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因為這場賭注,立即吸引了包廂內其他人的圍觀,就連薛景泱和溫婭等也都走了過來,溫婭站在謝燕沉旁邊,而薛景泱卻並未離的太近,僅站在人群外圍遠遠看著。

    薛景泱沒想到季冬深也在這兒,離婚後除了兒子季唯鈺的事情,兩人之間早就無話可說。

    從小到大,季冬深就和謝燕沉不對盤,其實也不能說不對盤,畢竟是季冬深單方面看不慣謝燕沉,而謝燕沉卻從未把他當做對手或者敵人。

    兩人家世相當,年歲相當,同一個大院的,難免被拿來作比較,又剛好,一個優秀的過分耀眼,一個瘋的徹底,季冬深看不慣謝燕沉也很正常。 ✿❉

    今天這場賭局,與其說是季冬深和唐騫的,不如說季冬深是明知道謝燕沉不會跟他賭,所以才激的唐騫入局,謝燕沉不過是看透了他的把戲,所以陪著唐騫一起入局罷了。

    薛景泱和季冬深做過幾年夫妻,雖然兩人結婚後基本上都是各過各的,不過,她還是能摸透季冬深的想法。

    麻將桌已經自動將麻將牌洗好,季冬深點了支煙抽了兩口,手指一邊點著,一邊說「你和唐騫,我和他,打三局,最後誰面前的籌碼多誰贏。」

    謝燕沉應道「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說完,謝燕沉擲了骰子,9點,跟著是唐騫,6點,季冬深和他的人分別擲了11點和7點,第一局由季冬深擲骰子第一個摸牌。

    第一局開始,包廂里緊張的氛圍拉滿。

    除了牌桌上的人時不時說句話,便只剩下麻將牌沉悶的碰撞聲,其他人都沒說話,甚至連呼吸都透著緊張感。

    江嬛坐在謝燕沉旁邊看著,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晚上看謝燕沉打了會兒,然後她自己又打了幾局,所以牌的好壞她還是看得懂的,謝燕沉的牌真的算不上好,需要的摸不上來,不需要的倒是不斷。

    對面的季冬深,開局便接連碰了兩對,跟著又是槓,且都是同一類的牌,顯然手上的牌十分不錯。

    不過,看謝燕沉仍舊風平浪靜,絲毫不見緊張的樣子,江嬛又覺得自己的擔憂似乎有些多餘,總覺得謝燕沉既然選擇陪著唐騫跟季冬深賭,想必定然是有把握贏的。

    她又看了眼唐騫,唐騫除了比先前打牌的樣子嚴肅和謹慎了些,臉上倒也沒什麼緊張和害怕。

    江嬛沉了口氣,放鬆了下緊繃的神經。

    第一局,謝燕沉最先胡牌,是季冬深的搭檔點的,算是小贏。

    但季冬深清一色帶槓自摸,唐騫輸的有些慘。

    總得來說,第一局季冬深那邊贏了。

    不過還有兩局,要看最後雙方各自加起來籌碼的多少。

    原本麻將牌便是各打各的,不像撲克牌鬥地主,可以農民一對,所以個人贏得多或輸多,其實意義不大,最後要看總的。

    所以,你不僅要保證自己贏,還要保證自己贏的比搭檔儘可能輸少。

    這是謝燕沉第一次和季冬深坐在同一張牌桌上,雖然他對季冬深的性子挺了解的,不過季冬深牌打的怎麼樣,事先卻並不了解。

    不過經過第一局,謝燕沉倒是摸清了很多。

    季冬深玩得很好,而且腦子轉得很快,所以出牌也很快,對自己出出去的每張牌都十分的自信。

    

    而他的搭檔,就如他說的那樣,並不怎麼會,每次出牌都要猶豫很久。

    抓住這點後,第二局打起來就順了很多。

    謝燕沉上手的牌仍舊不好,不過今晚唐騫的牌卻一直都不錯,所以,謝燕沉第二局在卡季冬深牌的時候,一直再給唐騫餵牌。

    唐騫也是牌桌上的老油條,知道季冬深的那個搭檔是個菜鳥,而季冬深向來自我及過度的自負,所以定然不會和他的搭檔配合。

    所以唐騫配合謝燕沉給那個菜鳥挖坑,第二局,唐騫狠狠的從季冬深搭檔那裡,把上局輸的都贏了回來,甚至還翻了倍。

    不過,謝燕沉輸了些。

    加上第一局的,兩人現在的總籌碼,還是低於季冬深那方,不過當差倒也不大。

    只剩最後一局了。

    季冬深的搭檔連續兩把都輸了,到最後一局,愈發的緊張,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尤其,偷偷瞥了眼季冬深,見他臉色陰陰的,心裡怕的要死。

    他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深哥,對不起,我是真的不太會玩,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季冬深冷冷橫了他一眼,他立即閉了嘴,下面的話不敢再說了。

    季冬深拍了拍他的臉,笑眯眯道「別緊張,跟我把最後一局打完,嗯?」

    他害怕的看著季冬深的眼睛,遲疑的點了點頭。

    季冬深鬆了手,看向對面的謝燕沉。

    與他陰沉的面色不同,謝燕沉臉上波瀾不興,甚至連嘴角淺笑的幅度都沒任何的變化,好像對最後的結果根本不在意,又或者是勝券在握。

    季冬深最看不慣的,便是謝燕沉這種死樣子,可真是礙眼。

    什麼事情,才能撕下謝燕沉這張波瀾不興的臉呢?

    忽然,他瞥向謝燕沉旁邊坐著的江嬛,上次在深市的時候,謝燕沉就挺護著這小明星的,也不知道到什麼程度了……

    季冬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嬛。

    江嬛忽然感覺有束視線盯著自己,讓她特別的不舒服,抬頭便對上了季冬深的目光,跟著季冬深勾唇對她笑了笑。

    那笑讓江嬛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只覺得瘮人。

    第三局,季冬深好像根本無所謂輸贏了,或者根本沒想贏了,完全是再亂打,這不僅連他的搭檔都感到意外,連謝燕沉和唐騫都摸不准他再想什麼。

    最後,毫無疑問,季冬深輸了。

    他笑了笑,又點了支煙,「唔,你們贏了。」

    唐騫管他想幹嘛,反正是季冬深輸了,想要待會兒季冬深要跪在地上學狗叫,他就渾身通暢,甚至靠著椅背,翹起了二郎腿,「你知道我們贏了就行,願賭服輸,季冬深,你不會輸不起吧?」

    季冬深嗬笑了聲,「不就是跪地上學狗叫嘛,誰輸不起了!」

    說完,他看了眼他那搭檔,揚了揚下吧,「去給謝燕沉和唐騫跪下,學狗叫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