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怔了怔,強忍著那股火氣,道:「你認識我?」
「咯咯,堂堂神界劍仙,我豈會不認識呢?」女人給張逸倒了一杯茶水,眉開眼笑的說道:「其實,我今天找你來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你這個人而已,果然還是一樣的那麼討人厭!」
只是看看?
討人厭? ✲❋
張逸差點沒氣得當場發飆,卻還是忍住了那股衝動,笑著說道:「你似乎很了解我?」
「你怎麼會這麼問?」女人表情有些意外。
「直覺!」張逸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
「直覺?看來,你的直覺挺靈的。」女人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淺淺一笑道:「是的,我很了解你。」
「我們以前好像素未謀面吧?你怎麼如此肯定的了解我?」張逸皺了皺眉。
「你呢,有個妻子,叫秦漫彤對吧?還有,你在外面還有很多女人,不得不承認,你就是一個花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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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滔滔不絕的說著……
「停停!」
張逸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冷聲道:「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我壞話的。」
「壞話?這不是事實嗎?」
「好了,如果你今天只是想看看我,那麼,你如願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就告辭了!」
張逸說完起身,很乾脆的抬腳就走,不帶猶豫的那種。
女人笑著搖了搖頭,忽然開口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和詭異之主之間的關係嗎?」
此言一出,張逸渾身劇震,腳步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那似笑非笑的女人,道:「你知道?」
「請坐!」
女人抬手,指著眼前的石凳。
張逸又屁顛屁顛的坐了回來,翹起了二郎腿,很是臭屁的說道:「說吧!」
「說?說什麼?」女人一愣,而後一臉認真的說:「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你耍我?」
張逸霍的起身,怒瞪著女人,有些火了。
「我沒有耍你啊,我又沒說我知道。」女人滿臉無辜。
「你!」
張逸氣得想要打人,深吸了幾口氣,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一些,道:「我沒空陪你玩,告辭!」
說完,他再次離開了這裡……
女人這次並未阻攔,饒有興趣看著張逸那漸漸遠去的背影,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嗡!
這時,涼亭邊上的虛空炸開,天衍生從那炸裂的虛空踏步而出。
女人眉頭一皺,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張面具,將她那完美的容顏給遮蓋住了,只露出一雙如秋似水的眼睛。
「主人,我有些想不明白,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天衍生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就是想看看他,僅此而已。」女人冷淡的回應。
只是看看?
天衍生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他才不相信主人只是想看看張逸,主人一定是另有用意。
天衍生遲疑了一下,壯著膽子問道:「主人,那…輪迴戒,我們還要不要奪過來?」
「不需要了。」女人搖搖頭。
嘎?!
這下輪到天衍生傻眼了。
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死了這麼多人,就這麼放棄了?
「為…為什麼?」
天衍生不解,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女人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足足過了許久,她抬頭,忽然問到:「你可知輪迴戒有何能力?」
天衍生一怔,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傳聞集齊輪迴陰陽兩戒,便可讓人回到過去?」
「不錯!」
女人點點頭,這般開口道:「曾經,我想要藉助輪迴戒的力量回到過去,只為見一個人,不過,我現在已經見到了,因此不再需要輪迴戒了,懂了嗎?」
什麼?!
天衍生臉色不禁一變。
就算是傻子都聽得明白,女人要見的人,應該就是張逸。
張逸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嗎?
為何要回到過去相見?
難不成,張逸來自過去?是一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
這不應該啊!
根據他掌握的資料,張逸是神界的劍仙,天門的創建者,來自外界,豈會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
這一刻,天衍生一臉懵,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這時,女人忽然起身,這般說道:「你呢,明天帶上浩天府以及各大家族的族長前往蘇家……」
「啊?您不是說不需要輪迴戒了嗎?」天衍生又是一臉的懵。
「我這次是讓你去奪輪迴戒了嗎?」女人冷冷掃了天衍生一眼,繼而又道:「你們這次去蘇家請罪,如果張逸不打算饒了你們,那你們就自廢雙手吧!」
什麼?!
讓他們去蘇家請罪?
不饒恕,只能自廢雙手?
這沒搞錯吧?
天衍生整個人都傻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沒聽明白嗎?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女人寒聲道。
天衍生嚇得渾身一激靈,一臉費解的問道:「主人,我…我有些想不明白,您為何要讓我們這麼做?」
「我這是在保你們的性命!」女人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繼續開口道:「你們之前殺害了這麼多的蘇家人,這個仇算是結下了,張逸遲早會找你們算帳,到時,可不是自廢雙手這麼簡單了。」
「可是……」
天衍生還想爭辯兩句。
「沒什麼可是的,死和自廢雙手,你們自己選一個。」女人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這…好吧!」
天衍生面色有些陰沉,心中很是不甘,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很好奇,主人和張逸究竟是什麼關係?
為何要對張逸這麼好?
但這是主人的命令,他不得不執行。
否則,主人一旦發火,他們通通都得死。
為了活命,他們只能選擇這麼做。
此時,張逸滿臉鬱悶的回到了蘇家。
「回來了?」
看到張逸那滿臉鬱悶的樣子,秦漫彤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怎麼?有心事?」
「唉,別提了,我今天那個鬱悶啊!」
張逸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將今天和那個女人交談的所有過程說了出來。
「啊?不會吧?」
聽完之後,秦漫彤也有些傻了。
「是真的,那個女人簡直是有毛病!」張逸嘴裡罵罵咧咧的,鬱悶得有些蛋疼,滿臉氣憤的說道:「早知如此,我今天就不去了!」
「對了,那個女人長得怎麼樣?」秦漫彤有些好奇的問道。
「額…這個,還可以吧。」
張逸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
「還可以,也就是長得一般般了?」秦漫彤表情有些意外,繼而又道:「對了,她叫什麼?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