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拾陳海天

  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

  陳海天和兩個狐朋狗友都喝得有些上頭。

  幾人又打了半宿牌,輸贏不大,但腦子卻是渾渾噩噩的。

  「媽的,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氣真他娘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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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海天罵罵咧咧的,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兩個狗友也東倒西歪的跟著出門。

  至於曹家強,幾人連喝了好幾瓶都沒叫他。

  自覺無趣,便早早的回去了。

  深夜的興龍村,偶爾能夠聽到幾聲狗吠和蟲鳴。

  就著月光,陳海天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路過趙芳芳家時,醉眼朦朧的瞥了一眼。

  這俏寡婦他惦記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長得水靈,身段也好,但說什麼都不肯答應他。

  不過今晚喝了酒,膽子格外壯。

  瞧著那扇緊閉的木門,心裡那是痒痒的,想著要不去敲敲門,借著酒勁嚇唬嚇唬她,說不定還能占點便宜……

  「走,去瞧瞧那小寡婦睡了沒。」

  陳海天嘿嘿一笑,帶著兩個狗友,晃晃悠悠的摸了過去。

  而此刻,趙芳芳家裡亮著微弱的燈光。

  陳馳兄妹倆吃過晚飯後。

  他就讓妹妹看書,美其名曰先增加印象,找點學習氛圍。

  待妹妹睡了,就找了些草藥,去趙芳芳家履行承諾,幫她換藥。

  此時的陳馳一如昨晚。

  用水浸濕草藥,小心翼翼的一邊吹氣一邊揭藥。

  趙芳芳感受著清涼與溫熱交替,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幾近呼出聲。

  只能咬著唇,用些許痛感來將酥麻感驅散。

  陳馳看著那渾圓飽滿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對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有著致命吸引力。

  雖心無雜念,但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這等視覺衝擊力,還是讓他鼻息加重。

  就在這時……

  「砰!」

  大門被人粗暴的推開。

  這動靜,嚇了屋裡兩人一跳,齊齊轉頭看去。

  「陳海天?你來幹嘛?」

  趙芳芳皺眉,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惡。

  而且看他醉醺醺的樣子,還帶了兩個狗友,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一個大男人,深夜喝多了闖進寡婦家,能安什麼好心?

  陳馳也皺起了眉頭。

  不過卻在想:我沒鎖門嗎?我記得鎖門了啊,難道記錯了?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陳海天愣在門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腦子「嗡」的一聲宕機了。

  酒意和嫉妒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深更半夜。

  一個剛剛才好的傻子,在一個俏寡婦得家裡。

  寡婦趴在床上,傻子的腦袋,則埋在寡婦的屁股中間……

  這他媽的還用想?

  「陳馳!你他媽個小雜種!」陳海天指著陳馳鼻子破口大罵,「老子就說你哪來的錢吃肉,原來是鑽了寡婦的門,當了小白臉!」

  身後兩個狗友,見狀也清醒了不少。

  他們都知道陳海天的心思,當即擠眉弄眼的污言穢語起來。

  「嘖嘖,沒想到趙寡婦平時看著挺正經,原來好這口?」

  「海天哥,這傻子搶了您的食啊!」

  「陳馳,你他媽可以啊,傻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偷人是吧?」

  「還他媽偷海天哥看上的人!」

  「傻子啊傻子,你他媽是真該死啊!」

  趙芳芳氣得渾身發抖,又羞又怒:「陳海天!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陳馳是來給我換藥的!」

  之所以解釋,是為了名聲。

  雖然她內心渴望跟陳馳在一起。

  但是連提都沒提過,連陳馳是什麼心思都不知道。

  這要是傳出去,村裡的口水能把她淹死。

  就算她不在乎。

  可陳馳呢?

  「換藥?哈哈哈!」陳海天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猙獰,「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換什麼藥要換到床上去?真他媽當老子是三歲小孩?」

  陳海天越說越氣。

  自己看上的女人,居然被陳馳這個他根本瞧不上的窮小子給玷污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馳!你他媽敢動老子的女人!」

  「今天要是不廢了你,老子還怎麼在興龍村混?」

  陳海天怒吼一聲,借著酒勁,揮起拳頭就朝陳馳面門砸來!

  身後兩個狗友則摩拳擦掌,準備一擁而上。

  陳馳眼神徹底冰寒。

  他本不想惹事,但事到臨頭,避無可避。

  陳海天不僅污衊他和芳芳姐的清白,還想動手傷人。

  若再忍,那還是男人嗎?

  面對陳海天毫無章法砸來的拳頭,陳馳不閃不避,只是微微側頭,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

  同時右手如電般探出,精準扣住陳海天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

  「啊!!!」

  緊接著就是殺豬般的慘叫。

  陳海天右手耷拉下去,一甩一甩的,明顯就是脫臼了。

  鑽心的劇痛,讓他不受控制的彎下腰去。

  「海天哥!」

  兩個狗友嚇了一跳,醉意頃刻間消散,沒想到陳馳的身手這麼利落。

  但仗著人多,還是朝他沖了過去。

  「媽的,老子乾死你!」

  左邊瘦子怒罵一聲給自己提氣。

  妄圖在氣勢上讓陳馳害怕。

  陳馳冷哼一聲,抬腳便踹在瘦子的小腹上。

  「呃!」

  瘦子只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痛呼著倒飛出去。

  撞在牆上,滑了下去。

  另一個八字鬍的站位在後面一點。

  剛衝到半路,就看到同伴倒飛了出去,整個人直接呆住。

  但陳馳可不會跟他客氣。

  身形一閃,欺至八字鬍身前,一記勾拳,狠狠的打在他下顎上。

  「咔嚓!」

  又是一道輕微脆響。

  八字鬍托著下巴「唔唔唔」叫個不停。

  冷汗直冒,疼得直跳腳。

  整個過程用了不過短短數秒。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三人。

  現在躺著的躺著,亂蹦的亂蹦,哀嚎的哀嚎。

  這畫風怎麼看怎麼覺得滑稽。

  陳海天的酒早醒了。

  這傢伙,是個下手狠辣的硬茬子!

  「陳馳,你他媽敢動我?我爹可是村長!」

  陳海天看著陳馳,又驚又怒的大吼,把他爹搬出來壓人。

  「村長?」陳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村長兒子就可以半夜醉酒,強闖民宅,污人清白,動手行兇?」

  「我沒有,我,我,對,我是路過!」

  陳海天下意識的狡辯起來。

  這要是擱在以前,那絕對不可能。

  誰敢讓他給一個傻子道歉?

  他能打的對方連老媽都不認識。

  但今非昔比。

  被陳馳給收拾了一頓,手都脫臼了。

  他怕啊!

  「路過?」

  陳馳拽著他衣領往上一提。

  整個人俯身逼近,極具壓迫感的盯著他,冷笑道:「你剛才踹門的聲音,整個村子都聽見了!」

  說到這,扭過他的頭看向門外。

  外面果然有村民在圍觀。

  這一傳十,十傳百的。

  保管用不了一天,周邊幾個村子都會知道。

  雖然那些村民不敢當面說什麼,但不妨礙可以拿來當談資,戳脊梁骨啊。

  平時耀武揚威,這家拿只雞,那家拿只鴨也就算了。

  但這是半夜闖寡婦家門。

  就算是他爹陳志強,都得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