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葉哲楷雖說不能隻手遮天,但至少能遮半邊天。
昨晚顧迦洛發高燒後,他早就聯繫了鄒源典,讓人把醫生帶到酒店來。
他們這邊下了高速,又直接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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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配合,才讓顧迦洛得到了最為及時的診治。
這邊並非城中心。
離顧迦洛想要的蹦極點倒是近。 ✵
考慮到她的病還沒有完全好,葉哲楷勒令她休息。
這一天,她還掛了兩瓶藥水。
葉哲楷這兩天不忙,就在她隔壁也開了房間,住了下來,這樣就能全天候照看她。
他們在一起時,一點也不無聊。
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叫來了幾個女服務員,加上他一塊兒,陪著顧迦洛玩桌遊。
套房裡笑聲不斷,很是和諧。
……
晚上,葉哲楷挑了部驚悚電影。
顧迦洛看得津津有味,心情也好多了。
不過,電影結束後,她心裡就變得空落落的。
葉哲楷好幾次見她拿起手機又放下,半開玩笑地挖苦她。
「在等沈律的消息?
「他估計在跟那女人看電影呢。」
顧迦洛一本正經地反駁。
「他那樣無聊的人,根本就不愛看電影。
「誰跟他在一起,會被悶死的。」
「也是。不過除了看電影,還能做點其他更有意思的。」葉哲楷像是故意不讓她好受似的,淨說她不愛聽的話。
顧迦洛的眼眸沉了下來。
「他騙我。」
葉哲楷翹著二郎腿,不羈中透著點玩世不恭。
「這句話,你昨天晚上來來回回說了百八十遍了。
「想想也是,這種事,他怎麼可能跟你說實話。」
顧迦洛忽然想起,「我和他簽過婚前協議的!」
「所以呢?幾張紙就能讓男人老實了?」葉哲楷反問。
顧迦洛咬了咬唇。
「他毀約。
「他出軌,我也能!
「我也可以去找男人!」
葉哲楷懶懶地抬眸。
「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過不到一塊兒就離婚再找。
「婚內出軌不可行。有理都變成沒理了,弄出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順,有的你後悔的。」
顧迦洛有氣沒處發,把枕頭給扔了。
這件事,她不會輕易算了的!
……
紫藤鎮那邊,沈母的病情穩定後,就離開了衛生院。
之前顧迦洛的到來,讓氣氛變得很壓抑。
文姨總是扶著腰嘆氣。
見到沈律,便勸他。
「還是搬地方吧,難保那姑娘下次不會再找來。
「你們相信她,我可不信。
「她一看就精明著呢。
「而且她是顧家人,到底跟我們不是一條心……」
李頌恩聽到後,反幫著沈律勸文姨。
「那是沈律的妻子,我們應該試著相信她。
「我覺得顧小姐挺好相處的。
「如果不放心,就讓沈律回去多勸勸。」
說著,又轉頭問沈律。
「她應該回到南城了吧,你聯繫過她嗎?」
「還沒有。」沈律回得心不在焉。
沈母看出他憂思太重。
「那姑娘不適合你。
「她說想接我回南城生活,我說她是虛情假意。
「這樣偷偷摸摸,一見面就傷害長輩……」
李頌恩知道沈律對顧迦洛的感情如何,當即打斷沈母的話,不偏不倚地打圓場。
「伯母,顧小姐嬌生慣養,想做就做了,哪裡會管那麼多。
「可能是您和文姨反應太大,雙方都產生了誤解。
「她就是太想在您這個婆婆面前表現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上一輩的恩恩怨怨,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怕見到她,怎麼都不肯跟她走。」
既是李頌恩開口,沈母就沒再多說。
但這之後,她就把李頌恩單獨叫到了房裡。
……
彼時,兩人坐在一處。
沈母拉著李頌恩的手,語重心長道。
「小恩,伯母知道你顧著沈律,這才幫那外人說話。
「本該清清靜靜地一起吃飯,提前過個年,讓你看了場鬧劇,伯母心裡過意不去。
「但你要相信,沈律分得清是非輕重。
「你跟他這麼多年的交情,在他心裡的分量肯定勝過那位顧小姐。
「所以有些話,你當說還是得說。
「你的話,比我的話還要管用。」
李頌恩笑容隨和,回握住沈母的手。
「伯母,您才是沈律心中最重要的。
「但沈律確實很喜歡那位顧小姐。
「您在他面前,可不能再說他老婆的不是了。」
沈母搖了搖頭。
「他們長久不了。」
「伯母,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阿律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沈母聽後,欣慰地點點頭。
「小恩,阿姨也希望你能開心。」
「您的病早點好,我就開心了。」李頌恩的笑容里夾雜著憂愁。
……
李頌恩從沈母房間出來後,就去找了沈律。
他正在寫春聯。
她走到他前方,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
「幫你勸好了,伯母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回去後跟顧迦洛好好的,別枉費我的努力。
「不過你也得跟她說好,可別再讓她來刺激伯母了。
「伯母不反對你們在一起,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她目前還是很難接受這個兒媳婦。」
沈律低著頭,筆走游龍。
「辛苦了。母親這邊,你做得比我多。」
李頌恩雙手環抱胸前,大大方方地寬慰他。
「這有什麼。我把伯母當親媽的。
「不過你也確實關心得少了。
「這回多留幾天,好好彌補吧。
「先別動,你頭上落了東西,我幫你拂開……」
說著,李頌恩就抬起手來,伸向沈律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