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沈母被氣,結婚紀念日

    李頌恩的聲音很清晰,每一個字都清楚地傳到沈母耳中。

    「是這樣的伯母,我前段時間打電話給阿律,聽到他那邊有女人的聲音。

    「而且聽上去很親密。

    「那會兒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猜想,他是不是談了女朋友?

    「但奇怪的是,這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怎麼沒聽他提過呢?也沒必要金屋藏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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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母這邊一時間反應不及。

    女朋友?

    金屋藏嬌?

    她確實沒聽沈律說過這事。

    但光聽李頌恩那些描述,沈母也覺得不太準確。

    「小恩,你可能聽錯了吧。

    「沈律時常在外應酬,那女人也許跟他沒什麼關係。

    「他要是真的有了女朋友,不可能瞞著我的。」

    沈母對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很有信心。

    然而,接下來又聽李頌恩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伯母,我不會聽錯的。

    「沈律是個非常負責的人。

    「他要是跟那女人沒有關係,又怎麼會……說實話,我也嚇了一跳。

    「總不可能只是隨便玩玩的吧?」

    這話引起了沈母的警覺。

    她躺在病床上,著急地想要起來。

    聽李頌恩這意思,沈律跟那女人已經發生了什麼,那麼這事兒確實不簡單。

    在勾起了沈母的好奇與期待感後,李頌恩又接著道。

    「不過也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

    「那聲音沒有持續多久,估計是我想多了。

    「說句伯母您不愛聽的,我認為阿律到現在都沒有放下顧迦洛。

    「他心裡有人,就不太可能去碰其他女人。

    「伯母,其實阿律自己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他既然深愛顧迦洛,那您不妨就順了他的心……」

    一提起顧迦洛,沈母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令她大失所望,並憤怒不平的是,連小恩都看出來,沈律一直深愛著顧迦洛!

    她一方面懷疑兒子沒跟自己說實話。

    可另一方面又想,他明明在她面前不是這個表現,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過。

    難道他一直在騙她嗎!

    沈母深知,那顧迦洛把她兒子沈律害得有多慘。

    更別說還隔著上一輩的怨仇了。

    就算沈律再喜歡那個女人,她都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短短几分鐘內,沈母的情緒起伏很大。

    她耳邊充斥著李頌恩那源源不斷的聲音——說沈律有多忘不掉顧迦洛。

    突如其來的愁煩焦躁,令沈母的身體不堪重負。

    「咳咳……」

    李頌恩聽到咳嗽聲,語氣充滿關懷。

    「伯母,您不舒服嗎?

    「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些讓您煩心的事情。」

    沈母咳嗽了一會兒,情況就緩和下來。

    她回李頌恩。

    「是我的身子骨不行了……跟你沒關係,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律這些事,也多虧你告訴我。」

    李頌恩甚是歉疚地說道。

    「伯母,您別這麼說,這事兒是我多嘴了。

    「其實我之前也跟阿律聊過幾次,他跟我說了實話,他心裡已經容不下別人了。

    「看他那麼痛苦,我實在不忍心……

    「伯母,是我說話沒個分寸,害您擔心了,我的本意是在你們母子之間協調,看看這事兒有沒有轉機。

    「沒想到反而讓您不舒服了,我真的很自責,阿律要是知道我跟您說這些,以後肯定不會再跟我說這些了……」

    

    沈母雖是沈律的親生母親,但一直以來,他們這母子關係就不夠親近,總好像隔著一層東西似的。

    沈律又是那種什麼事都憋在心裡的性子。

    或許也是不想讓她擔心吧,乾脆就什麼都不告訴她。

    很多和他有關的事,她都只能從李頌恩那邊獲知。

    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

    比起她這個母親,沈律跟李頌恩之間才是無話不談。

    因此她當然不能切斷這條獲取信息的途徑。

    如果不是李頌恩,她壓根不知,兒子竟是這樣陽奉陰違!

    那顧迦洛她也多少了解過。

    真不知道,那種自私自負又狂傲的女人,哪裡值得她兒子這樣念念不忘!

    都是差點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是這麼不長記性!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沈母越想越氣憤,憂思在心,幾乎一整晚都沒睡著。

    之後接連一周都是愁緒深重,寢食難安。

    她這樣虛弱的身體,本就需要多休息。

    如今這般不顧惜,身體每況愈下。

    而另一邊,沈律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計劃著補過結婚紀念日,禮物是早就選好的。

    顧迦洛也想給他一份「禮物」。

    不過她的想法和他不同。

    比起那些花錢買的東西,她更喜歡簡單直接的、更為實際的東西。

    當天晚上,沈律把她秘密帶到外面慶祝。

    她玩得很開心。

    收到沈律送的戒指,她就更開心了。

    那戒指指環內壁刻著他們兩人的名字,外面鑲嵌的鑽石光芒熠熠,打磨出的形狀格外出挑。

    但在顧迦洛看來,這光芒不及沈律眼裡的光亮閃耀。

    燈光勾勒著他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照著他那清泠又不失溫柔的眉眼。

    「這次可不能再摘下來了。」他邊說邊給她戴上戒指,她十指纖細,有了點綴就越發美麗……

    顧迦洛心情好,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回公館的車上,她就很亢奮了。

    她貼在沈律耳邊,神秘兮兮地告訴他。

    「你知道……白矜澤那狗東西是怎麼誘、誘惑蔓蔓的嗎?」

    沈律當然不知。

    她一副要給他長見識的架勢,笑得無比得意。

    酒勁兒上來,說話就沒那麼利索。

    「那狗東西……他天天買各種睡衣,穿給……穿給蔓蔓看……然後……然後蔓蔓就被他吃掉了!」

    說著,她還做了個灰狼撲食的動作,兇狠中透著可愛。

    看她那半醉不醉的樣子,沈律滿眼溫柔,又忍俊不禁。

    他已經給她餵過解酒藥,但似乎沒什麼效果。

    於是將她抱在腿上,極其耐心地輕拍著她,哄她安睡。

    顧迦洛現在正興奮,根本睡不著。

    車子直接開到主樓外。

    沈律提前讓主樓里的人離開了,免得被人看到顧迦洛那喝醉酒的樣子。

    他把人抱回房間,剛一轉頭的功夫,她就爬了起來。

    燈光照得她頭暈目眩。

    她格外著急,抓著沈律的胳膊,站到地上。

    沈律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還以為她不舒服了。

    卻只見,她胡亂扒拉著,當著他的面褪去了身上那件外套,以及裡面的連衣裙。

    隨後便露出藏在更深一層的、輕薄如紗的特殊內※衣。

    見狀,沈律驀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