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迷暈

  王老虎一招散花河頓,左腿右腿直線開擊,左一腿右一腿,向著來人踢去,來人被王老虎踢中,摔倒在地。兩人整齊地刷著刀,一路並進,一橫一撞一撒,兩人這樣不停地齊步進攻,一人又襲地滾來,滾到了王老虎跟前,一刀砍過,凳子被砍碎。王老虎騰空而起,躍上桌面,另一人刀已到,刀切在桌面上,王老虎又竄下桌子,踢中一人。

  有人舉拳向王老虎攻過來,這人一拳一拳,力力有聲,王老虎左右躲閃,以右躲之態躲過他的攻擊。

  此時,王彪和四個貼身護衛趕到,兩幫人拼在一起,客棧被搞的一團糟,有幾個膽大的人出來看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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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彪手拿大刀與來人的大刀拼在一起,「噹噹」之聲,不絕於耳。王彪起身向前一個大步,刀隨人落,重大的撞擊之勢將那人的大刀撞擊在地,王彪再一個踢腳,那人隨勢倒翻在地。

  沒多少時候,這幾人就被全數收拾,兩人抓獲,其他人逃跑。

  這兩人被押到王老虎跟前,他們跪在地上,喊著「饒命饒命。」

  王老虎撕碎下一個人的頭巾,看了下道:「我與你素昧謀面,你們為何在這夜裡謀害於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沒有回答,有時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這時,縣令大人帶人趕到。「嚴大人到。」

  「這縣令來的這麼快?」王老虎不禁一皺眉頭。

  「我聽說這客棧有人鬧事,將這鬧事的人抓起來。」嚴大人說道。

  王老虎上前拜見嚴大人:「這麼晚了,嚴大人還不睡覺,真是辛苦了。」

  「我說王老虎,你得罪的人真多,這仇家到處都是,看來你這為人還是有些問題。」

  在沒有經過任何調查的情況之下,嚴大人就說這些人是衝著王老虎來的,王老虎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是,是,我走遍天下做生意,沒想到還得罪了不少人,看來我該靜下心來好好反省反省了。」

  「你這樣想就對了,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自己要有分寸把握。」

  「是,是。嚴大人教訓的極是。」

  花神會,仙子房間。

  「沒想到會這麼晦氣,出縣城不久,就被人給攔住了。」

  「大人,這幾天你受苦了,屬下保護不力,請大人責罰。」

  「這怎麼能怪你呢?」大人表現出有些心疼的樣子,「我來懷德的這幾日,承蒙你的照顧,這只是個意外。不過,這人待我挺不錯的,並沒有難為我,而且每天都好吃好喝的招待,就是住的環境差了點。」

  「他沒有難為大人?」仙子表現出不相信的樣子,王老虎已經知道了這麼多事,都不是從大人口中獲得,這個王老虎究竟是什麼人?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大人,過兩天我就將大人送出城去,至於這些物資,可能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送去,等這風聲過了,我再派人送來。」

  「這敢情好。在外面了這麼些天,也沒好好洗個澡,你安排一下,我要洗個好生的熱水澡,你再幫我舒舒筋骨,讓我舒坦舒坦。」

  仙子房裡的大水桶已經倒滿了熱水,水中灑滿了紅色的花瓣,那個男人躺在水桶里,閉著雙眼,享受著舒適的熱水浴,仙子在一旁為他按摩著。

  「大人,你這次還可以喝嚴大公子的喜酒,再回去呢。」仙子道。

  「這個嚴睦奎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這人你也認識,她是花神會的右護法。」

  「這個女子據我所知十分剛烈,嚴睦奎又是這樣一個浪蕩公子,她是否願意?」

  「右護法說什麼也不願意,我也幫忙勸了半天,怎麼說也不聽。」

  「還是這樣烈,說實話,你這兩個護法, 我也十分喜歡,你既然已將右護法許配了嚴睦奎,這左護法就讓我帶回去吧。」

  「你們這些男人,一看到漂亮的姑娘,就什麼也顧不得了,這王爺的事才是大事。」仙子道。

  「瞧你這麼敏感,我有你就夠了。不過,這兩個護法真的很不錯,讓嚴睦奎這小子捷足先登了。」

  「你這死鬼,好吧。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我正你有說,人家右護法剛烈,你是知道的,你可別弄出人命來。」

  「什麼機會?」

  「右護法不同意這場婚事,明日晚上,嚴公子會來會裡,設宴款待右護法,他會在酒里放下好東西,讓右護法喝下去。」

  「這的確是個機會,這樣,你將嚴睦奎也給弄暈,讓我先上。」男人陰險的道。

  「大人,這嚴大人那兒。」

  「嚴大人算什麼,他不是問題,如果我得逞了,我自不會忘記你的。」

  又過了一天的晚上。內廳。

  嚴睦奎特意上山設宴,宴請仙子和右護法、左護法等人。

  嚴睦奎今天看上去彬彬有禮,忙著在給仙子,右護法,左護法敬酒。「本來我想向右護法提親的,仙子也答應了我的親事,不過右護法始終不同意,我遵從爹爹的意見,不再騷擾右護法,今設宴款待各位,算是認識一場,也是表自己一點心意。」

  「右護法,嚴公子一片好意,你就將酒喝了。」仙子道。

  「仙子,我的傷剛剛恢復,不適合飲酒。」

  嚴睦奎將敬出的酒杯收了回,道:「不適合飲酒,也沒有關係,那就以茶代酒。」

  仙子命女弟子端上了一壺水。這壺水隨女弟子慢慢地端上了桌。嚴睦奎剛要倒水,仙子攔住他道:「嚴公子,我來倒。」

  仙子給右護法換了個白色的碗,水隨著水壺的口邊倒了下去,一下子就將這碗倒滿了。無色的茶水看上去晶瑩,沒有什麼雜質。

  仙子將碗端起來,交給右護法,道:「嚴公子一片心意,也要讓他滿足一下。」右護法端起碗,其他人端起酒杯,互相敬了一下。

  右護法稍稍遲疑了一下,將碗舉到自己嘴邊,碗貼在嘴邊上,水慢慢地向嘴裡進了去,嚴睦奎看到右護法喝了這碗裡之水,嘴裡有些得意地笑,他看著右護法,心裡有些激動,他也舉起酒杯,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這之後,大家又喝了幾杯或是幾碗水,聊了一些話題。右護法感到自己頭有些暈,她道:「仙子,我的傷可能還沒有好痊癒,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好,你就先回去休息。左護法,你陪右護法回去。」

  左護法陪著右護法回了房間。

  「仙子,還是你厲害。」 嚴睦奎又喝了一杯酒,道:「這藥厲害,她這幾碗下去,可要睡上兩個時辰了。」

  「嚴公子,兩個時辰對你來說應該足夠了吧。」

  「夠了,夠了。」 嚴睦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飲了這杯,他就起身,兩個手下扭扭歪歪地扶著他向右護法的房而去。

  「吱嘎」一聲,門開了,嚴睦奎推門而入,只見床上躺著一位姑娘,嚴睦奎擺脫給兩個手下,道:「你們兩人走開,不要來壞我的事。」兩個手下會意,將門關了。嚴睦奎歪歪扭扭地靠近了床,床上躺著的正是右護法,此時,藥力已經發作,她已經沉沉地睡去。左護法遵從仙子的要求,在扶右護法回房之後,就又出去值勤了。

  嚴睦奎頭感到也有些暈,他猛地搖了幾下頭道:「今天才幾杯酒,怎麼感覺有些醉了。」他又搖了幾下,「這是什麼酒,這麼烈。」

  嚴睦奎已經走到了床邊,他一頭扎在床上,想去脫右護法的衣服,不料感到渾身也不太有力氣了,他也沒有知覺了。

  房外仙子走過,她看到門外守著的兩個嚴睦奎手下,道:「你們倆真是的,你們公子辦事,你們守在門外做什麼,是看他做好事,你們倆 不如到前廳去飲下酒,這酒水我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

  聽仙子這樣一說,兩人覺得有道理,便去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