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了眼他那搭檔,揚了揚下吧,「去給謝燕沉和唐騫跪下,學狗叫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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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唐騫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說「那你季冬深呢?」
季冬深吐了口眼圈,身體後仰,用椅子兩個後腳支撐著地,悠然晃著,說「我怎麼了?你說了,要我們倆都跪地上學狗叫嘛?沒說吧?」
唐騫「季冬深,你可真夠無恥的啊。」
季冬深笑了笑,「你第一天認識我?」
唐騫吐出一口濁氣,偏頭看了眼謝燕沉,「老謝,你不說兩句?」
謝燕沉「娛樂而已,沒必要較真兒,這事就算了吧。」
唐騫「算什麼算!」
他季冬深贏了,會算了麼?
再說了,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就這麼算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季冬深「還是燕沉大度,不過,我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該怎樣還得怎樣!」
他瞥了眼他的搭檔,拿煙的手指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道「還坐著呢?」
「深哥……」季冬深搭檔看了眼整個包廂的人,萬萬沒想到是這種結果,若是季冬深跟著他一起,他反倒沒什麼好怕的,誰敢看季冬深的笑話。
可現在季冬深的意思,是讓他一個人跪在地上學狗叫,以後他還怎麼再這個圈子混。
季冬深哼笑了聲,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跟著突然就變了臉,一腳踹那人的肚子上,直接連人帶椅子給踹翻在地。
包廂里傳來一陣吸氣聲,但卻沒人敢說什麼。
季冬深,誰敢招惹,除非不想在京市混了。
踹完人,季冬深聳了聳肩,又笑著道「趕緊的,別耽誤大家時間。」
那人看樣貌,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的稚氣還未完全褪去,一臉驚懼的看著季冬深,見季冬深眼神一變,連忙捂著肚子匍匐在地上了,身體瑟瑟發抖。
過了近半分鐘,那人才艱難的從喉嚨的擠了一聲出來。
季冬深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興致盎然的看著他,「聲音太小了,我估計大家都沒聽見,大聲點兒。」
那人都快哭了,但嘴角還強撐著笑,「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季冬深大笑起來,「有意思,看著還真挺像只哈巴狗的。再多叫幾聲!」
唐騫隨手抓了幾個麻將牌用力砸在桌上,起身冷聲道「行了,趕緊帶著你的人滾!」
季冬深嘖了聲,「行吧,既然唐騫不想聽了,你就別再礙他的耳朵了,起來吧。」
他撤了腳,那人慢吞吞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頭卻沒再抬起來過。
季冬深扭了扭脖子,看了眼唐騫,然後看向謝燕沉,說「燕沉,我覺得今晚挺有意思的,你覺得呢?」
謝燕沉面色有些冷淡,「是挺有意思的。」
季冬深笑道「既然有意思,以後我們就多聚聚,好歹從小一塊兒長大,感情嚒,還是得多聯絡才會深。行了,今晚我也玩夠了,就先撤了。」
他把煙摁熄再菸灰缸里,突然掀起眼皮看向江嬛,見江嬛下意識往謝燕沉身旁靠了靠,避開了他的視線,笑說「江老師好像有點兒怕我呢!」
江嬛抿了下唇,只抬眸看著他,並未說話。
季冬深「燕沉,你這小女朋友挺好玩的。」
他說完這句,抬腳了走了。
原本圍在一旁的人,自發給季冬深讓了路。
等季冬深一行人離開後,唐騫一腳踹在麻將桌上,「這神經病什麼時候死!」
一直沒說話的方崎,戲謔道「正所謂禍害遺千年,我看吶,他沒那麼容易死,你不如祈禱下,看他背後的人什麼時候倒台來的快。」
經季冬深這麼一鬧,大家也都沒什麼心情了,不消片刻,包廂里的人便散去了大半,最後只剩下謝燕沉、江嬛、唐騫、方崎和溫婭幾人。
唐騫和方崎沉默的抽著煙,謝燕沉喝著茶,看著情緒似乎並未受到多大的影響,江嬛卻因為季冬深看她的眼神和離開時說的那些話,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溫婭坐了會兒,站起身說「既然沒心情玩了,我看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方崎一聽這話,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溫婭「誰稀罕你送,我是沒長腿嗎?」
方崎被她堵的說不出話來。
溫婭「燕沉哥,我先走了。江嬛,燕沉哥那兒有我的微信,你讓他推送給你,我們加一個好友,以後來京市了記得找我,我請你吃飯。」
江嬛點頭,「好。」
溫婭「那我先走了。」
江嬛「再見。」
溫婭和方崎先行離開了。
唐騫心裡堵著一股子氣,不過江嬛再旁邊,有些話他又不好說,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謝燕沉瞥了他眼,說「你氣什麼。」
唐騫「我他媽恨不得弄死他。」
謝燕沉皺眉,淡淡道「你想坐牢?唐家你這輩人丁雖然挺多的,不差你這個,但你爸媽卻只有你一個兒子。再說了,他值得你動這麼大的氣嗎?」
唐騫「真他媽是個人渣敗類。」
說人渣敗類都是侮辱這個詞了,季冬深乾的那些事,哪樣不是把牢底蹲穿吃槍子兒的,要不是有家裡罩著,還能像現在這樣耀武揚威。
謝燕沉漫不經心說「這不挺好的嗎?季家有季冬深,還怕雷劈不下來嗎?」
唐騫猛吸了口煙,「那得等到什麼時候?老謝,連我都沉不住氣了,你為什麼還能這麼平靜。」
謝燕沉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指骨微微泛著白,「不平靜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