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哥有辦法。」陳馳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哥向你保證,到時候他們會求著你來復學。」
不過心裡卻嘆了口氣。
他看得出來,這丫頭自從來了學校,還是很嚮往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先前之所以抗拒復學。
輟學時間長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曾經的尖子生,不聲不響的輟了學。
那些只看功績的領導班子,肯定會蓄意刁難。
「吹牛的吧?」
陳曉雅對此很是懷疑。
那可是學校,像她這樣的學生,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人家會上趕著來求她復學?
憑啥啊?
不過陳馳這話,倒是讓她的心緒好了很多。
至少沒有那麼難過了。
「走啦,先回家。」
「哥。」
「幹嘛?」
「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
「我說你這妮子,還真懷疑你哥吶?」
……
買了米麵油肉回家。
兄妹倆又吃了一頓美滋滋的晚飯。
給旁邊張淑英以及曹家兩兄弟饞的不行。
想上門來討肉吃,但是又懼怕陳馳強大的武力。
畢竟,昨天他倆一起上非但沒討到好,還反被陳馳給打出了血。
只能在家裡就著鹹菜吃窩頭,用力的嗅著味道幻想。
直到陳馳那邊傳來收拾碗筷的聲音。
兄弟倆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
「哥,你說陳馳幹啥了,咋天天都有肉吃?」曹家強問道。
「我上哪知道去。」曹家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昨天他不是背了一背簍草回來嗎,今天沒了,是不是賣了換的錢?」
曹家強分析道。
在他看來,那些草一沒燒,二沒餵家禽,三沒煮了吃。
除了賣還能幹嘛?
「你傻帽吧?」曹家灣眼中滿滿都是嫌棄,「草要是能賣錢,那滿山的草,不發財了?」
「你才是傻帽呢。」曹家強反駁一句,隨後壓低了聲音,「我聽海天哥說過,興龍山上有草藥,咱們認不得,保不齊陳馳那孫子認得。」
「他認得?」曹家灣狐疑皺眉,滿臉不信,「少瞎勾八亂猜,我們都認不得,那傻子怎麼可能認得。」
一個傻了三年的賤種。
要能認識草藥,那跟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有區別?
他絕對不可能贊同弟弟的說法!
「那你說,陳馳昨天背回來的草去哪了?」
曹家強也懶得爭辯,直接擺事實。
「不知道,反正他認不得。」
曹家灣說不出來。
但就是死犟死犟的不肯相信。
「我……」
曹家強被氣的語塞。
索性一甩手,出門去找陳海天去了。
陳海天是村長陳志強的兒子。
為人囂張跋扈,在興龍村橫行霸道,專幹缺德事兒。
大有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
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曹家強一路小跑到一間亮著燈,吆五喝六聲不斷的磚房外。
這裡正是陳海天和幾個狐朋狗友經常聚集的地方。
曹家強扒著窗戶邊往裡瞧,只見陳海天跟幾個狐朋狗友在一起吃酒。
對方坐在主位,面前擺著花生米和幾個空酒瓶,正和另外兩個青年臉紅脖子粗地劃著名拳。
「海天哥,海天哥!」
曹家強壓低聲音,朝裡面喊道。
陳海天聽到愣了一下,輸了,不爽的灌著酒。
斜眼瞥著曹家強,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媽鬼鬼祟祟幹嘛呢?有事就滾進來,跟他媽個賊一樣!」
曹家強訕笑著推門進去,點頭哈腰道:「海天哥,幾位哥,吃著呢?」
「有屁快放,沒看老子正忙著呢?」
陳海天因為他輸了一拳,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是是是。」
曹家強湊近一步,想耳語。
陳海天當即揮手甩了他一巴掌,罵道:「還他媽想咬耳朵?也不嫌噁心。」
另外幾人見狀,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紛紛嘲笑他像個娘們兒。
曹家強捂著臉,也不敢還嘴,賠著笑說道:「海天哥,我有個事兒跟您匯報,就我們家那傻子……他好像有些不對勁!」
「咋啦?一個傻子還能翻天不成?」旁邊一個青年嗤笑一聲,「他能有什麼不對勁?變得更傻了不成?」
陳馳的傻,在附近幾個村子是出了名的。
那可是興龍村唯一的金鳳凰。
沒想到摔下了山,把翅膀給摔斷了。
這就讓很多心裡不平衡的人,不禁都拍手叫好。
因為在他們眼中,你只能比他們過得差,絕不能比他們過得好。
「不是不是。」曹家強連忙擺手,「他的病已經好了,人也不傻了,我跟我哥兩人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話一出,又引起一陣嘲笑。
曹家強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邪門的是,他昨天進山背回來一簍子草,今天一大早就和他妹去了鎮上。」
「回來的時候,您猜怎麼著?」
「買了大米白面,還有一大塊豬肉!」
「晚上他們家又燉上肉了,香得不得了。」
「哦?」陳海天挑挑眉,稍微來了點興趣,「剛好了就吃肉?錢哪來的?」
「我他媽懷疑的也是這個!」曹家強猛地一拍大腿,「我琢磨過了,他昨天背回來的那些草,保不齊就是海天哥你說過的草藥!」
「我跟我哥都認不得,他考上過大學,說不定真認得!」
「那錢,肯定就是賣草藥來的。」
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
讓幾人對視一眼,心思各異。
唯獨陳海天滿臉不屑,嗤笑了一聲,抓起一把花生米扔進嘴裡:「曹家強,你是不是跟你哥一樣,腦子被門擠了?」
「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運,逮著了點野物,找些草蓋著避著你們娘仨。」
「要是興龍山上的草藥能隨便賣錢,輪得到那個傻子?」
「老子早他媽發財了!」
他根本不信陳馳有這本事。
一個傻了三年的人,能認得草藥?
簡直天方夜譚!
「可是海天哥……」曹家強還想爭辯。
「可是個屁!」陳海天打斷他,「少他媽在這兒掃興!來來來,繼續喝,喝完了打幾圈牌!」
他顯然沒把曹家強的話當回事。
只覺得是曹家兄弟眼紅陳馳吃了兩天肉,跑來搬弄是非。
開玩笑,他陳海天能看上那兩塊肉?
他惦記的,是趙芳芳那樣的俏寡婦,又或者是清冷的村醫李菁。
曹家強見狀不敢再多說,只好悻悻一笑。
但總覺得,陳馳應該是發現了他不知道的賺錢路子。
否則一個傻子,憑什麼天天吃肉?
要是不套出來,他不甘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