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章節名我又吃了

  正所謂,你吃肉,總得給人留點湯。

  談立本的奏本一出,當即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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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新府,成果斐然。

  各國來華使節,已然盡數於京都新府上岸。

  同時京都新府也有了外號——小戶部。

  按照這個勢頭下去,京都新府,不出十年時間,每年所繳之稅銀,將數倍於戶部。

  不禁如此,朱厚照已然下旨,命京都新府選派專員,赴松江,廣州,選址設新府。

  其實,廣州府,朱厚照並沒有想將其設為新區。

  因為廣州府不需要這麼大的政策扶持,地緣因素,天下不患寡,而患不均,正是這個道理。

  特區設於廣州,固然見效會快,但是日後必會引人非議。

  即便是政策差一點,廣州仍舊不一定遜色於其餘各地。

  朱厚照真正關心的,則是海外的那個島。

  島南面的高雄港。

  所謂上海,天津,青島諸港。

  雖然國內各港口地緣得天獨厚。

  而高雄港則全然不同。

  高雄港坐擁東亞命脈。

  是整個東亞,僅次於馬六甲的存在。

  誰掌握了高雄港,誰便控制了中日朝三國的外貿。

  尤其是朝日兩國。

  所需外洋物資,盡數或經高雄西畔之台灣海峽,或經高雄東畔之巴士海峽。

  得高雄可控東亞。

  這是大明的基本盤,萬不容失。

  這一次,京都新府的商人們進京,最關鍵的目的地,便是景山書院。

  按照聖明的皇帝陛下所說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各地的收割機爆發出來的魔力,已經足夠吸引這些商人了。

  而這裡,有著更加便利的機器。

  其中,談立本便來到了景山書院,找到了那些洋人書院。

  天津舊城留下了四座鼓樓。

  談立本聽說這裡有洋人會製作西洋鐘錶,特意跑來,替京都新府下了訂單。

  原本是只打算建一座的。

  但是現在朱厚照免了京都新府的國稅。

  腰包鼓起來的談立本跑到景山書院,立即定了四座大鐘樓。

  就以天津的四座鼓樓修築。

  因為這些東西,不是中華之物,也不存在什麼逾制的問題。

  天津的四座鐘樓,可謂是極盡風光了。

  原本這些商人才是這次採買的主角,莫名其妙的有了銀子的談立本卻成了京都新府的主角。

  之前景山書院已然在研製水泥燒制了,其中有三四個商人,不管這實驗進展,當場便拍板買下了所有的水泥相關的專利。

  並且後續的實驗投資,全數有他們掏腰包。

  景山書院只需要負責技術方面跟水泥廠的選址問題。

  而水泥還沒等研發出來,談立本便興沖沖的跑了過來,京都新府也就成了第一個客戶。

  看到之前的一些半成品水泥的樣品的第一眼,談立本的腦海里,便有了京都新府到處都是水泥路的畫面了。

  除此之外,四輪馬車的專利,這些商人們都快要搶破頭了。

  京都新府來的這群人,仿佛是蝗蟲一般,席捲了景山書院。

  王守仁不得不停課一天專門接待。

  一天之內,京都新府的威名傳遍了京城。

  京都新府,人傻不傻不知道,錢多是肯定的!

  天津一夜暴富的神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傳著。

  不論出身,不論家底,不論功名,不論資歷。

  所有的人都是同樣的起點,只要你有能力,有野心,就能在天津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比起後世下海般浪潮,大明王朝的「上天」浪潮毫不遜色。

  因為大明老百姓現如今的處境,可比當年去下海的那群人的處境慘多了。

  沒有自己的土地,你便只能給地主打一輩子工。

  橫豎都是一輩子,幹嘛不拼一次。

  京都新府在京城大手大腳的花了一次銀子之後,朱厚照親自率內閣成員及六部九卿將商隊送出了城。

  不少的商人離京之時,仍然跪倒在城外痛哭流涕的跪謝隆恩。

  渤海之畔,仿佛是形成了一道可怖的旋渦一般。

  誘惑著江北的百姓。

  並將整個江北的資本捲入京都新府。

  景山書院,現在更是通宵達旦的在研製足夠達標的水泥。

  只有水泥才能建起高樓廣廈,容下這數以百萬計的市民。

  朱厚照深知這一點,談立本已然下令,凡天津周遭八十里內土地,均市價兩倍由朝廷買下,各村陸續拆遷,簽訂契約。

  契約一經簽約,不可違反,違者以謀逆論。

  談立本給了他們兩個選擇,一是內遷,二是由朝廷統一安置,入市。

  這一切都需要漫長的時間來進行,而擺在朱厚照面前的,則是王岳的問題。

  朱厚照發現,王岳雖然吐出了絕大部分人,但是能夠調動堂堂的兵部尚書楊一清,必然是有一個在五軍都督府跟兵部都能說得上話的人居中內應,否則的話,事必敗。

  丘聚玩味的看著王岳道:「王公公,咱家見你是內廷老人,不忍對你下死手,你也是提督過東廠的,這東廠的手段,你可別逼咱家用出來。」

  王岳方才被毒打了一頓,嘴角仍帶血跡,卻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丘聚。

  「丘聚,你跟咱家一樣,都不是全乎人,咱家的心情你知道,有些人,咱家就是寧死,也不能認。」

  丘聚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道:「即便是如此,王公公,咱家也只能得罪了。」

  丘聚一聲令下,身旁登時便閃出了三兩個廠番,正要用刑。

  詔獄的大門驟然被打開,強光照進了昏暗的牢房,王岳被強光照的睜不開眼。

  來人正是牟斌跟朱厚照。

  丘聚趕忙跪倒在地。

  「奴婢給爺行禮。」

  朱厚照輕聲道:「起來吧。」

  隨後朱厚照便疲憊的坐在了一旁。

  牟斌緩緩地走到了王岳的面前,掏出了幾張紙。

  「鎮南衛指揮使懷延世,弘治元年受蔭襲職,後加左軍都督府都督僉事,正二品。」王岳一聽到懷延世的名字,便神情激動起來,連一旁的丘聚劉瑾臉色都變了。

  牟斌讀到這裡便停下了,看著王岳問道:「王公公,還要繼續讀嗎。」

  「陛下,陛下,所有之事,儘是老奴一人所為,與懷指揮無關啊,陛下明察。」

  PS:傳錯了,各位,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