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兒島,位於九州島的最南端,也是日本列島里,距離大明最近的一個島嶼。
是薩摩藩島津氏的大本營,此時的海岸線上,稀稀疏疏的不少老人婦女都在岸邊構築著防禦工事。
川久治正在一處山崖上指揮著這些民夫。
忽然來了一隊武士,將川久治直接給圍在了原地。
島津義理望著川久治冷笑道:「川久治,辛苦了。」
「為主公效力,在下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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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津義理意味深長的望著川久治道:「這裡的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這些事情,我另安排人來做。」
川久治一愣,島津義理扔出了一把脅錯,丟在了川久治的面前,道:「你自己自盡吧。」
望著周圍殺氣騰騰的武士,川久治不敢置信的望著島津義理問道:「主公,這是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要給大明天子一個交代,這就是你盡忠的時候。」
川久治淚流滿面的望著島津義理,長嘆了一口氣,不甘心的跪倒在地。
但是川久治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非死不可了。
很快,島津義理現在山崖上,對著下面那些正在忙活著構築工事的農夫們道:「川久治已然伏誅,各位回家去吧。」
聽著下面傳來的歡呼聲,島津義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臥薪嘗膽而已,越王勾踐能幹出來,他島津義理也能幹出來。
平海衛指揮使朱鳳已經隱隱的能夠看到鹿兒島的海岸了,此時忽然有人來報。
「將軍,後面忽然出現一條倭船。」
「倭船?」
朱鳳也是個紈絝子弟出身,將望遠鏡一轉,便看到了一條快船正在飛速向自己的船隻靠近。
朱鳳眉頭一皺,隨即斬釘截鐵的說道:「左舷準備開炮,裝填彈藥,一輪齊射!」
「諾!」
「轟」
的一聲傳來之後,那條小船便成了一堆碎木板。
朱鳳沒怎麼注意,朱鳳便快速駛離了,這些東西都是虛的,朱這次可是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的氣要來打島津氏的。
成國公府這一次也有兩船的貨物在首里港被這些薩摩藩的人給扣下了,朱鳳是成國公府的二少爺,這一次朱輔可是給朱鳳下了死命令,要是不把這兩船貨的錢賺回來,朱鳳就不用回來了。
畢竟朱厚照對這些事情也不是特別在意,縱容軍士在海外劫掠,已經是明軍的常態了。
大明經濟現在正處在野蠻生長快速發展的時期,這些事情自然是無法避免的。
畢竟還是封建王朝,高度集權之下,焉有至清之官。
當朱鳳氣勢洶洶的衝到鹿兒島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頭帶白巾,跪倒在海岸邊請罪的島津義理。
「什麼情況?」
朱鳳詫異的望著岸邊的島津義理喃喃道。
只聽的島津義理在島上扯著嗓子高呼道:「將軍,叛臣川久治假傳本藩命令,圖謀不軌,已被本藩就地格殺,還請天朝恕罪。」
明軍全副武裝的開進了碼頭,停在了港口外,朱鳳這才相信島津義理壓根就沒想抵抗。
朱鳳帶著一隊親兵緩緩的走下了座艦。
來到了島津義理的面前,望著島津義理問道:「汝稱佞臣犯上,可有證物?」
島津義理低著頭,伸出手來,對朱鳳道:「有,川久治人頭在此,送與將軍,敬獻與大明天子。」
朱鳳的臉色鐵青,拔出劍來指著島津義理的脖子質問道:「本將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
島津義理將頭一低道:「事實如此,還望將軍明察。」
「明察個屁,老子看他就像從逆。」
朱鳳隨手一指島津義理身邊的扈從,不料那武士聞言,當即跪倒在地,高呼道:「板載。」
隨即剖腹自盡。
這一下輪到朱鳳傻眼了。
隨後一名會漢語的武士跪倒在地,對朱鳳道:「我以性命代主公向大明賠罪。」
也跟著剖腹自盡了。
朱鳳縱然是屍山血海里闖出來的,也被這場面給嚇到了。
這東倭人是一個個的都覺得這性命如此不值錢。
島津義理低著頭對朱鳳說道:「將軍,城中之事物,盡數任將軍擄掠泄憤。」
朱鳳徹底傻了。
這朱鳳來的時候,可萬萬沒想到,這島津義理壓根就沒想著抵抗。
反而是像一個張開雙腿的少婦。
搞得朱鳳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朱鳳想起了自己老爹那猙獰的面容,咬了咬牙說道:「好,既然如此,本將那便不客氣了。」
隨著朱鳳一聲令下,明軍開始靠岸、下船、然後進城。
島津義理躲在自家的城堡最高處,望著下面城中不斷冒出的火光,咬著牙暗自起誓,今日所受之奇恥大辱,必報。
明軍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但是整個東倭戰亂已久,區區一個鹿兒島,完全滿足不了這些明軍的胃口。
吳省身原本就是一個行伍出身的軍士,但是自從去了天津船政學堂進修之後,便成了這水師衛所的千戶。
一經入城,吳省身跟所有明軍將士一樣,跟著一塊傻了眼,手足無措的跟著在城中一起劫掠,不過顯然,城中這麼點東西,壓根就滿足不了明軍將士們的胃口。
正當吳省身有些鬱悶的時候,只見城中的一些高宅大院,忽然打開了門。
這些都是島津家的家臣。
而這些家臣的門的家主,一個個反而像是八大胡同的龜公一般,將家中的女眷,全都叫到了庭院之中。
望著門外的吳省身跪迎道:「請各位將軍入宅歇息。」
吳省身一愣,自己身後的部下已經約束不住了。
一個個的腿像是被狐狸精給迷住了一般,不自覺的朝著這些院子裡走了進去。
吳省身自然也不例外。
被連拉帶拽的叫進了宅子之中。
「將軍,在下大內然,是島津家的家將,小女正在後面洗漱,一會便出來迎接將軍。」
吳省身震驚的望著大內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不僅如此,這身後的部下,看上了大內家什麼東西,這大內然都是一個字,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