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張逸眼裡閃過一絲憂傷,他舉起酒杯,微微笑道:「三年未見,我們今天喝個痛快!」
「好,喝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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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父子共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蕭鼎天何等人物?
混跡商場這麼多年,洞察力驚人的他一眼就看出張逸有難言之隱。
……
……
夜幕降臨。
長安街華燈初照,一幢幢高樓大廈金碧輝煌,光彩奪目。
這個讓無數人奔波的城市,是那麼的耀眼奪目。
一個五星級酒店裡。
張逸身上披著一塊浴巾,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透著落地窗看著下面川流不息的汽車,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三年來的崑崙墟生活,讓他已經有點不太適應現代了。
次日清晨。
張逸早早就起床,來到了京城國際機場。
他要坐飛機回南市。
見見他那些許久未見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時間飛逝。
數小時之後,飛機穩穩降落在南市國際機場。
機艙打開,張逸隨著旅客一起走下了飛機,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這讓他想起了從前。
想起了剛回國的那一段記憶……
出了機場,張逸來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零點酒吧!」
「好嘞!」
司機師傅腳踩油門,計程車啟動,開往零點酒吧的方向。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煙姐還在等著我嗎?
這一刻,張逸心裡很忐忑,但更多的是緊張。
嘎吱!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靠在了零點酒吧門口。
「喂!已經到零點酒吧了!」
見到張逸遲遲沒下車,司機師傅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張逸回過神來,他隨即拉開車門下了車,望著眼前的零點酒吧發呆起來。
三年過去了,零點酒吧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深深吸了口氣,抬腳走進了酒吧里。
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舞池上還有不少舞女盡情的表演著,還有不少客人悠然的坐在吧檯前,享受著酒吧里自由的氣氛。
張逸順著以前的記憶,想要從樓梯口上二樓。
不料,他被守在樓梯口的兩個青年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很抱歉,上面是私人地方,客人是不能上去的!」青年很有禮貌的說道。
「請問,煙姐在上面嗎?」張逸微微笑道。
「你要找煙姐?」青年先是一愣,他把張逸打量了一遍,皺眉道:「你是煙姐什麼人?」
「我是她的男人!」張逸咧嘴一笑。
「小子,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不知道嗎?」青年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沒亂說啊,我真是煙姐的男人!」張逸一本正經的說。
「小子,我看你就是活膩了!」青年瞬間就火了,他作勢就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怎麼回事?」
關鍵時刻,樓上走下來一個短髮美女,表情冷冰冰的,就像是別人欠她錢一樣,氣質也相當的高冷。
張逸看到短髮美女的剎那,心裡又驚又喜,忍不住脫口而出:「風鈴!」
嗯?
什麼人竟敢直呼她的名字?
短髮美女抬頭望來,當她看到張逸樣貌的時候,渾身微微發顫,不敢置信的說:「你是……」
「嘿嘿,三年沒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張逸臭不要臉的湊了上來,嘿嘿笑道:「怎麼?你不認識我了?」
「原來是你這個臭流氓!」風鈴吃驚了一下,她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說:「你怎麼還有臉回來?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知道煙姐等得你有多苦嗎?」
說著說著,她最後幾乎都是用吼出來的。
張逸滿臉苦笑,被罵得狗血淋頭,眼裡帶著許些內疚,低著頭說:「很抱歉,我虧欠煙姐太多了。」
「哼哼!一句很抱歉就完事了?」風鈴瞪起眼來,氣得大吼一聲:「你三年沒回來,煙姐還以為你死了,你知道煙姐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啊?」
「她在哪?」
張逸心裡很內疚,很自責。
風鈴狠狠吸了口氣,她平息自己的情緒,指著樓上:「煙姐就在房裡,你自己跟她解釋去吧!」
「多謝!」
張逸沒多言,直接走上了二樓。
此時那個青年整個人都傻了,直到張逸消失在了視線中,他硬著頭皮問了一句:「風鈴姐,剛剛那傢伙是誰啊?」
「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
風鈴還在氣頭上,惡狠狠瞪了青年一眼。
「是是!」
青年渾身一顫,嚇得不敢再亂問。
他不禁看了一眼樓梯口,心想那傢伙不會真是煙姐的男人吧?
張逸輕車熟路來到了柳綺煙房門前,他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
房裡傳來柳綺煙那熟悉的嬌媚聲。
張逸心神一盪,嘴裡吐出了兩個字:「是我!」
蹬蹬蹬!
房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聽嘎吱一聲,房門打開,柳綺煙出現在了房門口。
看著站在門外的男人,柳綺煙當場就傻眼了,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是那麼的真實……
「我…我是在做夢嗎?」柳綺煙兩眼呆滯,眼裡的淚水在打轉。
張逸看著眼前嫵媚妖嬈的誘惑女人,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微微笑道:「煙姐,你不是在做夢,我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
這一刻,柳綺煙再也忍不住,撲進了張逸懷裡,雙肩微微發顫,泣不成聲。
「煙姐,對不起,這三年苦了你了!」張逸死死抱著懷裡的柳綺煙。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柳綺煙擦掉眼角的淚水,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動人的眼睛深情凝望著張逸:「來,讓姐姐好好看看,你這三年來,是不是瘦了?」
「煙姐,你放心吧,我身體棒著呢!」張逸開了個玩笑。
「你這小傢伙,一點都沒變,還是沒個正經!」柳綺煙嬌嗔了張逸一眼,隨即挽著張逸的胳膊往裡拽:「你也別愣著了,趕緊進來坐,跟姐姐說,你這三年,去哪裡鬼混了?」
「煙姐,我是那樣的人嗎?」
「哼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好好,我說不過你,我怕你了!」
柳綺煙表情說不出的高興,拽著張逸坐了下來,然後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唉,三年了,你讓我等得好苦啊,你要補償我!」柳綺煙瞪起眼來,很不滿看著張逸。
「你想要什麼補償?」張逸一臉的無奈。
「你說呢?」柳綺煙拋了一個媚眼。
「嘿嘿,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