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弄死那女人

    接到葉哲楷的電話時,沈律還在紫藤鎮的衛生所里。

    但他沒有說真實地址,只說在忙。

    葉哲楷冷聲質問。

    「外面的女人很好玩?」

    沈律臉色微變。

    顧迦洛這是什麼都和葉哲楷說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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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又聽葉哲楷涼涼地催逼他。

    「我不管你現在在哪兒,你最好馬上來接你老婆。

    「她不舒服,你和那女人也別想好過。」

    沈律眉頭微斂。

    「我不知道顧迦洛跟你說了什麼,但這事是一場誤會。

    「我這邊走不開,等我回到南城,自會跟她解釋清楚。」

    說完,他就掛了。

    葉哲楷很不滿他這個態度,又撥了過去。

    這一開口,就是滔天的怒火。

    「沈律,你他媽就仗著顧迦洛稀罕你!

    「她如今在我車上死去活來的,手掌那麼大一口子,還高燒不退,要不是因為你,她會遭這些罪?

    「她叫我一聲『三哥』,我就沒法坐視不理。

    「你不回來,我讓人把你那情人弄死!」

    沈律那邊寂靜無聲。

    不多時,他淡淡地問了句。

    「她在你身邊麼。」

    他這邊剛問完,那司機借了退熱貼回來。

    葉哲楷先把這退熱貼給顧迦洛貼上,再打開手機,還是通話狀態。

    沈律還沒有掛。

    葉哲楷充滿警告意味地說了句。

    「沈律,你最好把那女人藏好了。」

    沈律並未流露出絲毫懼怕。

    他甚至還平靜地「使喚」道。

    「那就麻煩你把她送回家。」

    說完,沈律就掛斷了電話。

    葉哲楷眼神泛著寒光,暗罵了聲。

    司機在車上,大氣不敢出。

    過了一會兒,司機才開口。

    「葉少爺,我剛才順便去前面問了交警,說是正在處理,很快就能通車了。」

    葉哲楷靠在椅背上,姿態閒散,又有種野性的上位者風範。

    夜色中,他耳上的耳鑽泛著光澤。

    與他這生人勿近的冷冽感相違和的,是他那輕拍顧迦洛肩膀、似安撫孩童入睡的手。

    一下又一下,溢出一股長輩的慈祥感。

    看到她傷成這樣,他現在就想抓了沈律那個情人,將其丟進海里餵魚!

    ……

    紫藤鎮。

    李頌恩久久沒收到消息。

    她擔心沈母,便獨自來到衛生院。

    看到沈律面色疲憊,她暗自嘆氣。

    「阿律,你先去休息會兒,這麼多人守著伯母呢。」

    沈律無心休息。

    一來是因為母親,二來是因為其他人和事。

    李頌恩只看出其一。

    她見沈律不動,就坐在了他旁邊。

    「你肩上的擔子太重了。

    「從小你就比同齡孩子成熟、聽話。

    「我那時就想,這孩子得有多累啊。」

    說到此處,她將手輕放在沈律肩頭,拍了兩下。

    側頭看他時,眼中是純粹的關懷。

    「阿律,你樣樣都好,就是太能藏事了。

    「什麼都憋在心裡,早晚會出事的。

    「找個方式發泄發泄吧,這對你有好處。

    「沒有什麼坎過不去……」

    沈律墨黑的眸子愈加深邃不可測。

    他聽著這些話,目光放空了幾秒,隨後勉強淡笑。

    「我沒事。」

    李頌恩又娓娓道。

    「文姨跟我說了,顧小姐今天是來帶伯母回南城的,估計是不想看你們母子分離兩地,想給你個驚喜吧。

    

    「剛進門那會兒說話也挺客氣,一口一個『婆婆』的喊著。

    「但伯母的脾氣你也清楚,看到顧家的人,恨都來不及,哪裡願意跟她走。

    「之後文姨聽到伯母在喊,就以為顧迦洛把她怎麼了,便衝過去幫忙。

    「文姨力氣大,可能弄疼了顧小姐,被對方摔到了地上。

    「依我看,這其實是虛驚一場。

    「顧小姐無心傷害伯母,既然讓她知道了,正好多個人幫伯母找腎源,而且她也能……」

    李頌恩本意是想讓顧迦洛去做腎配型,但見沈律現在無精打采的,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按著他的肩膀起身。

    「我先進去看看伯母。」

    沈律點了點頭,卻沒有看她。

    儘管得知了事情的大概來龍去脈,可他並未放鬆下來。

    顧迦洛在葉哲楷那無疑是安全的,但他還不知道她傷得重不重,怎麼就被剪刀給傷了……

    手機在他手中,已經被握得有些發燙。

    他微微往椅背上一靠,看向外面的夜色。

    漆黑的夜,看著就很冷。

    ……

    次日。

    東方見白後,顧迦洛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

    她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被窩裡很暖和。

    房間裡的沙發上,還躺著一個人。

    那正是守了她一夜的葉哲楷。

    顧迦洛自己坐起身,稍作回想。

    這期間,葉哲楷也醒了。

    他坐起身,柔軟的頭髮下,是一雙略顯凌厲的眼睛。

    「既然醒了,就說說昨天是怎麼回事。」

    顧迦洛咬了咬唇內的軟肉。

    「沒什麼。」

    葉哲楷眉頭一皺,故意板起臉來。

    「別瞞我了,你發高燒那會兒已經斷斷續續說了不少。

    「有關沈律在外養女人,還有你被那女人打的事……」

    顧迦洛面無表情地望向別處。

    「我會打回去的。現在我不想提這些噁心的事。」

    葉哲楷站起身,走到她床邊,摸了摸她額頭。

    他的手貼過來的瞬間,她有下意識的迴避動作。

    雖然只在剎那,還是被葉哲楷捕捉到。

    他裝作沒發現,自語道。

    「沒那麼燙了。難怪口氣這麼硬。」

    顧迦洛還是很憋悶,「你在看我的笑話?」

    葉哲楷扯唇笑笑。

    「這麼有精神,想想早餐吃什麼。」

    她伸手去拿手機,並且隨口問了句,「我的司機呢?」

    「我讓他去休息了。」

    「這衣服……」

    「找了個女經理幫你換的。」

    葉哲楷回答得很快。

    顧迦洛卻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剛才就是想說,這衣服太難看了。」

    葉哲楷好氣又好笑,故意在她頭上揉了一把,把她的頭髮弄得更亂了。

    「還有心情嫌衣服不好看?

    「你這小沒良心的,昨晚把我累得夠嗆。」

    顧迦洛看了眼被包紮好的手,鼻尖忽然有些酸。

    不是因為葉哲楷,而是想到了昨晚這傷口有多痛。

    她忽而又含笑看向葉哲楷。

    「我想去蹦極。」

    「先別作。等你病好了,怎麼著都成。」

    ……

    等早餐期間,顧迦洛聯繫了一個經常僱傭的私家偵探。

    我要查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