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三人根本就沒信任謝夫人,一直躡手躡腳的跟在謝夫人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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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夫人帶著那大夫走的路,彎彎繞繞又十分隱蔽,崔悅壓著聲,輕輕地吐出幾個字:「謝夫人在說謊,她果然有事瞞著我們」
少莊主伸出腦袋看看前面兩人的身影,絲毫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為什麼這麼說,我看他們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啊?」
新皇臉色嚴峻,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個人:「這條路像是刻意被隱藏的,你看這一路上,雜草叢生,腳印都被蓋了」
「難怪啊,我對這一點印象也沒有。」
少莊主剛說完,前面就傳來談話的聲音。
謝夫人以為已經擺脫了那幾人的視線,一邊走一邊惴惴不安地囑咐巫師:「大人,只要你幫弟子做好這場法事,待弟子孩兒的病痊癒,弟子自會將黃金奉上,大人想要什麼儘管提弟子會想法子滿足您。」
聽到除了黃金還有其他好處,巫師心裡早已流出哈喇,他的手激動的抖了起來,表情眉飛色舞:「那敢情好,我一定會好好的給你做好這場法事的,夫人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的法事要是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說完,心裡的小人早已手舞足蹈起來,已經想到了今後吃香喝辣的畫面了。
這巫師心裡的骯髒想法都一清二楚地寫在臉上了,就連身後悄悄跟著的三人都能感覺得到。
「你們說,這謝夫人的眼神未免太過奇特,從哪找這麼一粗鄙猥瑣之人,竟還對他如此恭敬,發善心也不是這麼發的吧!」少莊主不屑的哼了一聲,鄙視著那巫師,他生平最見不得這種令人作嘔的人。
「像這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你再鄙視也沒有,阻止不了的。再說了,他們看起來就是一丘之貉,你同情謝夫人,腦子沒問題?」新皇面帶冷意,毫不猶豫地戳破了真相,打擊了少莊主好不容易生出的那一點點同情心。
確實,謝夫人也是和巫師誰也說不上誰好,因為待會要做的事,可算不得什麼好事。
但謝夫人可能就熱衷於捧這些蛇神鬼怪的事,聽到巫師這般誇大語氣,並沒有覺得反感。反而滿臉笑意,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好好好,那就拜託大人了!」
說著說著,謝夫人就走進了一個石洞裡頭,三人快步跟上去,卻發現洞內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麼回事?人呢?怎麼不見了?」新皇惱火地看著空無一人的石洞,四周都是牆壁,沒有另外一條路。洞門低矮,將外頭的光擋著,黑暗中只有三人的身影,牆壁坑坑窪窪的,年久潮濕。
少莊主也滿臉疑惑,嘀嘀咕咕道:「人怎麼可能嗖得一下就沒了。」
也是,洞裡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新皇沉著地思索了片刻,想到了什麼,「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不見了,你們摸摸牆壁上有沒有凸起的地方,看看有什麼機關?」
雙雙應下後,就開始摸著牆壁,沒過會兒,崔悅就驚呼一聲:「我找到了,你們過來看看,是不是這裡。」
少莊主心裡焦急,大步流星走了過去,迫不及待地按了下去,身後傳來輕微的石板移動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陣陣的腳步聲。
三人轉身一看,最前頭的就是剛剛進密室的謝夫人和那巫師,她們的身後竟是許多少女,她們的神情激動又不安,像剛死裡逃生的。
一女子早就受不了被關在密室,整天暗無天日的日子了,率先不顧姿態,對謝夫人破口大罵:「你這狠毒的老婦人,真是噁心,竟然想用我們這麼多人的性命給你兒子治病,你心被狗吃了吧!仗著家裡有錢有權,綁架我們這些無辜的人,活該你兒子沒命享福。」
「對,你自作孽不可活,,應在了你兒子身上,活該。」
「對,惡毒的老女人」
「你這麼惡毒的人就不該活著!」
被壓抑這麼久的少女們都忍不住的附和著,用最潑辣的話來罵她,此刻真是恨不得殺了謝夫人泄憤。
謝夫人被發現了自己做的醜事,低著頭沒反駁,但突然聽到了謝軒的名字,眼神突然變得瘋狂,嘶吼道:「我的軒兒會長命百歲,輪不到你們這些賤人一個一個地來說他,用你們的命來救他,是你們的福氣,你們這些賤人再敢咒他一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突然從髮髻中拔下了簪子,將尖韌的一面對準他們,雙手緊緊握著,大有誰敢再說一句就殺了誰的架勢:「來啊!我看誰敢再說一句我軒兒的壞話,就給我去死,哈哈哈哈!」謝夫人笑得癲狂,誰也不清楚她是真瘋還是假瘋,,一時寂靜,眾位少女紛紛後退,害怕被這癲狂的婆子傷到,也沒人說話。
身後的新皇掃了這群少女一眼,沒有妹妹也沒有林鳶。
這場鬧劇沒有持續多久,新皇站在她身後,趁她不注意,打掉了她手中的髮簪,禁錮著她的雙手,威脅道:「我妹妹還有林鳶呢?你把她們帶哪去了,快說。」
謝夫人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反而冷笑道:「呵呵,她們都被我殺了,取了心頭血,早就死掉了,誰讓你們來得這麼晚,就是你們這群人壞了我的好事,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聞言,一旁的少莊主難以置信,掐著她的脖子:「我再問你一遍,她們去哪了,你要再不老實,我就殺了你的兒子。」
「你敢」謝夫人大聲吼道,「你要是敢動我的軒兒,我就讓她們死無葬身之地。」
「快說,我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少莊主繼續逼問道
在他們逼問的時候,有三人的身影從密道中走出,正是趙昀帶著林鳶還有公主走了出來,趙昀的手中拉著一根繩索,繩索綁著的是與謝夫人一起的道士。
公主的聲音突然傳來:「少莊主,我沒事,我還好好的呢。」
少莊主看著從眾多女子中走出的公主,心中湧出一股巨大的歡喜,跑過去抱住她:「公主,你沒事太好了」說著說著還哽咽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這不平安回來了嗎。」
圍觀的崔悅面色複雜,而新皇則是臭著臉,動手拉開了抱得難捨難分的二人,警告道:「離我妹妹遠點!」
公主羞紅了臉,跺跺腳:「哥哥,你做什麼呀。」
最後,事情處理得也順利,有道士還有那群少女作證,謝夫人是死罪可逃活罪難,謝軒知道自己的母親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但是卻是為了自己,一時羞愧不已但又心裡複雜。
雪城在失蹤案告一段落之後,就不再封城了,眾人抓緊了時間趕緊出城。
城門口
趙昀和新皇正在對峙。
公主乞求林鳶,可憐兮兮:「林鳶,求求你們,放過我哥哥好不好,他都是有苦衷的,就看在哥哥這段時間對你的好,你就不要再追究了,行嗎?」
林鳶知道是因為自己,新皇才會如此,她從來都沒有怪過新皇,哪怕自己背叛了他,他也沒有傷害自己:「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傷害他的,是我對不起你們,害你們落到如此境地。你們找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吧!」
知道林鳶不計較之後,她鬆了一口氣,又看向了趙昀,趙昀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你們走吧,我們不會再抓你們了。」
公主感激的笑了出來,對著他們鞠了一躬:「謝謝」說完,又去拉自己的哥哥,「哥哥,我們走吧!」
可是,新皇的腳想釘在了地面上,拉也拉不動,公主向他投入疑惑的視線,只見他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林鳶,欲言又止:「鳶兒,我……」
趙昀知道他不死心,伸出手將林鳶帶入自己的懷中,同樣看了回去,宣告自己的主權。
「唉,哥哥走吧!」說著,再一次使勁地拉了一下,才拉動了他,從公主的視線看去,他的表情沮喪落寞,死心了,知道自己再無可能了,這下才徹徹底底地放棄了林鳶。
「走吧!」新皇說道。
「哈哈哈,這裡可真是熱鬧啊,我看得都想流淚了,好一副分離的場景啊,真是令人感動無比啊」突地,從遠處傳來了粗獷的男聲。
遠處,一群黑壓壓的人走了過來,待近些,才看清楚,原是暗月樓的人,剛剛那粗獷的聲音正是樓主的。
「怎麼這麼看著我,不如加我一個吧,我的兄弟前些天可是剛被你們給殺了,此時正想找人訴一訴衷腸。」
新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群人非得自己湊上來給我殺的,這一番盛情,我也不好恭卻,難不成樓主也覺得腦袋發癢,想給我送人頭了?」
「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說著一群人沖了上來,新皇正愁沒氣可發,直接拔劍迎了上去,見狀,趙昀等人也加入了混戰。
崔悅則帶著不會武功的二人暫退到一旁,護著她們。
打著打著,形勢漸漸分明,趙昀等人武功高強,自是這些小囉囉不能比的。暗月樓的樓主見自己處於劣勢,便想出惡毒的一招,直接對著幾人放出了有毒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