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噴不了，這是真先知
先知蓋瑞，一個遊戲中被賦予了預言家和神秘色彩的瘋子。
賽博朋克世界，突出一個只要是謠傳，那可信度就是百分之百，反而明面上的官話、
實話，大多都是謊言或春秋筆法。
而蓋瑞，就是一個整天在路邊宣揚陰謀論的瘋子，也不知道怎麼活這麼大的，據他所說，是在一場事故後腦電波接入了某個神秘頻道」，以此獲得了一些世界的真相」。
不過蓋瑞的情報確實准得出奇，因此在索倫看來，對方應該是植入了某個漩渦幫從公司高層拆下來但沒洗乾淨的義體，因此接入了大公司的電台頻道。
所以索倫就找上門來了，看著面前這個衣衫襤褸，鬍子拉碴，包著個頭巾正痛苦呻吟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腳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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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醒一醒，先知老兄，我是你的同事啊。」
索倫一邊說著，一邊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一包香菸，兩根手指一捻，點燃後暢快地吸了起來，吐出一個碩大的煙圈，噴在蓋瑞臉上。
「咳，咳！」
沒有誰喜歡吸二手菸，蓋瑞鼻子一吸，一個鯉魚打挺，直起身子，差點把肺都咳了出來。
「啊~太古的神明在召喚，朋友啊，你是否和我一樣聽到了啟示？」
伴隨著吟遊詩人般的呼號，蓋瑞看著索倫，沒有恐懼，也沒有驚訝，又仿佛在看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
「我對於啟示沒什麼興趣，但我對外星人很感興趣。」
索倫一邊說著，手裡的香菸仿佛投入火中，迅速化作道道焰流，纏繞其身，最後猛地升騰，愈發膨脹，化作一條長龍。
呼！
焰流發出陣陣尖嘯，如摩天大樓般的長龍與雲層稍一接觸，仿佛遇上了引燃物，迅速擴張，將頭頂數百米範圍的雲層化作火燒雲。
「老兄，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嗎？」
索倫的表情愈發玩味，看著抬頭望天，仿佛目睹了神跡的蓋瑞。
當然，吃瓜群眾就沒這麼不要命了，還以為索倫又要就地開殺，早就跑得遠遠的了，沒一個敢上前的，最多隔了一段距離拿攝像機拍一拍。
整個夜之城，幾乎所有人都有理由恨他、恐懼他，但在心裡恨和付諸行動是兩碼事，索倫也不在意這些人。
恨就恨吧，反正打不贏自己，翻不起什麼風浪，索倫就喜歡別人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至於面前的傢伙，無論那些宇宙陰謀論是不是真的和外星人有關，都有傾聽的必要，因此索倫才會耐著性子。
「我————我————」看著頭頂的火燒雲，蓋瑞的表情似乎清醒了一些，「我，我並不相信上帝的存在，如果他真的存在，世界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我收到的，是宇宙中的啟示！」
在夜之城不會有誰信仰上帝的存在，否則也輪不到荒坂公司作威作福，就連瓦倫蒂諾幫的那些老古董，也只是將上帝視作一個符號，不會真的期待神跡的降臨。
「原來如此。」索倫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即又問道：「不信就不信吧，那你有什麼跟我說的嗎？我代你向上帝他老人家問問。」
「我————我當然有，那些來自半人馬阿爾法星的外星人，他們要占領地球！」
索倫的話，令蓋瑞當即打開了話匣子，現在整個夜之城都風聲鶴唳，沒誰有閒心閒錢聽他扯淡，粉絲也都跑光了。
好不容易有一個願意傾聽先知傳道的信徒，可算讓蓋瑞有了傾訴對象。
「他們已經暗中掌控了各大公司，無論是荒坂三郎還是其他傢伙，都是戴著面具的蜥蜴人！」
「半人馬阿爾法星？」
索倫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
說實話，他也有些吃不准，這個半人馬阿爾法星到底是蓋瑞以訛傳訛，對大公司的別稱，還是真的有這麼一波窺視地球的外星人了。
想到遊戲中，對方確實能提供漩渦幫與神秘人物接觸的任務，還知道荒坂三郎想借荒坂賴宣的身體重生。
可信度，暫定在百分之二十吧。
「對，對！」
蓋瑞意識到索倫並不是看樂子的心態，而是真的認可自己的理論並用心傾聽，當即叫得更大聲了。
「我還知道，荒坂三郎就是個吸血鬼，他已經做好了————」
砰！
一聲槍響，頓時震顫整個街道。
索倫手一抖，子彈落入掌心，他不悅地回頭看著小田，「你活膩了？」
面對皺起眉頭的索倫，即便小田的腿已經直發抖，可仍舊嘴硬道：「這個瘋子是危言聳聽，他在損害三郎大人的名譽————我，我————」
此刻，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實在太衝動了，索倫面前還敢這麼搞，是生怕荒坂公司不被強拆嗎？
但沒辦法，作為竹村培養出來的賽博忍者，對荒坂的忠誠高於一切。
畢竟現在可不是荒坂三郎突然暴斃，整個荒坂集團都在荒坂賴宣的操作下風雨飄搖的2077年，而是2076年，荒坂三郎仍在世，權威勝過一切！
「咕嘟————」看著索倫的目光已經落到他身後，甚至望向了擠眉弄眼的維克多，小田覺得，自己現在活著進步的可能性不太大了。
「這麼急著殺人滅口？如此看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索倫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小田的肩，看著這個偏分長發的殺馬特，撩開覆蓋整個右臉的黑髮，漫不經心地說道。
小田嘴唇翕動，頓時求饒道：「唏，可以和解嗎？」
聽到這話，索倫忽然一笑。
「嘖，瞧瞧你說的，我難道是什麼很壞很壞的人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環視四周：「你們說說，我難道是什麼睚眥必報的人嗎？這么小心眼。」
「不是不是不是！」
視線所過之處，周圍人趕緊搖頭三連，腦袋晃得和撥浪鼓似的，同時後退一個身位將小田護至身前，生怕和對方扯上半點關係。
看著面前的期貨死人，索倫也懶得多說些什麼。
「和解，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輕輕拍了拍小田的臉，扯下對方半邊頭皮和頭髮後，索倫重新回到蓋瑞身邊。
「你繼續說。」
外星人電台？還是大公司義體？
說實話，前者概率不大，後者更不可能，畢竟知道荒坂三郎準備轉化為數字生命達成永生計劃的，那得是多高的高層？
先不說那種機密能不能在電台上亂說，就說保密等級，難道蓋瑞裝的是荒坂三郎拆下來的植入體嗎？
「那群偽裝起來的蜥蜴人，想要滲透整個人類社會，它們占據著人類的肉體，用強大的靈魂屠殺我們的同類————」
「停。」
索倫聽到這兒，忽然伸手打斷了蓋瑞。
「你說蜥蜴人需要占據人類的肉體，才能滲透進我們的社會，那它們有肉體嗎？」
對於蓋瑞的陰謀論，索倫心中忽然生出另一個猜測。
「沒有，根據我得到的啟示，那些蜥蜴人，只能戴上人類的面具————它們————它們————」
慢慢聽著，又過了會兒後，索倫當即起身，他明白了一切。
「原來如此。」
讓光腦掃了幾遍，將蓋瑞眼部植入體的波段複製了一份後，索倫轉身離去。
臨走之前，他還順便給蓋瑞的腦子殺了殺毒，掐斷了對方通過卡bug再次接受啟示的可能性，順手又打了幾萬歐，反正只是一團數據，也不是他的錢，隨便撒。
「我————」
原本滔滔不絕的蓋瑞瞬間閉嘴，眼中逐漸清明，腦海中的聲音已然消失，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頓時愣在了原地。
至於索倫，天上的火燒雲沒一會兒就會消散，自己不必去管。
此刻，他已經去往了企業廣場，心裡思考著先知蓋瑞口中到底有幾句真話。
刨除掉無用信息後，索倫也獲得了一個不是結果的結果。
蜥蜴人？流竄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