王老虎道。

  「明虎二隊成員皆已在京城,聽侯公子差遣。」

  「張正,我正在等你的消息。」王老虎道。

  張正將自己這幾個月來所了解到的的消息與王老虎交待了一番。聽了以後,王老虎卻是更加憂慮了,如此嚴密的一張網,自已又該如何突破?

  「張正你做得好,這幾個月以來,你的功夫沒有白廢。」王老虎道,「接下去,你再給我去完成一件事。」

  「公子,請吩咐。」

  「幫我留意京城豹房裡出來的人,特別是那些姑娘。我想知道那些姑娘最後的歸宿。」王老虎確實想知道她們最後的命運,從歷史或是野史了解的並不全面,也許還會有偏差,現在讓,自己的人盯住,或許更能說明些問題。

  而花神會的姑娘們也要在後天進入豹房,前面姑娘們的命運或許就是花神會今天姑娘們的命運。

  轉眼就到送花神會姑娘的日子。王老虎帶著山海豹,常遇春等人用了五輛馬車,護送花神會的姑娘們到達了指定地點。

  里子裡胡同。

  蕭霖來得並不早,見到對邊有人來,王老虎讓常遇春上前詢問。常遇春道:「前面可是蕭大人?」

  蕭霖並不理睬常遇春,不屑地道:「讓王大人來見我。」

  常遇春碰了一鼻子灰,只得向王老虎如實匯報。錦衣衛人驕橫,這是王老虎所知道 的,沒有想到,卻是如此地無禮,但王老虎也不便發作,現在是寄人籬下的時候。

  王老虎忙上前向蕭霖低頭道:「蕭大人,我就是王老虎。」

  蕭霖抬頭看了看王老虎道:「我是奉鄺大人之命,前來接人的。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滿滿 的五馬車呢?」王老虎邊說邊抬頭看了一眼蕭霖,這個蕭霖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蕭霖道:「王大人,帶我去看看。」

  「蕭大人,請。」王老虎領著蕭霖來到了一輛馬車邊,王老虎掀開馬車上的帘子,對蕭霖道:「蕭大人,請看。」

  蕭霖看了看馬車上的姑娘,點了點頭,道:「王大人,你收的這些人姿色不錯,從哪裡找來的?」

  王老虎笑著道:「蕭大人過獎了。我只是盡心為大人辦事。」

  「這些人都交給我了,王大人,你就回去吧。」 蕭霖道。

  「那就有勞蕭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