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拿錢贖人就放人

  杭城錢府。

  馮升來到錢府見錢良玉。

  「錢公子,我是王公子手下,你可能不識得我。」馮升先自報家名。

  「是王老虎的手下,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錢良玉坐在椅子上,不以為然地道。

  「我家公子讓我來捎句話,他說錢公子不太懂道理。」馮升道。

  「這個王老虎,竟在背後說我的壞話。」錢良玉道,「你倒說說,我有什麼地方讓他看著不著調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馮升轉了轉睛,悄悄地道:「錢大人被抓了這麼多天,錢大公子一點也不擔心嗎?」

  「這王老虎不說不會腰疼啊,我被他一天到晚被兵看著,我能有什麼辦法?」錢良玉越說越氣,「這王老虎真是太氣人了。」

  「我也這樣說,錢大公子是大孝子,見到錢大人被捉,怎會不擔心呢?」馮升道。

  「你這才像句人話,我這幾天是飯吃不下,睡覺不香,真是苦了我呢?」錢良玉一邊說一邊往自己嘴裡塞進了一片桔子。

  「是,是,錢公子,錢公子可有想到什麼辦法?」馮升問道。

  「我有什麼辦法。」錢良玉道,「我家裡妻妾成堆,全是女流之輩,一點也派不上用場,這救人還得靠我一個大男人。」

  「是呀,錢大公子就是人中龍,救 錢大人就得靠錢公子。」馮升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別把我當傻瓜,你是來當王老虎的說客的吧。說說看,王老虎他是個什麼意思?」

  「錢公子好好想想,我家公子給你說過什麼話?」

  「他跟我說的話?」錢良玉不解地道,「他跟我說的話可多了,我哪兒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麼?」

  「錢大公子,你再好好想想,近段時間,我家公子可曾上門來……」馮升繼續提醒道。

  「要說王老虎。」錢良玉回想著,「最近倒是來過錢府,他說了什麼呢?」

  錢良玉腦袋一直轉著,想著當天在錢府與王老虎說的每一句話。

  「『你爹,他有一些事。錢公子,我問你,你們錢府這麼大的家業,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錢大人房裡的寶貝定少不了吧。』王老虎問道。

  『我爹他哪有什麼寶貝,就書房裡的那些字畫值錢一些。』錢良玉道。

  『我不相信。』王老虎道,『錢大人在杭為官這麼些年,就沒有人送他過寶貝?』」

  「我終於懂了,王老虎他是看上我家的那點錢財了,難怪他離開府的時候,我問我爹什麼時候回來 的時候,他說快了,快了。原來是我當時不夠開竅。」

  「錢大公子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說吧,王老虎想要多少?」錢良玉道。

  馮升笑了笑,伸出了一隻手來。

  「五萬貫?」

  馮升搖搖頭。

  錢良玉道:「五十萬貫?」

  「五十萬貫,對於你們錢家算不得什麼。好了,我的話已經帶到了,接下去就看錢公子怎麼做了。」

  錢良玉很快就交了五十萬貫錢,錢可白在幾年的做官過程中,得了一些好處,在今天卻被王老虎刮的一乾二淨。

  錢可白一回到府上,錢良玉就上前來,道:「爹,你可回來了,你可回來了,你看,我能幹不?把爹救回來了。」

  錢可白被關了幾天,心裡頭正生著悶氣,他也在想著為什麼無緣無故地,王老虎就把自己給放了,「玉兒,我不在的這幾天裡,府上可生什麼事端?」

  「哪兒呢?府上有我在,誰敢做亂,只不過是王老虎派人將錢府包圍了起來,外出都受到限制,要不然,我早就托關係將爹救出來了。」

  「這個王老虎,我與他勢不兩立。」錢可白道。

  「爹在獄中有沒有受那王老虎的氣?」

  「他敢!」錢可白道,「我就納悶,他沒有一次審問我,怎麼就突然將我放了?」

  「爹,你還說呢?為了救你,我可拿了我們錢府的老本,五十萬貫錢送與了王老虎。」

  「五十萬貫?這個王老虎!」一聽到,王老虎拿自己為要挾,要了錢府五十萬貫,他的心可真痛呀,不過,他又想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還有得是機會與他斗。

  「不知韓將軍怎麼樣了?」錢可白突然起到了韓李彩,自己被放出來了,或許韓李彩跟自己一樣,也已經放出來,或者也是這近幾天的事了。

  衛所蒙古人安置處。

  「公主,我們在杭城也逗留了這麼些日子,也該回草原了。」勒布道。

  「這麼快就回草原了,我還沒有玩夠呢?」諾格道。

  「草原也有草原的事,你看人家哪有時間陪我們呢?」勒布道,「我看呀,我們就在這幾天離開杭城,賽雲,你怎麼說。」

  「全憑阿布作主。」賽雲嘴上雖這麼說,但總感覺心裡有股怪怪的感覺。

  勒布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明天就向王將軍辭行。」

  公主和阿罕兒離開了安置處,賽雲剛想離開,勒布就將她叫住了。「賽雲,你等一下,我有事問你。」

  「阿布,怎麼了?」賽雲道。

  「我看你有什麼心事,能不能跟阿布說說。」

  「我……我……沒有。」賽雲道。

  「是不是不想回到草原去?」

  「我……阿布……」

  「我知道你的心思,賽雲,你來大明的目的,我也知道,但是你也清楚,今天以你我並不足以為阿札報仇。」

  「阿布……」

  「你什麼也不用說,你的心思我懂。我說過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今天不殺他,並不意味著我們已經放下仇恨。」勒布道,「阿札已經離我們而去,你,我今生都不可能再見到阿札。你與他雖有夫妻之名,但我知道新婚當天,阿札就馬上入伍,真是苦了你,孩子。」

  「阿布,我不苦。」

  「孩子,能不能答應阿布的一個請求。」突然間,勒布聲音一轉,人也向賽雲跪了下來,一看到勒布這樣的情況,賽雲手足無措,道:「阿布,你幹什麼,有話你起來說。」

  「我知道你為了阿札報仇,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我這樣做也是想為阿札報仇,你能答應阿布嗎?」

  「只要能為阿札報仇,我什麼都答應你。」賽雲道。

  「這件事,我知道很自私,所以我一定要你現在答應我,我才能說。」

  「要犧牲我的生命也行,還有什麼事我不能答應的!」

  「好,請你在阿札的面前發誓,今天所答應的事一定做到,而且終身只愛阿札一人。」勒布說完,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了一塊靈位牌,上面寫有「勒札之靈位」。

  「好,阿布,我發誓。」賽雲面對著阿札的靈位牌,舉起手,向著靈位發誓道:「阿札,我賽雲今生只愛你一個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放棄,如若毀誓,不得好死!」

  「好,賽雲,你起來。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兒媳。你知道,沒了阿札,我們勒家就沒了希望,這一切全是王老虎所賜。我要你做的 事就是嫁給王老虎,然後有身孕了之後就回草原,最好生個兒子,我要讓他替阿札報仇。」勒布道。

  賽雲聽了之後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勒布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她並不討厭王老虎。但……

  勒布道:「我知道 有些為難你,但這是替阿札報仇,讓王老虎終生難過的事,即使是孩子殺了王老虎,還是王老虎殺了孩子,我們都一樣報了仇。」

  賽雲哭著道:「阿布,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我知道很難,但你想想,你是要為阿札報仇,就什麼都能放下了。」勒布道。

  「好,為了阿札,我做。」賽雲咬咬牙,答應了下來,「可是,要王老虎娶我,他會答應嗎?」

  「我會想辦法讓他娶你的。」勒布眼裡閃過一絲的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