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的眼神很靈動,像是一隻貪玩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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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闊心裡有些許的悸動,可他早已不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伙子了,權衡利弊,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至高無上的權利,趙昀的身份一日沒有確切,趙闊就寢食難安。
「我說的話依舊作數,趙昀只是一個普通人,如若你跟著我,即便做不成太子妃,將來也會有一席之地。」
這是屬於趙闊的承諾。
林鳶噗嗤一聲笑,「太子殿下這是認真的了?只是我若要嫁必定是做人正室,絕不做妾的。」
這樣的堅持,還是頭一個。
「就這麼想當太子妃?」趙闊覺林鳶也不過如此,不過是手段高明了一點,懂得審時度勢,吸引自己的視線罷了。
林鳶點點頭。
趙闊應了一句好,林鳶坐在那裡,四目相對之下,別有心思。
丫鬟們端來了燕窩羹之類的滋補養顏之物,自然少不得酒水,不過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從來都不喝酒的。」
趙闊率先舉起了酒盞,是要敬林鳶,哪裡想到她竟然這樣直截了當的回絕。
林鳶所有的心思都是在趙昀身上。
趙闊也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林小姐將這杯酒喝了,就可以離開。」
林鳶一聽趙闊的話,就將自己眼前的酒盞拿起來一飲而盡。
十分迅速。
後續又是夾了幾口菜,猛然間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眼前的趙闊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
林鳶一聽,便是明白了,「你在酒裡面下了藥?」
趙闊沒有承認,只是向人說明酒里沒有東西,是方才牢頭給她送的飯菜多添了一味合和散。
此藥效果顯著,若是找不到人媾和,輕則狀如癲癇,重則血脈勁爆。
「林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勸你還是應了我。」
林鳶勉強支撐著身子,與趙闊保持了相應的距離,「那真可惜,只怕你不會如願以償。」
趙闊倒是不急,如今已經是肉在粘板上,想什麼時候吃都可以。
「嘴硬的女子可就不討人喜歡了。」
林鳶伸手掐著自己的胳膊,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林鳶只感覺力氣一點點流逝。
「林小姐,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會格外的疼愛你,也保證太子府當中什麼好的都盡著你挑。」
趙闊不光是想要得到林鳶,還想要藉此毀了趙昀。
眼瞅著他一步步的靠近,林鳶身子的平衡被打破。
溫熱的氣息一點點的開始包裹,「春宵一刻值千金,林小姐,過了今夜,你就再也離不開我。」
林鳶的神智開始回攏,她咬破了趙闊的嘴唇。
「夠辣,本太子喜歡,希望你一會兒也還有力氣。」
趙闊再次棲身而上。
得來的是林鳶軟綿綿的一腳。
「不乖的女人,是沒有糖吃的。」
林鳶躲開了趙闊,伸手將酒盞摔碎,「你要是再過來,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趙闊站在那裡。
「林小姐想威脅我嗎?」
林鳶手裡的碎瓷片被趙闊奪過,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頭撞向了門。
鮮血洶湧而出。
趙闊有點懵。
緊接著便是一聲怒吼,「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點進來給她包紮。」
大夫們手忙腳亂的一通忙活。
好在傷勢不重,林鳶只需要好好休養。
「趙昀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為了他連命都不要?」
趙闊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損害。
大理寺官員前來詢問趙闊可要如何宣判,長久這麼托著也不是個事。
親信知道,這個時候的趙闊不希望看到他。
「太子殿下說了,事關體大,找個機會解決了他。」
有了這句話,大理寺也就明白了,急忙拱手告退。
公堂之上,趙昀向官員提供了幾條線索,只是越往下查越是心驚肉跳,這分明就是關於太子殿下的。
「難道大理寺之人想要隱瞞不報,欺上瞞下不成?草民一人性命不足掛齒,此事要是日後被皇上所知,只怕大人難辭其咎。」
趙昀一番話,擲地有聲。
大理寺官員差人將實情一一上報給皇帝。
「朕的好兒子,可真是爭氣。」
次日,皇帝下達指令,趙闊禁足於太子府,無召不得出。
趙昀從牢房裡出來,順勢帶走了受傷的林鳶。
「趙公子,您看看,此事可不關下官的事情啊,也是幸好,林小姐並沒什麼大礙。」
大理寺官員送了很多補品給林鳶。
「草民無福消受,您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林鳶腦袋暈暈沉沉的靠在趙昀的懷裡,馬車直奔了趙府,下人們一見他們回來了,立馬便是奔走相告。
「公子和林小姐回來了。」
所有人都很高興。
趙昀手裡端著那碗藥打算餵林鳶,「這麼苦,我不要喝了。」
不管林鳶如何言說,都抵不過趙昀的心思。
一碗黑漆漆的藥汁盡數灌入了胃裡。
一連休養了好幾天,林鳶才是徹底好,宮裡來人賜下來了一筆金子,足足有一座小山似的。
「叩謝皇上隆恩。」
公公臨走之時,特意多看了趙昀好幾眼。
下人將公公送離。
「趙昀,你看皇帝還是很大方的。」
林鳶清點了這些東西,一個個數的很仔細。
「有了這筆金子,我就可以開好幾家分店了。」
店面的選址是需要格外注意。
趙昀看著林鳶一個勁的眉飛色舞,也很是為她高興,這都是應該得的。
入夜之後,趙昀和黑衣人單獨待在書房裡面。
「主子有何吩咐?」
趙昀面上很是冷靜,「準備準備,送給趙闊一份大禮。」
黑衣人覺得很奇怪,趙闊如今都已經是被關了禁閉,一時半會根本不會有什麼么蛾子出來,主子這是想到了什麼。
「不知道主子意圖做什麼?」
趙昀告訴黑衣人,既然是關禁閉,太子府邸總不能太過冷清了。
黑衣人自然曉得。
「屬下曉得了,只是您這樣做可是為了林姑娘?」
趙昀垂眸不語。
「你最近的話有點多。」
黑衣人離開之後,趙昀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太子府邸冒出了一個消息,他的親信莫名其妙暴斃一個。
緣由是生了怪病。
無藥可救。
林鳶當然是很高興,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要去分店了。」
林鳶是在問趙昀要不要一起去。
趙昀立馬就是答應了。
他們一起進去跟原先的老闆商量了很久,「這個地點很不錯,我看就是這裡了。」
至於那些夥計們想要離開的可以走,想要留下的,林鳶也不會虧待。
林鳶上上下下的來回跑了好幾趟,仔細打量了這裡的一桌一椅。
「只是粉刷的功夫還需要請一個匠人過來。」
林鳶很是心疼那筆花銷。
趙昀便是毛遂自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下人預備了粉刷牆壁的工具過來,整整一個上午,都是在忙碌當中度過。
皇宮裡面的皇帝坐立不安,趙闊出了這樣的事情,趙昀心裡肯定是在打其他的算盤。
他們原本就是利益關係,談不上什麼多餘的信任。
「給朕更衣。」
皇帝喚來了小太監,褪下了龍袍,穿上了尋常老百姓的衣服,站在鏡子面前,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這樣就好了,朕也想看看那個險些讓闊兒折在裡面的林鳶是何等的美人。」
小太監與皇帝偷偷出了宮,沒有告知給後宮的那些娘娘們。
經過他們最近的努力,整個分店,煥然一新。
也是因為他們一直以來的口碑不錯,所以前來用飯的客人也不少。
原先米鋪的那個小夥計如今已經是被辭退了,得知趙昀和林鳶根本就沒有事,心裡好大的後悔。
這不,也就來了。
「東家,小的求您原諒。」
林鳶並不是個心軟的人,但是出於心底的善良,還是讓下人給了他一些碎銀子,勉強可以吃一頓飽飯。
人,她是不敢再用了。
誰知道下次還會不會再出賣自己。
「東家,我知錯了,我保證今後做牛做馬的伺候您。」
哪怕是他一個勁的叩頭,換來的都是別人的冷眼。
路都是自己走的,這也是他應該想得到的後果之一。
圍觀的人群,就有小太監和皇帝。
仔細聽了也大概是明白了其中的事情,他們二人也都覺得林鳶並沒有做錯。
趙昀讓下人將他轟走。
緊接著便是又恢復了原本的秩序。
皇帝往前走,雖然看上去是在挑選座位,可是眼睛卻是在盯著林鳶。
「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嗎?」
林鳶是這裡的東家,客人來了,少不得也要招呼一下。
「你們這裡可有什麼招牌菜餚?」
小二呈上了菜單,這都是林鳶按照現代的方式變通得來的,皇帝吃完之後覺得味道很好。
「林小姐可曾婚配?若是不曾,正好我膝下尚有一子。」
林鳶曉得鬧了半天這一位是來做媒的,「如若您想要做紅娘的話,往前面走,右拐,那裡還有很多。」
趙昀也發現了,將林鳶擋在了後面。
「這位老人家,本店出售的是菜品,現如今兒子的婚事都需要您親自來提,莫不是貴公子是腿腳不便還是另有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