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落荒而逃

    那小年輕坐下後,還給兩位女士點了杯酒。

    他和關月聊天時會不經意地詢問起顧迦洛的事。

    「這位小姐酒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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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月開玩笑說「甭管酒量如何,她老公管得嚴,不讓多喝。」

    「哪有這麼誇張。」顧迦洛唇角輕揚,笑起來越發明艷動人。

    這一刻,燈光好似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男人又問,「請問跟著你們的那些是保鏢嗎?」

    顧迦洛很簡單地點了下頭。

    男人心領神會,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不經意間露出腕上的名表,引起了關月的注意。

    而後他也不拘束,向兩人自我介紹。

    「我一直和家人在國外生活,最近才回到國內。

    「在南城這邊考察市場,並考慮入股的事。

    「今晚是受老朋友邀請,才會來這家酒吧。

    「在國內也沒什麼其他朋友,所以很高興認識兩位美麗的小姐。」

    說完,他牽起關月的手,曲頸親吻她的手背。

    關月另一隻手掩唇歡笑。

    他要是來個貼面禮,她也不介意的。

    小年輕和關月行完禮後,又想去牽顧迦洛的手。

    然而,不等他伸手,眼前突然壓下一片陰影,阻隔了他的視線。

    他不明就裡地抬頭,而後就看到一張冷俊的臉龐。

    對方穿著正裝,與這酒吧醉生夢死的氛圍格格不入。

    而且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好。

    小年輕初生牛犢不怕虎,也立馬進入警戒狀態,既維持著紳士禮貌,語氣又略帶質問。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關月在一旁看好戲似的,也不幫他們介紹彼此。

    沒聽到回答,小年輕就以為是酒吧聲音太嘈雜,對方沒聽清,於是站起身來,又提高音量,大聲重複了一遍問題。

    沈律神情溫和,看起來沒有什麼威脅性。

    他沉穩有力地回答那把自己當入侵者的小年輕,「我來找我老婆。」

    「老婆?!」小年輕一愣一愣的,立馬轉頭去看關月。

    關月則朝顧迦洛那邊努了努嘴,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不是害羞,而是懊惱。

    在沈律出現以前,他以為那位漂亮姐姐的老公是吃了嫩草的老牛,還以為自己更有競爭力……

    沈律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

    之後他就坐在了顧迦洛身邊,像門神一樣守著她。

    果然還是得離近點才放心。

    那小年輕格外拘束,先前還侃侃而談,這會兒渾身不自在,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

    不過他很快就覺得沈律有點眼熟。

    後來一查才知道,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沈總。

    他收購ze的那個項目很出名,是諸多公司借鑑的典範。

    最後,小年輕還是悻悻然地走開了。

    關月全程看戲,在他走後笑得很開心。

    「我說沈總,你也太沉不住氣了。

    「那人又沒對洛洛做什麼,倒是你這麼一弄,把人都嚇跑了。」

    沈律兀自給顧迦洛倒了杯酒,回復關月,「如果心裡沒鬼,也就用不著跑這麼快。」

    顧迦洛連連表示贊同。

    

    「對啊,我也感覺他不像好人。賊眉鼠眼,問東問西的。」

    關月感到好氣又好笑。

    「是是是,你老公說的都對。」

    沈律肯定給洛洛下蠱了,讓她這麼護著自己。

    顧迦洛毫無顧忌地靠到沈律身上,「看多了那些臭男人,更加覺得還是我老公最好。」

    說完就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

    沈律的眉眼間蕩漾著笑意,愉悅地將她摟緊了,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關月故作誇張地捂住眼睛,「過分了啊!當著我面亂來呢!」

    ……

    將近凌晨一點,他們才離開酒吧,返回各自家中。

    而這個時候,殷蔓的新婚夜還未結束。

    白矜澤喝多了,把她的大腿當枕頭,撒著嬌要她抱,嘴裡一遍遍地喊著「老婆」。

    別人餵他解酒藥,他一律不吃。

    只有殷蔓餵時,他才配合著張嘴,吃完了還賣乖。

    「蔓蔓給的,就算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他總愛和殷蔓說情話,以至於她都對此免疫了,還有一絲絲嫌棄。

    「毒死你算了!」殷蔓嘴裡說著狠話,眼中卻有難得的溫柔,是她自己都看不見的柔情蜜意,像極了青春期熱戀中的少女。

    說完,視線便落在了白矜澤的臉上。

    他枕在她膝上,閉著眼睛,節奏不明地呼吸著,時而蹦出幾句醉話,時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鬆散的黑色短髮下,那張俊朗的臉紅紅的。

    此刻安靜乖巧的樣子,好像一隻大狗狗。

    殷蔓喜歡狗。

    也喜歡醉酒後像狗的白矜澤。

    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臉。

    他的皮膚可真好,比很多女人都要白嫩。

    嘴唇也透著點紅潤,看起來很好親……

    殷蔓鬼使神差地捏住他鼻子,沒過幾秒,他就張開了嘴,宛若溺水的人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空氣。

    見狀,她忍俊不禁。

    白矜澤改變了姿勢,面朝她側躺,並抓住她一隻手,將其貼放在自己心口位置。

    「蔓蔓……我真喜歡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好喜歡……

    「嫁給我吧,蔓蔓,我會對你好,讓你高興。

    「不要離開我,否則我會難過死的……」

    殷蔓一聽他又在說醉話,用手指點了下他額頭。

    「我們已經結婚了。」

    白矜澤似乎能聽到這話,非常珍愛地親吻她手指,「對……老婆,蔓蔓是我老婆了……」

    他就像個很容易滿足的孩子,聲音都帶著笑。

    殷蔓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力氣很大,沒讓人進來幫忙,一個人就把白矜澤弄到了床上,讓他好好睡覺。

    洗漱完,她也躺了上去。

    直到凌晨五點左右,她被吻醒。

    睜眼一看,是白矜澤酒醒了,正抱著她親。

    視線撞上後,他雙眸淒迷,臉上帶著幾分惹人戀愛的紅。

    「老婆,我好難受……」

    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殷蔓瞬間滿臉通紅。

    他輕吻她唇角,帶著幾分討好的口吻,請示「老婆,我能更過分一點嗎?」

    殷蔓側過頭去,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