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變性手術

    顧沛麟怔怔地注目在蔣世年身上,嘴巴大張著,臉色如同苦瓜。

    剛才妹妹顧瀟瀟的推測,令他平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說,蔣世年對大伯有那種心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他又和大伯長得有點像。

    那麼,蔣世年對他好,不就是把對大伯的感情轉移到他身上了嗎!

    這也太噁心了!

    就算他喜歡男人,也無法忍受蔣世年這麼變態的做法!

    陳雅芝已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弄得精神崩潰。 ✷

    她緊緊拉著兒子的手,「我們走……沛麟,聽媽的,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兒!」

    顧老爺子那蒼涼的聲音響起,「逃避是沒用的。這些事,就該讓沛麟自己面對。」

    顧沛麟癱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抱著腦袋,痛苦地齜著牙。

    過去的種種皆浮現在腦海中。

    蔣世年對他的好,還都歷歷在目。

    可如今回想起來,他毫無感動,只覺得猥瑣、惡寒。

    顧均不管有沒有實質證據,他就想弄死蔣世年。

    但這兒是沈律的地方,有那些保鏢攔著,他就沒法下手。

    蔣世年斜睨了一眼顧均,又轉而瞟向沈律。

    「沈總,我不否認當年投資過你父親的實驗項目,但硬要往我頭上扣上其他罪名,也太沒道理了。

    「南城的律法可沒有這樣隨意。

    「不過嘛……」

    他彎著手指,用關節處碰了碰臉上的傷口。

    「我也不否認,自己確實有那些個心思。

    「除掉所有的競爭對手,獨占你父親的實驗成果,那樣,我獲得的利益會更大。

    「但只是想想,應該不犯法吧?」

    他這話說得沒有什麼差錯。

    沈母聽了,怒然道,「你何止是想想,你分明就是這麼做的!」

    蔣世年呵呵一笑。

    「這位夫人,這種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能亂說的。你應該向宛嫆夫人學習,你看她多冷靜。」

    宛嫆的臉上覆著寒霜似的,雖一言不發,卻有寒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她雙目無神,仿佛一具傀儡,出聲問。

    「你對寒笙的恨,也只是想想麼。」

    蔣世年非常狡猾,「誰說我恨他了?朋友之間有點小摩擦是很正常的,我們的感情可是一直都很好的。」

    顧均高聲駁斥,「巧言令色!你剛才可不是這個說法!你就是恨我大哥結婚後冷待你了!」

    聽到這話,蔣世年好像患了老年痴呆,忽然又回過神來似的。

    他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哦,好像是呢。

    「但這些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總不能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就去要他的命吧。

    「何況,看到寒笙擁有那麼幸福的婚姻和家人,我是真心為他高興的。」

    「你撒謊!」顧均可不信他這話,眉頭直豎。

    顧迦洛相當同情地瞧著蔣世年,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相信蔣總說的。

    「想來蔣總也怪可憐的。

    「他對顧爸爸真心真意,甚至動過離婚的念頭。

    「這都是因為他的人生太悲慘了,從小就缺愛。所以遇到一個對他好、又懂得欣賞他的人,就一頭栽進去了。

    「然後就開始自作多情,希望對方回應自己的感情……」

    蔣世年眼神黯淡無光。

    

    顧迦洛注意到他的細微反應,說的話越來越過分。

    「不過,醜小鴨怎麼能跟王子在一起呢?

    「顧爸爸是個溫柔的人,不忍心傷害你,總在公共場合用好話裝飾你,但蔣總你自己總該有點自知之明吧。

    「顧爸爸有那麼多好朋友,你都不知道排到哪兒了。

    「尤其是結婚後,他和我媽咪的感情不知道多好,哪裡還顧得上你們這些場面朋友?

    「你精心挑選送的那些禮物,早就在倉庫里發霉了。

    「你以為你很特殊嗎?不是的。顧爸爸只是可憐你……」

    要說氣人的功夫,在場沒人比得過顧迦洛。

    她知道刀子往哪兒扎最痛。

    短短一會兒功夫就輸出了幾百個字,字字誅心,嘲諷著蔣世年的可悲。

    有些話,連顧沛麟都聽不下去。

    「……蔣總很後悔自己是男人吧,我想為了討喜歡的人歡心,你肯定連變性手術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在這些刺激下,蔣世年那一貫的笑容早已掛不住,表情越來越狠。

    當情緒積攢到極限,他倏然抬頭,瞪著顧迦洛。

    「你給我住口!我跟顧寒笙的事情,你都知道個什麼!我們的感情,不像你說的那麼齷齪,那麼不堪!

    「寒笙不像你,不像你們這一個個的,他對我不是虛情假意,不是逢場作戲!

    「他那些朋友,沒有一個比得上我!

    「我才是排到第一位的!你,還有你母親,你們這兩個賤人毀了他,毀了我們的天作之合!!」

    蔣世年也終於不再冷靜。

    他實在是被顧迦洛給氣瘋了,兩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著,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衝著對面吼叫。

    如果不是餐桌太寬,他能一下子翻過去,狠狠掐住那小賤人的脖子,讓她去死!去死——

    她怎麼敢這樣羞辱他,還順帶著扭曲顧寒笙與他的友誼!

    即便蔣世年看起來瘋狂又不好惹,顧迦洛也沒有露出絲毫膽怯。

    她雙手環抱在身前,睥睨著他。

    「毀了顧爸爸的人是你!

    「看到之前那些照片了嗎,你讓人把他殘害成那樣,他恨死你,生生世世都不會再跟你扯上任何關係!」

    「閉嘴閉嘴!!!」蔣世年腳上一蹬,借著椅子,「騰」的一下竄到了桌上。

    他身材矮小,所以行動很靈敏,就像只野生猴子。

    眼看他就要撲向顧迦洛,餐桌邊也響起了陳雅芝她們的尖叫。

    關鍵時刻,沈律將顧迦洛擁入懷中,把她護得緊緊的。

    同時,行動迅速的保鏢奔過來,「嗖」的一下跳上桌,猛虎掏心一般,出手迅猛。

    咚!

    蔣世年被鉗住脖子,又被用力壓倒在桌上。

    眼裡的世界一個旋轉,目之所及,只有那奢華的吊燈和吊頂……

    後背痛。

    脖子也痛。

    他大喘氣,瞪著眼睛,瞳孔縮成綠豆似的,眼中滿是憤怒。

    原本還坐在餐桌邊的陳雅芝,此時早已彈跳到幾米開外,心有餘悸。

    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還算鎮定。

    尤其是沈律。

    他護著顧迦洛,目光凌銳地望向蔣世年那邊。

    「蔣總再惱羞成怒,也該想想這是在哪兒。」

    蔣世年突然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