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安化王二十萬邊軍竟然,竟然不敵三萬龍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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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養正嘆了口氣,低聲道:「王爺,龍武衛訓練之戰術,所持之兵刃,均是曠古未有。」
寧胖子不甘心的說道:「那這也太離譜了,二十萬邊軍打三萬龍武衛,龍武衛損失不及一千人。」
劉養正望著寧胖子說道:「王爺,天子所行之事,與西洋幾國不甚相似,臣已命人赴南洋尋洋人北上練兵,一年內定可成軍。」
聽到劉養正這麼說,寧胖子這才鬆了口氣。
隨即寧胖子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趕忙道:「對,景山書院,咱們也得搞一個書院,正德新政之大半,皆是由景山書院而起,富國強軍唯此一途啊。」
劉養正點了點頭,顯然這些事情,劉養正已經在去做了。
寧胖子對於劉養正最近所作的事情還是比較滿意的,這麼一個海外的小島,在劉養正的治理下,竟然煥發出了蓬勃的生機,這一季種下的糧食,已經占到了全島的三分之一,在這麼下去,這島上至少會興起十餘座城市。
養兵百萬,不是夢。
寧胖子對劉養正滿意,不代表著所有人都對劉養正滿意。
要知道,寧胖子當年起兵,打著的名頭,就是要廢「亂政」行王道。
但是現如今劉養正掛著羊頭賣狗肉,雖然名義上,還是之前的政策,但是細則上,與大陸這邊的正德新政無二。
感覺自己被忽悠了的江南士紳坐不住了。
不過這點小事攔不住這些士紳們,不過就是一個親王而已,現如今,台灣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王爺。
寧胖子現如今掌權,其餘的幾個藩王,早就坐不住了。
秦王跟周王都在各自聯絡江南的士紳們,不過這些士紳卻盯上了一個最不想摻和這件破事的人。
鄭王朱祐枔自從到了台灣之後,仍舊是整日裡借酒消愁,這幾個王爺裡面,只有朱祐枔是燕王脈的人,自從到了島上之後,其餘各王對其是百般提防。
甚至寧胖子幾次想要將朱祐枔給降成郡王,最後因為一些江南士紳們的反對,最終不了了之。
在江南士紳們的眼裡,只有朱祐枔是離天家血脈最近的,台灣理應由朱祐枔做主,而且朱祐枔年少體弱,易於操控,簡直是一個極佳的花瓶。
這天,正當朱祐枔在王府里喝酒時,外面忽然進來一人。
「王爺,該用膳了。」
朱祐枔背對著來人,嘟囔道:「酒呢,本王的酒呢?」
「王爺,您沒醉,不是嗎?」
朱祐枔一愣,隨即又喝了一口酒喃喃道:「上酒,上酒。」
「王爺真的就甘心這麼一直屈居人下?」
「楚有大鳥,不飛不鳴,雖無飛,然飛必沖天,雖無鳴,然鳴必驚人!」
朱祐枔緩緩的轉過身來,望著來人問道:「你是什麼人?」
「王爺,小的是嘉興錢家的下人,我家老爺讓小的給王爺帶句話,七王府羽林衛指揮使錢敬忠乃是我錢家人,若王爺想一鳴驚人,錢家必然鼎力相助。」
朱厚照沒顧得上仇鉞的戰報,在新聞發布會的第二天,便直接領著幾千人回京師了,朱厚照有急事,但是卻不是朝廷大事。
朱載堅這小兔崽子不知道怎麼病了,而且好像病的還挺重的。
接到消息的朱厚照徹底的坐不住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朱厚照的第一個孩子,宮裡那幾個連落水能不明不白給治死的太醫朱厚照實在是信不過。
這一年朱厚照一直是在外面打仗,忽略了劉良女跟朱載堅,朱厚照心裡難免有些愧疚。
畢竟不是當年那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光棍了。
當朱厚照馬不停蹄的回到京城時,朝廷還有一大批的事情在等著朱厚照處理。
在紫禁城外,劉瑾一見到朱厚照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兩行清淚從劉瑾的老眼裡流出。
「萬歲.」劉瑾哽咽的說出了兩個字。
朱厚照登時便如同五雷轟頂一般,麻木的看著劉瑾問道:「宮中出事兒了?」
「沒沒有,奴婢只是太想爺了。」
「我去你大爺的,嚇老子一跳。」
朱厚照一把推開所有奏章,劉瑾在後面緊跟不舍,望著朱厚照說道:「爺,談部堂等您很久了,九邊鐵路線的規劃問題這.」
「讓他自己看著辦,朕有事。」
朱厚照不管不顧的衝進了後宮,朱載堅已經被朱祐樘夫婦給抱到了西苑之中。
「父皇,堅兒呢?」
朱祐樘一見到朱厚照,登時臉就拉了下來。
「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
朱厚照朝著一旁望了一眼,便看到了一張小床,隨即便走了過去。
不料朱載堅這小子驟然一見朱厚照「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原本就發著高燒,朱祐樘忍不住踹了朱厚照一腳怒道:「小兔崽子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劉良女正在緊張的望著朱載堅,手足無措,但是每天都守在朱載堅的身邊。
「太上皇,堅兒今天已經燒了一天了,是不是該傳一下太醫啊。」
張太后望著朱祐樘說道,朱祐樘點了點頭,說道:「太醫就在外面候著呢,趕緊命人過去宣過來。」
「諾。」
朱厚照趕忙道:「且慢,非得找太醫嗎?堅兒是什麼症狀。」
朱厚照望著劉良女問道,這一次連劉良女都沒搭理朱厚照。
起身去收拾東西等太醫過來號脈了。
「父皇,朕在軍中習得不少民間偏方」
朱祐樘沒說話,張太后望著朱祐樘說道:「太上皇,奴家在楊閣老那裡又拿了些藤條過來。」
「滕條?母后您要藤條幹嘛?」
朱祐樘 終於忍不住了。
「小兔崽子,老子給你臉了不是,一回來這乖孫子就一直在哭,你身上殺氣太重,嚇著堅兒了,你現在趕緊給老子滾回乾清宮去,堅兒康復之前,你不准靠近西苑,馬永成,將皇帝轟將出去。」
馬永成無奈的望著朱厚照,猶豫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