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所,音樂聲都停止了,可謂是鴉雀無聲。
張逸的演技,讓所有人刮眼相看。
粗狂漢子兩眼呆滯,腦袋一片空白,連嘴角的香菸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這乞丐……
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好!這表演實在精彩!」
沉靜了許久,終於有人鼓掌叫好,引起了其他人熱烈的掌聲。
表演?
這特麼屁的表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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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呆滯,粗狂漢子猛地回過神來,他氣得嘴都歪了,指著張逸腦袋罵道:「臭乞丐,是誰派你來的?隔壁街的阿狗,還是醉滿樓的八爺?」
什麼鬼?
這劇本都牽扯到醉滿樓的八爺了?
看來,後面的劇本還很精彩吶!
「那個啥,我就是來找蕭少的,不是誰派來的。」張逸糾正他的話。
「瑪德!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膽敢在這裡鬧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粗狂漢子氣得豎起了眉毛,他拿起對講機吼道:「所有人全部過來!」
聽到這話,張逸眉頭一皺。
看來,這事不得不用暴力解決了!
嘩啦啦!
沒多久,又有十幾個青年從樓上沖了下來,各個提著一把刀,氣勢洶洶。
不是吧?
這道具也太真實了吧?
表演而已,要不要這麼敬業?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各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上!砍掉這臭乞丐的手腳!」粗狂漢子一揮手。
得到命令,十幾個青年彼此對視一眼,皆是持刀撲了上來。
張逸臉色一寒,他人影一閃,沖入人群中。
嘭嘭嘭!
僅僅片刻的時間,這些持刀青年橫七八豎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再也爬不起身來。
嘶!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他們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有幾個青年手腳呈現著麻花般的扭曲。
尼瑪!
這表演來真格的啊?
這也太敬業了吧?
粗狂漢子也傻了。
在場所有人當中,只有他清楚這不是表演。
張逸抬腳舉步來到粗狂漢子面前,輕笑一聲:「還有人嗎?有的話,那就全部叫過來吧!」
「我……」
粗狂漢子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巴有些發乾,嚇得徹底說不出話來。
「真是沒勁!」
看到粗狂漢子那嚇傻的樣子,張逸表情一陣失望,他隨即朝不遠處的一個女服務員招招手:「你,給我準備一個包廂,我要等蕭雲飛過來!」
「這……」
女服務員表情一陣為難,不由將求救的目光看向粗狂漢子。
粗狂漢子回過神來,微微點頭。
得到同意,女服務員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禮貌的伸出手:「這位乞丐先生,你請跟我來!」
「嗯?」
張逸眉毛一挑,有些不悅。
「這位先生,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女服務員嚇得渾身發抖。
「帶我去吧!」
張逸也沒過多的計較。
緊接著,女服務員領著張逸前往包廂,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嘎?
表演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刻,在場所有客人表情一陣失望。
原本以為,後面還有更精彩的表演,沒曾想就這般收場了。
大失所望啊!
見到表演已經結束,所有客人都各自散了。
不過,有些人仍然在議論之前的表演。
粗狂漢子氣得臉都青了。
他真想大吼一句:這特麼不是表演!
沒過多久,蕭鼎天父子匆匆趕來。
粗狂漢子心頭一驚,一臉不安的迎了上來:「董事長,您怎麼來了?」
蕭鼎天臉色就跟便秘一樣難看,他指著躺在地上的這些安保人員,喝道:「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有個乞丐在鬧事。」粗狂漢子低著頭,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蕭雲飛勃然大怒,一把揪住粗狂漢子的衣領,大聲吼道:「那個乞丐,不對,那個人在哪?」
「啊?」
粗狂漢子嚇得心臟一哆嗦,他指著包廂區域,磕磕巴巴的說道:「他在包廂里!」
「混帳!本少待會再收拾你!」蕭雲飛顧不得算帳,直接往包廂那邊跑去。
蕭鼎天也不敢怠慢,也隨著蕭雲飛跑了過去……
嘎?
看到蕭鼎天父子那火急火燎的背影,粗狂漢子直接呆滯在了當場。
不是吧?
之前那個乞丐,真的認識蕭少?
完了!
這下真的要完了!
粗狂漢子腦門瞬間冒出了冷汗,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包廂里。
張逸靠坐在沙發上,品味著這裡上好的紅酒,表情說不出的享受。
他闖蕩崑崙墟三年多,已經很久沒有品味到紅酒了,這滋味真是令人懷念啊。
「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張逸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朝站在一旁的女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女服務員上前把門打開,然後吃驚的用手捂住了小嘴:「董事長……」
蕭鼎天懶得理會眼前的女服務員,他踮著腳往包廂裡面瞅了兩眼。
「別看了,既然來了,就進來坐下吧!」張逸放下酒杯,微微笑道。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出去!」蕭雲飛對女服務員說道。
女服務員沒說什麼,退出了包廂。
蕭鼎天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表情說不出的緊張,眼神一直停留在張逸的身上,還想要確認一下。
蕭雲飛同樣也是如此。
這是張逸嗎?
怎麼就跟個乞丐一樣?
「怎麼?三年沒見,不認識我了?」張逸沒好氣的哼道。
蕭雲飛硬著頭皮問道:「張大哥,你怎麼這個打扮?」
「坐!」
張逸伸出手示意坐下。
蕭家父子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們!」張逸很是無語,接著表情嚴肅的說道:「我現在身無分文,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要問你給點錢。」
要錢?
蕭家父子對視了一眼。
堂堂張逸,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張大哥,你要多少錢?」蕭雲飛忍不住問了一句。
「也沒多少,一兩萬吧!」張逸臭不要臉的說。
「啊?」
蕭雲飛當場就愣住了。
他原以為張逸會要個幾百萬,沒想到只要一兩萬?
「有什麼問題嗎?」張逸皺了皺眉。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蕭雲飛趕緊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張逸:「張大哥,這卡里應該還有十萬,您拿去隨便花。」
「多謝,我以後會還你的!」張逸很不客氣的接過銀行卡。
「張大哥說笑了,你是我大哥,我的錢,就是你的錢。」蕭雲飛笑了笑。
張逸心裡很感動,原以為三年過去,物是人非,沒想到蕭雲飛還記得他們的兄弟情。
「對了,這裡的安保隊長是不是衝撞了你?我現在就去教訓他!」蕭雲飛作勢就要站起身來,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不必了!」
張逸擺擺手,輕笑一聲:「不知者無畏,再者說,我這個樣子,確實容易引起誤會。」
蕭雲飛再次坐了下來,硬著頭皮問了一句:「張大哥,您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怎麼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