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登島了,陛下,咱們要不要殺上去?」江彬看得興致勃勃。
在北方草原他沒有撈到應有的功績,十分鬱悶,現在的江彬見功勞就想上,完全不考慮對方島上有多少人,其實也不需要考慮,現在他手下的錦衣衛隊伍就可以形成不對稱戰爭。
不對稱戰爭,就是不同時代的對打,火器和冷兵器對戰。
和騎兵作戰不同,步兵作戰火器的作用更明顯,歐洲人到處去找殖民地的時候,可不光是用炮打的,那是一隊隊士兵上岸殺出來的,帶著火槍,少數人就能征服大多數人。
「不急,繞著這島轉一圈。」朱厚照根本就沒把這些海盜當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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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戚繼光逐倭寇的嘉靖年還有小半個世紀,但這時的明軍裝備已經在悄然改變。
左輪手槍已經裝備了精銳的錦衣衛,作為小批量裝備的精銳擁有了後世殖民者的戰鬥力,此時的錦衣衛不僅佩戴繡春刀,左輪手槍也是標配,而且配備的是長槍管大威力型號。
也就是後世燈塔國西部片裡那種能跟長槍干架的大型左輪,因為結構簡單容易造,所以朱厚照有限配備了這種武器,雖然彈藥也不足以支撐大型軍隊,但小部隊精銳是夠了。
「陛下,還找什麼?」江彬急得都想跳船。
「看一看地形,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朱厚照搖頭道,「這裡是大海,他們出來不是我們的對手,躲在島上逃也逃不掉,你著急幹嘛?好好呆著,等朕的命令!」
江彬無奈,治好讓錦衣衛現在船艙里列隊,他這一隊十幾個人,卻有信心拿下一座島。
這信心跟後世殖民世界的列強也差不多了,朱厚照站起身,船圍著島繞了一圈,島上又個小港,裡面還停著好幾條船,朱厚照眯著眼睛笑了:「江彬,說說你有什麼想法。」
江彬也從剛才的話里領悟到一些內容:「陛下,既然這是海島,那麼船就尤為重要,他們的船都在這小港灣里,咱們可以在外面擊沉這些船,看他們急不急。」
「不錯,是條妙計。」
他們躲不了的,這個位置只要把船打沉,島上的人基本抓瞎。
指望自己扎小帆板回到陸地?那危險可就太大了,這個時代可沒有那麼多救援隊,沒有大船,大海對人類來說是無情的。
「可他們都憋死在島上,或者冒險死在海上,對朕又有什麼好處?」
「陛下,清剿海匪,就是對大明的好處啊。」
朱厚照笑了笑:「也對,朕最近打仗真是越來越勢利了,非要點什麼好處……可朕還是想撈多一點戰果,在這裡,朕把他們說滅就滅了,也沒多大意思。」
江彬不懂:「那怎樣才有意思?」
朱厚照笑容逐漸神秘:「人,要活著才有意思,命令你的人,炮擊港口,讓他們出來應戰,然後開始登島,儘量迫使其投降,當然,不服反抗者殺!」
「領命!」江彬精神振奮。
然後炮擊開始了,三門炮毫無準頭地往港口打進去,越打越近。
最後朱厚照的船直接駛進了小港口,這港口很小,海盜的船也不大,朱厚照的船一進來就如同龐然大物,江彬帶著十幾個錦衣衛開始登島,炮擊就是逼海盜出現的。
不過他們就算出現,辦法也不多吧,朱厚照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他也拔出了左輪,槍管在船舷上架著,百無聊賴地看著江彬等人衝上島去。
才十幾個人,下了船顯得十分的可憐……
這時候飄飄從船艙里沖了出來:「陛下,你可不要上去。」
朱厚照轉頭看了她一眼:「哦,為何?」
「您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臣妾豈不是守寡了。」
「你這……話雖然不吉利,但好像是這麼個意思。」
朱厚照苦笑,還是不會說話啊,他又問,「飄飄,你以前想過嫁什麼人沒有?」
飄飄搖頭:「沒有,臣妾以前從未想過。」
都還沒啟蒙呢,連那種青澀的感覺都沒有,一片懵懂,長那麼好看啥用?
朱厚照嘆道:「那委屈你了啊,成了朕的妃子,也不能辦什麼大的儀式,皇后才有這個資格,可朕如果沒了,你也不能改嫁,想想就虧。」
飄飄還不是很懂:「不改嫁就不改嫁吧,嫁人有什麼好?」
林奇這傢伙不教,他夫人也不教點東西嗎?也對,他夫人對他很生氣,三天兩頭回娘家,估計也指望不上了,沒關係,既然做了這個皇帝,朱厚照就保得住一個人。
此時老船長有些擔憂地過來說:「陛下,如果情況不對,咱們當先離港口,不可在此下錨。」
「為何?」
「因為江僉事只帶去了十幾人。」
「十幾人還不夠嗎,海盜有多少人?」
「據說,人數達好幾千……」
朱厚照一抬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沒事,江僉事勇武。」
幾千人啊,這不光是勇武能搞定的吧,雙拳難敵四手,再說海盜也是被逼得死戰,這哪怕是關帝再生也難頂,老船長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吩咐手下隨時準備起錨。
此時島上傳來槍聲,隔著老遠就能聽到江彬吵吵嚷嚷的聲音:「不投降的,都殺!」
啪啪啪……
這老船長雖然歲數大,但有的東西他可沒見過,他見過殖民者的火槍隊嗎?
「陛下,江彬真能打過海盜?」還是飄飄忍不住提出了質疑。
「放心吧,他怎麼樣,朕心裡最有數。」
朱厚照比誰都穩,直接把槍又收了起來,問飄飄:「你會不會下棋?」
飄飄搖頭:「臣妾會打漁。」
打漁有個毛用,朱厚照又問:「你知道有了男人,該做什麼嗎?」
「就是生孩子吧,跟我母親一樣。」
「那你知道怎麼生嗎?」
「這……倒是沒問過,母親也沒告訴過我,你知道?」
朱厚照笑了:「沒事,慢慢來,只要活得夠長,什麼都會懂的。」
不多時,碼頭上已經出現了人影,老船長擔憂地看過去,驚道:「怎麼只有海盜的人,未見江僉事的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