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不生孩子了

    冬季里,凌晨五點多,天還沒有亮。

    白家的新房內,夫妻二人肩並肩躺在床上,寂靜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殷蔓先開口。

    「要不……先睡覺?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白矜澤臉色不太好,語氣有點委屈似的。

    「是我沒發揮好,讓你失望了嗎?」

    殷蔓本來就比白矜澤大兩歲,這種情況下,她還是以鼓勵安撫為主。

    「不是,我絕對沒這麼想,可能大多數情況就是這樣的,畢竟是……額,是第一次,對吧?」

    白矜澤當然不甘心就此偃旗息鼓。

    他一個翻身,挪到了殷蔓上方,眼神中帶著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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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再試試,我會一次比一次好的!」

    事實證明,白矜澤後面確實無師自通了。

    ……

    白家沒有那麼多規矩,但新媳婦兒還是要去大宅子裡見公婆,一起吃第一頓飯的。

    將近飯點,白矜澤才帶著殷蔓雙雙來遲。

    他食髓知味,吃完飯又將殷蔓拉進一個房間。

    殷蔓不想任由他這麼胡來,勸他節制。

    但他什麼都聽不進去,將她壓在門板上狂親。

    他的手來到她腰間,細細摸索她腰上的馬甲線。

    「老婆……別聽他們的,不要生孩子,孩子會累壞你的……我心疼你。

    「要是實在想要孩子,我們就去領養。

    「領養的還能挑挑選選,自己生,就像摸盲盒,誰知道生下來個什麼……所以老婆,我們不生了……這樣你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

    說完這番話,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褪得差不多了。

    殷蔓笑他,「別胡說了,孩子當然是自己的好。」

    白矜澤抓起她一隻腿,手托在她腿彎處,身子往前傾,呼吸十分重,「沈律他們沒生,我們也不生。」

    話音落下,便是一個用力。

    殷蔓忍不住在他後背抓了一道,「他們……他們是特殊……情況……沈律在吃藥……」

    白矜澤一興奮就控制不住語言系統。

    他一邊發力,一邊氣哼哼道。

    「那我也去吃藥……偏不讓你生!」

    殷蔓要被氣笑了。

    「別人都是巴不得老婆生……你怎麼……」

    再後來,她那些話都化為其他聲響。

    新婚後的一連幾天,殷蔓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她覺得這也太奇怪了,就悄悄發消息給顧迦洛,問她這正不正常。

    顧迦洛知曉這情況後,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直接打電話給殷蔓。

    後者一開嗓,那聲音格外沙啞,如同在沙漠裡走了幾天,還沒怎么喝水。

    顧迦洛很貼心地問候,「我聽你這嗓音應該是說不了話了,還是改打字交流吧。」

    「好。」殷蔓有些難為情。

    要不是今天白矜澤出去辦事了,她可能還沒這機會聯繫好友。

    接下來兩人在線上聊了很多,時間也一晃而過。

    沈律全程和她在一處,不過他在查看助理髮來的實驗報告,沒有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等他把報告看完,見顧迦洛還在和人聊天,他就出於好奇,順口問了句。

    「還在和殷蔓聊?」

    她之前打給殷蔓的那通電話,他也聽見了。

    

    不過他當時忙著工作,沒想太多,以為殷蔓只是嗓子不舒服。

    「嗯嗯。她很苦惱。」顧迦洛盤腿坐在沙發上,穿著毛茸茸的外套,顯得腦袋特別小。

    沈律沒打算追問,她卻抬起頭來,用那亮閃閃的眼睛望著他,頗有分享欲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他坐下後,她就笑著問,「蔓蔓想來我們家住幾天,可以嗎?」

    沈律沒有立即回答可不可以,而是耐心地詢問情況。

    「是出於什麼原因呢?她還在新婚期,住在外面,有點不合適。

    「以白矜澤的性子,大概也不會同意。」

    顧迦洛更加克制不住地想跟他吐槽。

    「還不是白矜澤自找的!」

    「他怎麼了?」

    「開了葷的獅子,太可怕了。」顧迦洛意味深長地笑笑,而後便很是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

    沈律也從她那句話中明白了什麼。

    他順勢托住她的腰,很認真地告訴她。

    「如果是這樣,就更不能讓殷蔓過來住了。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應該及時溝通……」

    顧迦洛有些苦惱,身子貼近了他,「我也是這麼說的,但白矜澤興致一來,什麼話都聽不進去,蔓蔓也是沒轍了。要不……」

    聞到她身上的清香,沈律腰腹部緊繃。

    顧迦洛還未察覺到危險來臨,繼續跟他商量。

    「要不你出面和白矜澤談談這事兒吧,都是男人,說這事兒比較方便。」

    沈律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變得情緒難辨。

    「也行。」

    話落,他就抱著顧迦洛翻了個身,耳鬢廝磨間,熱氣噴灑到她臉上。

    顧迦洛拍打他的肩膀,「你可不能學白矜澤。」

    他喉間溢出一聲纏綿,「嗯,我適可而止。」

    說完便銜住了她的唇瓣。

    這時,手機上彈出殷蔓發來的消息。

    顧迦洛抽空拿過來看了,沈律卻抓住她的手,「不用管了。白矜澤那邊我去談。」

    隨後便解開她的外套。

    平時怕她冷,總覺得她穿得少,要她增添衣物。

    但每到這個時候,就會覺得她穿得多。

    不一會兒,那毛茸茸的外套就掉在了沙發邊。

    沈律捧著顧迦洛的臉,用力吻了下去。

    她整個人深深陷入進沙發,被包裹得喘不過氣來。

    「唔……沈律……我……我要窒息了!」

    趁著沈律鬆開她的間隙,她大口喘著氣。

    他就像那千斤重的石頭,不斷給她施加重量。

    看她這麼牴觸,沈律又將她抱了起來,重新把她放到腿上。

    他望著她那雪白,眼角暈開情動的紅,盡顯風流。

    與此同時,握著她的腰,不容她退後。

    顧迦洛氣得捶打他肩膀。

    「你剛才差點壓死我!」

    沈律另一隻手撥開她面前的髮絲。

    「太喜歡了,就沒忍住。」

    當喜歡到達一種極致狀態,眼看情緒就要失去控制時,大腦就會產生相反的情緒來調節這種極度強烈的情緒。

    所以剛才他確實是失控了。

    「別生氣了,現在換你壓我。」剛說完,他就扣著她後腦,將她壓向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