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縷溫暖的陽光探進了房間。
張逸睜開惺忪的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老婆那絕美無暇的俏臉。
此時的秦漫彤整個人貼在張逸身上,腦袋壓在了手臂上,令他的手臂都有些麻木了。
張逸稍微移動了一下手臂。
「嗯……」
秦漫彤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被張逸的動作給驚醒了過來。
「老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張逸壞壞一笑。 ✷
「我好累,讓我再睡一會兒。」秦漫彤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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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被張逸折騰了一晚上,整個人累得就像是一癱軟泥,動都不想動一下。
張逸有些哭笑不得,他了個哈欠,翻身下了床,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褲子出了門。
房門打開,正好看到羅潔在門外。
「你怎麼在這?」
張逸愣了一下,目光古怪的看著羅潔。
羅潔神色有些不自然,不敢直視張逸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是來找你的。」
「有事嗎?」張逸再次打了哈欠。
他本來就心身疲憊,又折騰了一晚上,整個人還是累得不行。
「沒…沒什麼事,我只是過來見你去吃早飯。」羅潔低著頭說道。
「哦,那我們走吧,我現在正好也餓了。」張逸點點頭。
羅潔轉身,帶著張逸前往了用餐的地方。
在路上的時候,她時不時瞟張逸兩眼,忍不住問道:「你昨晚沒休息好嗎?」
「沒有啊,休息得挺好啊。」張逸隨口說道。
羅潔「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
……
而就在張逸他們前往用餐的時候,蘇家門口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天…天衍宗宗主?」
看守蘇家大門的幾個青年男子臉色不禁一變,嚇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快!快去通知小姐!」
「是!」
其中一人回過神來,跌跌撞撞的跑進了蘇家,通知蘇顏去了。
「站住!」
餘下幾個青年男子拔出彎刀,搖搖指著正往這邊走來的天衍宗宗主,大聲喝道:「再不站住,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天衍宗宗主止住了腳步,面色依舊是那般的平靜,道:「我要見你們家主,讓他出來見我。」
見家主?
幾個青年男子對視了一眼,而後眼神環顧著四周,似乎想要找什麼。
「別看了,只有我一個人。」天衍宗宗主淡淡地開口道:「我今天不是來找麻煩的,還請你們通知一下蘇陽朔家主,我找他有急事!」
「有何事?」
其中一個青年男子壯著膽子,質問道。
「你還沒有那個資格知道。」天衍宗宗主眼神一冷,威脅道:「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內我若是見不到你們家主,那就別怪我闖進去了!」
噔噔噔!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下一刻,蘇顏帶著十幾個蘇家高手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天衍宗宗主的時候,蘇顏臉色不禁變了,吃驚道:「是你?天衍宗宗主天衍生?」
「是我!」
天衍生面色平靜,這般開口道:「蘇顏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你們蘇家裡是不是有個人叫張逸?」
張逸?!
蘇顏蹙起了眉頭,冷哼一聲:「有沒有,關你何事?」
天衍生臉色一僵,他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些,沉聲道:「蘇小姐,我今天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只是想見見那個叫張逸的男人,不知能否讓我進去見見他?」
「你見他做什麼?」蘇顏滿臉不解。
「這個……」
天衍生猶豫了一下,這般開口道:「我主人想要見他一面。」
主人?
難道,是那天坐在轎子裡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見張逸做什麼?
也就在蘇顏還在胡亂猜測的時候,天衍生從懷裡掏出了一團紙條,隨手甩向了蘇顏:「這是地址,麻煩你轉交給張逸!」
蘇顏接過了那團紙條,冷冷的說道:「好,我會轉交給他的,至於他會不會見你們家主人,那不是我能決定的,好了,我們蘇家不歡迎你,你現在可以滾了!」
天衍生嘴角狠狠扯了兩下,然後很乾脆的轉身離開了這裡。
額……
這下輪到蘇顏有些傻眼了。
這傢伙居然真的走了?
還有,那個坐在轎子裡的神秘女人究竟見張逸做什麼?
蘇顏很是不解,隨即轉身走了回去。
她現在要把這個紙條交給張逸,看看張逸怎麼說。
此時,張逸已經吃飽喝足,還替自家老婆端了一碗雞湯回了房間。
秦漫彤昨晚被他折騰了這麼久,總得補補身體不是?
「老婆,起床了,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張逸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推門走了進去……
當他進門的剎那,瞬間就呆住了。
房裡不止秦漫彤一人。
蘇顏也在!
短暫的呆滯,張逸回過神來,將雞湯放在了桌子上,納悶道:「蘇小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我也是剛來的。」蘇顏淺淺一笑,忍不住打趣道:「張公子,沒想到你這麼心疼秦姑娘的啊。」
「她是我老婆,我不心疼,誰心疼?」張逸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蘇顏一陣語塞,無法反駁。
「老婆,來,這可是我親手給你熬的雞湯。」張逸端起那碗雞湯遞給了秦漫彤。
「讓我看看你的廚藝有沒有退步。」秦漫彤只覺得心裡暖暖的,接過雞湯喝了起來。
「怎麼樣?我的廚藝沒退步吧?」張逸嘿嘿笑道。
「嗯,還不錯,比以前更有進步了。」秦漫彤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蘇顏從懷裡掏出了一團紙條,遞給了張逸,道:「張公子,這是天衍宗宗主給你的。」
張逸一愣,接過了紙條,皺眉道:「這是什麼?」
「一個地址!」
「地址?什麼地址?」
「天衍宗宗主的主人想要見你,這是你們的見面地址。」
「天衍宗宗主的主人,那是誰?」
張逸很是不解,卻還是將紙條敞開,只見紙條上面果然寫了一個地址。
秦漫彤吃了一驚,她放下了那碗雞湯,忍不住問道:「就是那天坐在轎子裡的那個女人?」
坐在轎子裡的女人?
聽聞此言,張逸終於想起來了。
他之前聽秦漫彤說過,坐在轎子裡的那個女人很神秘,並且還能命令天衍宗幾個家族勢力。
試問,放眼整個神秘之地,有多少人能命令天衍宗幾大家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