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睦奎是不值得右姑娘託付終身之人。這人雖然是縣令之子,有著權勢,但他心術不正,且朝三暮四,所以請右姑娘三思。」王老虎道。
「你今晚來會就只為來說這個?」右護法道,「你也不照照自己,你難道就是心術正了?」
「我也是好意來提醒,如果你不聽我也沒有辦法。」王老虎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房外有人而來。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就不說話了。」右護法道。
「有人來了。」王老虎想找個地方躲一下,這間房間是兩個護法的棲息處,兩邊放有兩張床,幾個柜子,一個梳妝檯。哪有什麼地方可以躲藏。床底下倒是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這是王老虎想到的地方,他正打算往床底下鑽的時候,右護法抓住了他,把他拽到了床上,並拉下了床帳。
王老虎躲進了她的被子裡。
過了一些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原來是左護衛值勤經過,所以進門來看看。「好端端的怎麼掛起床帳來了?」左護法一進門就說道。
她向右護法的床走來,右護法道:「原來是姐姐回來了。」她撩開床帳的一角,向左護法看了看,左護法想幫右護法捲起床帳,道:「現在又沒有蚊子,怎麼弄起床帳?」
「我怕被風吹到。」右護法道,「我怕睡不好,所以放下了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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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護法也沒在懷疑,「你呀,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全怪那個王老虎,故意把你要了去,他又沒保護好你,這樣的男人就是一堆渣。」
王老虎躲在被窩裡,聽到左護法這樣說,也不好反駁。右護法道:「姐姐,你管好你自己的事,今晚你值勤,現在卻躲到房裡來了,要是給仙子知道了,你就又要挨罵了。」
「好,知道了,我的好妹妹。」左護法說完,便要出去,「妹妹,你自己小心。」
房門又一次掩上了,右護法深深地吁了口氣。
這樣的一張床,躺了兩個人,兩人也算是緊貼在一起了,右護法想道,這王老虎也算是老實的了,並沒有做什麼不禮的動作。她說了聲,「人都走了,你怎麼還不出來。」王老虎將埋在被裡的頭探了出來。「這人還沒走遠,還在盯著這兒呢?」
「王老虎,你故意的吧,」接下去的潛台詞應該是你想在被窩裡多呆一會兒吧,但右護法沒有說出口。
王老虎輕聲地說道:「她真的沒有走遠。」
倆人又在被窩裡呆了一會兒,右護法道:「我怎麼沒感覺到這附近有人?你是不是騙我的啊。」
「她走了。」王老虎說完,便從被子裡走了下來。右護法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如果仙子她跟你說嚴睦奎提親的事,你打算如何處理?」王老虎再次問道。
「這也是你的無亂猜測,我是她身邊的右護法,仙子豈會如此輕易答應。」
「我已經把話帶到了,你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了。不過,還是挺感謝你的,剛才你沒 把我招出來。」王老虎說道。
「我招你出來,有用嗎?你功夫這麼高,我們兩人聯手也不是你的對手。」右護法道。
「瞧你把我說的,這夜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客棧了。」王老虎說完便蒙上了黑布,走出了房門。
房間內,右護法因為王老虎的幾句話,而心潮澎湃,如果今日嚴縣令上山是來提親的,那自己該怎麼辦?
第二天,右護法的傷勢好了許多。仙子來到了房間。
仙子看了右護法的傷勢,道:「你的傷跟昨日比起來,已經好了許多。」
仙子這一次到來,決不是為了看右護法的傷勢這麼簡單,她清楚,仙子很有可能要跟她來說與嚴睦奎定親之事。
「謝仙子掛念。」
「昨日見你傷重,所以有些事我並沒有向你提起,但這件事總要讓你知道的,昨日縣令替他公子向你提親來了,我已經應承下這門親事。」
原來王老虎說的都是真的。「仙子,我已經加入花神會,而且決定此生不再嫁人,請仙子收回成命。」
「你知道我為什麼為你答應這門親事嗎?這嚴家有權要勢,你要是嫁過去,你就不愁吃穿,也不要再受別人的氣。」
「可是,那嚴公子可不是一個好人,他比王老虎好不了多少。」
「王老虎?他哪有嚴家有勢,他只不過是個商人,而嚴老爺至少是個縣令吧,所以右護法,你應該想想自己的後半生了。」
「可是…….」
「你也不要急於下定論,你先考慮一下。」仙子道。
這註定是個難過的夜晚,當仙子跟右護法說了這事之後,右護法的心無法再平靜,在她心裡,她真的不願意嫁給嚴睦奎,但仙子已經替自己應承下這門親事,自己又給如何?她希望此時有人能站在她的面前,替她分析下,自己該如何做。但沒有這個人出現。
過了一天,仙子又來詢問右護法。
「我已經考慮過了,我真的不願意出嫁。仙子,你幫我推了這門親事吧。」
「右護法,花神會並不是獨立的,它受到多方的制約。嚴大人是一個難得的靠山,到時你感謝我還來不急呢?」
「仙子,你把人家說的那麼好,不如你嫁給他得了。仙子這麼漂亮,你嫁過去,嚴睦奎一定會喜歡的。」右護法道。
「混帳,你越說越混了,虧你還說得出這樣的話。」
「這嚴睦奎是個十足的混蛋,打死我我也不嫁給他。」
兩人這次聊的不歡而散,右護法意思很堅決,就是不願嫁。
下午,縣衙。
「仙子大駕光臨,請坐。」嚴大人道。
「嚴大人,上次我們商量的事,那丫頭死活不同意。你知道,這丫頭倔起來,我也沒有辦法。」仙子道。
「仙子,不是我說你,你連你的手下這點小事都搞不定,以後怎麼做大事啊。」嚴縣令道。
「大人說的是,花神會這些年來全靠大人照顧,才有今天的成就。」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我兒子,他想得到的東西沒人能跑得到,如果他要你,你也必須就範,更何況是一個區區的護法?」
「大人,讓我再做幾天工作,她會同意的。」
「不用這麼麻煩了,你命人將她綁起來,送到縣衙來就可以了。」
仙子道:「大人,這樣不好了,右護法沒有犯錯,我將她擄來,這恰當嗎?我倒是有個好計。」
「你有什麼好計策?」仙子在縣令大人耳邊嘀咕了幾句。
「哈哈。」嚴縣令哈哈大笑,「也虧你仙子能想得出來,如果這樣能解決事情,何用這麼麻煩娶她,小小的一個護法,我還看不上她,我兒也只是新鮮新鮮,幾天就會膩了。」
「大人,那明晚我在會裡等待您的大駕光臨。」
「我就不來湊熱鬧了,反正又不是我鬧洞房。明天你準備好東西,招呼好我兒子。」嚴縣令道,「王老虎已經將大人送到了縣衙,你將大人送到山上,擇日將人送出。」
「王老虎此人壞我大事,又將大人扣留,不知嚴大人將如何處置?」
「這也只是個意外,王老虎只是個小商戶,他有什麼能耐,不過此事一出,大人返回必將說我一狀,所以這王老虎我們也要給他個教訓。這件事就交給我,你不要過問了。」
晚上。客棧。
王老虎所住的客棧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他們蒙著臉,襲擊了王老虎。這個客棧是王老虎命王彪訂下的,安置右護法的。這幾人進入房間沒有問話,直接就和王老虎開打了。他們拿著大刀,一刀刀地向王老虎砍來。王老虎飛起一腳,將一人直挺挺地從客棧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