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中毒

  眾人紛紛躲著暗器,卻沒成想,那暗器突然轉了個彎,朝著林鳶的方向去了。

  樓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大聲的笑了幾聲:「哈哈哈,你們以為我蠢嗎?這暗器扔向你們不就是石沉大海嗎,剛剛我可是看見你們護著她的模樣,我要讓你們也常常這種痛苦哈哈哈!」

  林鳶身體笨重,便是想跑也來不及,只聽「噗呲」一聲兵器刺入身體的聲音,那暗器被新皇擋了下來。

  他捂著傷口,吐出一口黑紅的血,將劍刺入底下,支撐著自己,林鳶神色慌張:「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啊?」她抬頭想看傷口,發現血變得暗紅,心裡湧出一股恐慌,「這暗器有毒!怎麼辦啊!」

  「怎麼會這樣,哥哥,怎麼會有毒呢!」看見自己兄長受傷 ,公主跌跌撞撞地奔過來,心裡瞬間奔潰。

  新皇嘴唇泛白,儘管毒入骨髓,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但還是耐心的寬慰他們:「沒事的,不要擔心我!」

  瞥見這邊的場景,趙昀十分惱怒,他知道這暗器是衝著林鳶來的,更別提這暗器有毒,一種毒,莫說孩子,便是一屍兩命都有可能,想到此,他眼神冰冷,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那樓主:「將解藥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今天你和你的弟兄們,都要留在這。」

  「呵!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為放放狠話我就能就此罷休嗎,還是死了以後到閻王殿去做夢去吧!」樓主不是嚇大,趙昀的這種狠話他見到了,可不還是活到了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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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知悔改,那今天就死在這吧!」

  說完,又動起了手,但暗月樓的一夥仍然是不堪一擊,沒過多久,一把劍就懸在了樓主的脖頸兒上,趙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一點也不耐煩:「將解藥交出來,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快點!」

  樓主死到臨頭了也是硬氣,他凶神惡煞的「呸」了一口:「就你還想要解藥,要是你跪著求老子再學狗叫幾聲,老子倒是還能考慮考慮施捨一點。」說著,還神氣的哼了一聲。

  「你……」趙昀沒反應,少莊主倒是覺得這人忒不要臉了,腦子還不清不楚的看不懂形勢,「你這個人簡直不要臉到了一個境界了,真不知你是不怕死還是蠢笨如豬。」

  趙昀的耐心幾近消耗殆盡,撫著跳動的額頭:「少莊主,將他一個手下拉過來,既然他們這暗月樓的人這麼講兄弟情義,想必他的手下肯定願意替他受一受這個苦頭。」

  少莊主聽話的綁了一個過來,詢問他下一步,只聽見趙昀毫不留情的話:「挑斷他四肢的經脈。」

  「……」他猶豫了一會,但看到公主傷心的臉還有新皇蒼白沒有血色的臉,狠了下心,一劍挑斷,瞬間,那人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樓主的臉瞬間變了顏色,瞪著雙眸,眼睛裡滿是怒意:「你這雜種,有本事朝老子來啊,一人做事一人當。」

  趙昀冷淡的話再一次傳來:「少莊主,麻煩再抓一個。」

  感覺已經熟能生巧的少莊主又抓了一個,剛要一劍挑開,就聽見樓主火急火燎的說道:「你們不就想要解藥嗎,我給可以了吧,你們放了他。」

  少莊主挑挑眉,一手鬆了那個全身抖得不行的手下:「早這樣不就好了嗎,真是可惜了你那個手下。」他說便說,可最後還要加一句欠揍的話,簡直拉仇恨拉得不行。

  「……」樓主按住想要打他的手,慢慢地將手伸向右側的腰帶里,取出一個瓶子給他們:「喏,這就是你們要的解藥,快拿去,我們可以走了吧?」

  說著,卻緊緊握著瓶身,臉上直冒汗,臉上緊張得不行,少莊主上前一步,剛想拿來,那人,下一秒拔開了塞子,往他臉上撒去。

  「小心」注意到那人動靜的趙昀,在第一時間拉開了少莊主。

  沒想到那樓主竟這般卑鄙無恥,少莊主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艹,這卑鄙小人。」

  待反應過來時,樓主已經跑出了幾步,趙昀腳步一輕,用輕功追了上去,手上的劍一轉,直接插入他的胸口,樓主癱倒在了地上,趙昀向前探了一下鼻息,沒有了呼吸,死了。在他身上摸索了片刻,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樣,找到解藥了嗎?」少莊主見趙昀轉身回來,急忙向前問他。

  趙昀沉著臉,搖搖頭:「他身上沒有解藥。」

  公主紅著眼,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啊?沒有解藥那我哥哥怎麼辦啊,嗚嗚嗚。哥哥,我不要你死。」

  林鳶摸著已經全身滾燙,臉龐通紅的新皇,愧疚感不止,想起了城南有個名醫:「我記得城南有個名醫的,店裡的小二都說他的醫術特別好,我們趕快帶他去那吧!」

  「那還等什麼,快走吧!」說完,一把拉過心慌的的手,將他整個人背在背上,朝著醫館跑去。

  醫館

  名醫把著新皇的的脈,蹙著眉:「這位小兄弟中的毒太過陰辣,我也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只能儘量去除他體內的毒。」

  「大夫,你是這十里八鄉人人稱道的名醫啊!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公主說著說著,就想要跪下。

  「是啊,大夫你儘管治,錢財方面不用擔心,想要什麼隨便提,只要能救他。」少莊主說道。

  林鳶:「大夫,求求您了!」

  大夫趕忙扶起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姑娘,我知道你救兄心切,我會盡力醫治的。這樣吧,我先開一副藥方,穩定他體內的毒,他是練武之人,身體硬朗,解藥尚需一些日子,只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讓他恢復好。唉」

  「謝謝您!」

  將大夫給的藥方熬了之後,餵給了新皇,沒過會,全身也不再滾燙了,溫度降了下來。身體的毒得到了控制,但只要毒一天在他體內,就一天無法安心。

  林鳶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床上的新皇,心裡麻木,趙昀看了很不是滋味:「鳶兒,喝口水吧,要不休息會兒吧,你受得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受不了啊。」

  「不,他一天沒醒來,我這心裡就不安,你知道嗎,那暗器本來是衝著我來的,他是在替我受罪的啊,阿昀。」

  林鳶的眼眶紅紅的,趙昀知道她也很不安,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哄著她:「我知道的,鳶兒,他是想讓你好好的,你也不要辜負他的心愿了,好不好?他現在肯定不忍心看見你這樣,乖鳶兒,喝口水。」

  聽見這話,林鳶才抿了一口遞到自己嘴邊的水。

  而一旁的少莊主也在圍著公主團團轉,一會問要不要喝水,一會問想不想吃些什麼,心裡急得不行,卻還是要忍住:「公主,這是你最愛吃的糕點,你嘗嘗吧?你要不愛吃,還有這烤鴨,或者你去休息休息,我來守著吧。」

  公主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回道:「不用了,我要守著哥哥。」

  少莊主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嘆了一口氣:「唉,那我陪著你吧。」

  將這一幕映入眼帘的崔悅心裡十分嫉妒,咬著嘴唇,一邊怨恨公主不知所謂,一邊又恨少莊主只知道守著公主。

  過了幾天,名醫終於做出了解藥,將藥餵給新皇之後,眾人迫不及待的等著他醒來。

  但是過了許久,新皇毫無動靜,公主忍不住道:「名醫,哥哥怎麼還沒醒來?」

  名醫心裡一陣奇怪,摸著鬍子想不通,手把著脈:「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這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想了一陣,拍了一下腦袋,「我想著這位小兄弟是行武之人,毒發快,藥量猛了些,想必現在他正在溶解藥量,所以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你們也不要太過擔心 」

  這解釋讓眾人都送了一口氣,因為這解藥確實起了點作用,新皇的嘴唇恢復了血色,血管也不再是暗紫暗紫的。

  「多謝大夫。」

  大夫擺擺手:「無礙,我的分內之事。」

  既然新皇的情況穩定了下來,趙昀就向林鳶提出回京之事:「近幾日,丞相他們一直飛鴿傳書給我,京里的事一直壓著,最近某些人又不安分了起來,讓我趕快回去處理一下,鳶兒,既然他的情況穩定下來了,你就同我回去吧?」

  林鳶低著頭,沉默了會,才道:「不行,他現在還沒醒,我不放心,再過幾日吧,等他醒了,我們就回京,好不好?」她的眼裡滿是乞求,趙昀向來抵不住她這種可憐的眼神,只一瞬,就答應了。

  「好,聽你的,等他醒了,我們就回京。」說完,摸著她的頭,沖她寵溺地笑了笑。

  這一對,是得償所願歡歡喜喜的在一起了,但少莊主這邊的情況簡直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

  「公主,要不休息一下吧」

  「不要」

  「那吃些東西吧?」

  「你別打擾哥哥休息,走開」

  「???」

  在公主冷漠的態度下,少莊主有些傷心,覺得自己是多餘的,卻還是一直孜孜不倦的想要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