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靜觀其變待後續

  第180章 靜觀其變待後續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其實,這案子根本就不必查,就算你沒來,這個案子,很快也會有結果了。➶➶➶➶➶ 69Şᕼᵘ乂.ςØᗰ ➷➷➷➷➷」程見袖說。

  想明白一切之後,所有都變得簡單起來了,只是傅祁暝無緣無故地摻和進來,原本被江淮安利用的工具人,從孫知府變成了他們錦衣衛。

  而程見袖的這番推測之後,才將所有事情的真相全部都牽連起來了。

  這是一樁從四年前開始說起的舊事。

  孫嬌糾纏江淮安,以此,讓孫嬌與許立之間有了聯繫,不管是他誤以為的恩情還是後頭的什麼,許立喜歡上了孫嬌,兩者之間並且有了些其他的交易,許立因為孫嬌,出手殺了江明姝。

  至於江明姝的嗓子,還是應該出於月歌之手,即便不是月歌親自出手的,那也必定是她從中給孫嬌傳了什麼消息,否則哪有那麼巧。反正,她也不是個什麼乾淨的人,而她更是憑藉此,一直威脅著孫嬌。

  事情到了四年後。

  許立幫著孫嬌,一直出賣江淮安的消息,時日一久,江淮安必然有所察覺,等他意識到了許立的背叛後,自然而然會想到四年前江明姝的死。江淮安應該已經確定了一切,但是,孫嬌是知府千金的女兒,走官府這一套,顯然是不會成功的,那麼就只能自己報仇了。或者,他還有其他的考慮,總之,他最後的選擇是避開官府。而他,也沒有選擇自己動手,而是如程見袖所說,選擇了借刀殺人的法子。

  他要許立同孫嬌她們自相殘殺。

  江淮安應該做了不少事,推動他們之間的矛盾,月歌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在那個時候要脫離淮家班?而江淮安與她多次爭吵,原因到底是不是真的因為月歌要離開淮家班的事?以及,江淮安故意引導許立去查多年前,江明姝救許立的那件事。

  單是那件事,應該不至於讓許立下定決心殺孫嬌與月歌,江淮安必然還有其他招,這是他們目前所不知道的。但這只是其中一招,也是他能夠擺在明面上誘導官府的線。這麼一來,其實傅祁暝的到來,還方便了江淮安的計劃,否則,江淮安估摸著還得想個不讓官府懷疑他卻讓官府查到的法子,而錦衣衛一來,可不就給他解決了這個大難題。

  許立與孫嬌等人雖然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但是只要利用得當,許立是完全能夠做得出殺人滅口的事來的。而江淮安的目的,可沒有那麼簡單,單是讓他們死,或許還遠遠沒有滿足江淮安的目的,他還要江明姝的死,大白於天下。

  所以,他應該還做了什麼,誘導了許立去將江明姝引出來。當然,他去引出江明姝的事,可不是為了讓別人懷疑兇手是他的,若是為江明姝報仇,最有可能的,不就是江淮安嗎?所以,這只是一個開局罷了,後面江淮安還有一系列的手段。他誘導著許立一步步往他設好的步伐走,而許立也這麼做了,甚至最後的殺人預告成了江淮安,到目前為止,許立做的很順利,也可以說,完全照著江淮安的步子在走。

  照許立所為,官府的確會懷疑江淮安,可是江淮安也做了其他的事,拋出許立與孫嬌之間的關係,許立調查江明姝恩情的事,這一件件一樁樁的,豈不是也把許立架在火上烤?

  到目前為止,江淮安和許立的嫌疑是一半一半的,可就如程見袖所說,江淮安還有後招,就是茹姬今日鬧的這一出,逼許立再次出手,一旦許立出手,那麼,很有可能就是被錦衣衛直接當場拿下,所有真相便會大白於天下,至於他江淮安?不過是一個案件中牽扯到的可憐人,這些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還真的是,推的一乾二淨,清清白白,但這也恰恰是聰明人的做法。

  就算他們知曉這一切都是江淮安在背後推動,但他一沒殺人,二沒做犯法的事,他們能耐他何?而且如果真是這麼個走向,傅祁暝也不可能會去動江淮安。既然沒有人替他報仇,他無法是選了自己的法子,甚至,他還沒有觸犯律法。

  不管是死者孫嬌還是月歌,亦或是兇手許立,難道不都是罪有應得嗎?而且,他還把江明姝的死都給整明白了,說真,要是能多遇上這樣的人,傅祁暝倒覺得他們查案能輕鬆許多了。

  雖然被人利用了一回,做了一回明明白白的工具人,但他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替他們討回一個公道嗎?既然他們能夠在不觸犯律法的情況下做到,他又何必計較這些?

  雖然,江淮安的做法,也並不值得提倡,但是如果他沒有這麼做,事情的發展也絕不會照現在這個發展去進行。月歌不死,便不會引來錦衣衛,而走官府這條線,就算孫知府不是個昏官,但他畢竟也是為人父母,就算孫嬌再不是,孫知府確定能夠狠下心來要孫嬌的命嗎?孫嬌不死,江淮安恐怕就一輩子心裡難安。

  想到這,傅祁暝無奈地笑了聲:「這事,還得繼續瞞著孫知府。我們這是不是做了一回工具人之後,還得幫著他一道遮掩隱瞞?」

  𝟨𝟫sɥnx˙ɔoɯ

  儘管孫知府目前瞧著腦子還算清楚,但是等他知道這一切之後,真的會不對江淮安心存芥蒂嗎?一個是知府,一方老大,一個只是個普通戲子,孫知府要打壓江淮安,可太簡單了。既然如此,倒不如是多一事少一事,就讓這些事都被掩埋下去吧。

  程見袖聳了聳肩,說:「那也得是你心甘情願。」

  傅祁暝聞言,也笑了:「也是。」說著,他想了想,開口:「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等江淮安給我們拋線?」

  程見袖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笑道:「當然,也有可能我們的這一系列推測都是錯的,兇手就是江淮安,我們現在就是中了他的計,以為許立才是兇手。畢竟,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證據。」

  「雖說如此,但我也更贊成你的想法。而且,知道整個來龍去脈之後,我倒是又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程見袖問。

  傅祁暝勾了勾嘴角,問:「你還記得月歌案發現場的那個木雕腦袋嗎?」

  程見袖頷首:「自然記得,你說過那個木雕腦袋就是畫的孫嬌。若是早些發現,或許當時還能避免孫嬌的死。」說完,她又一頓,壓低了聲音說:「其實這樣的發展也不錯,若是孫嬌不死,孫知府真要護孫嬌,也並非護不住。」

  畢竟這事到刑部,再轉回來,少說也得一年半載的,多的時候拖個好幾年都是有的,而那時候,傅祁暝早就不在此處,也不會關注這些案子,事情就又回到了原來的發展,孫知府想要救,是完全能夠救下孫嬌的。而那個時候,孫嬌能夠不記恨現在發生的一切?後面的問題可就多了。

  雖然這話聽著,對孫家來說有些不厚道,但是吧,這的確是最好的結果了。

  傅祁暝有些無奈地瞪了程見袖一眼:「這樣的話你也敢瞎說?」

  「這不就是只有你在嘛,我怕什麼?」程見袖說。

  正在屋裡一旁做女紅的阮朱,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小姐,這裡還有兩個人。」

  程見袖:「……」

  傅祁暝見此,也被逗笑了,阮朱見此,衝著程見袖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

  程見袖拿過桌上的一個橘子,直接朝著阮朱扔過去:「吃橘子去,別亂開口。我難道還怕你們去外面胡說?」

  阮朱接住橘子,衝著程見袖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對了,你剛才問我腦袋木雕的事,你想說什麼?」程見袖又轉回了正題。

  「我沒有認出孫嬌,是因為同她只有一面之緣,而且,戲妝同平時的人的確不大一樣,可是,如果是孫嬌本人呢?她能不能認出來?許立呢?他能不能認出來?江淮安是不是也能認出來?江淮安認出孫嬌,為什麼不說,許立認出來,又為什麼不說?」傅祁暝一連串的問題砸了出來。

  程見袖想了想,說:「如果在不知道他們和這些兇案有關的話,那麼也能看出,他們並不想救孫嬌,對此事是坐觀其成的。」

  「江淮安坐觀其成,從我們的推測來看,是正常的,他知曉了孫嬌的所作所為,許立要殺她,當然是樂見其成,並且從中推動。而許立呢?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的確是樂意見到孫嬌的死,但是,如果他不是兇手,那麼兇手是不是江淮安?從這推測出,許立難道就不怕江淮安也對他動手?即便他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是兇手與江明姝有關,他還能這麼安安靜靜地待著,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此一分析,結果還是如我們猜測那樣,兇手是許立,而江淮安則是一個知情的旁觀者,推動者。」

  程見袖微微頷首:「有道理。」

  「不止如此,還有一點,如果是許立所殺,你還記不記得,孫嬌撞鬼的事?她是在哪裡撞的鬼,為什麼身邊伺候的人會一無所知?」傅祁暝又問。

  程見袖想了想,隨後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她根本沒什麼撞鬼,而是許立,他告訴了孫嬌,月歌案發現場的木雕腦袋畫的是她,而七月半,鬼門開,許立並不是想要製造一個鬼怪殺人的假象,他這麼做,是用來騙孫嬌的!」

  他可以騙孫嬌,是江明姝回來復仇殺人,孫嬌因此恐慌,心神不濟,並且在許立的誘導下,去整了一盆狗血。

  但是……

  「我又不明白了,許立搞這一盆狗血,做什麼?」程見袖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