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下城區,潛水脫衣舞酒吧門前。
一個乾瘦的亞裔老頭被一群人簇擁著從酒吧出來。
他一手摟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大洋馬,手伸進她們裙擺下方胡亂摸索著。
覺得有些不過癮,他乾脆將腦袋埋在了其中一個金髮女郎排球大小的礽子溝里,一陣猛吸。
他這模樣逗得金髮女郎咯咯直笑,抱著他的頭直往那條深溝按去。
旁邊一個臉色蒼白的亞裔男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他臉上掛著謙和的微笑,眼底深處卻是流露出一抹不耐煩的血色。
為了討好這個老傢伙,他今天晚上足足花了五千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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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凡人,要不是為了德雷克大人要的那批*女,我早就把這混蛋吸成一具乾屍了。」
小林英樹強忍住內心嗜血的欲望,眼底的血色卻是越來越濃。
眼前這個糟老頭子區區一個凡人,不過仗著手裡掌握著一條人口走私的路線,竟然這般怠慢他。
就在他的忍耐快要到達極限時,龍之介終於從深不見底礽子溝里掙扎出來,臉上依舊留戀著陶醉似的表情。
「小林君,多謝款待,你要的那批貨包在我身上,唔,不就是*女嗎。
我回去就給印度分部那邊打電話,讓他們送一批*女過來,放心,我試過,絕對是緊實的**。」
老頭顯然喝得不少,一邊摟著兩個脫衣舞女郎上下其手,一邊毫不避諱地說著倒賣人口的買賣。
也就是這老傢伙沒徹底失去理智,說這話時用的是日語,不然小林英樹當場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那就拜託您了。」小林英樹朝著龍之介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幾張鈔票塞到兩個舞女手裡。
「你們兩個好好照顧龍之介先生...」
兩個舞女接過小林英樹遞來的鈔票,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對於乾瘦老頭的摳挖,也沒那麼牴觸了。
一個舞女接過錢朝著小林英樹做了個飛吻,龍之介看到之後抱著她的礽子一陣狂啃。
雨幕中,兩輛黑色奔馳車從遠處駛了過來,停在了酒吧門口。
副駕駛一個保鏢打開車門,拿著一把黑色雨傘快步來到酒吧門口,為龍之介撐開傘。
「八嘎,為什麼來的這麼遲。」龍之介反手一巴掌扇在撐傘的保鏢臉上。
「抱歉,大人,路上遇到了一起車禍,我們堵了幾分鐘。」
保鏢身體九十度鞠躬道歉。
「一群廢物,快點走。」龍之介摟著兩個脫衣舞女郎朝著黑色奔馳車走去。
他感覺自己吃的那兩粒藍色小藥丸起反應了,下身一陣火熱。
保鏢撐起黑色雨傘遮在他和兩個脫衣舞女郎頭頂,自己被雨水淋得通透。
黑色奔馳車的后座,司機已經打著傘為龍之介拉開了車門。
龍之介摟著兩個脫衣舞女郎剛剛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將其中一個女郎壓在真皮座椅上,一陣狂啃,另一隻手直往自己的腰帶卡扣摸去。
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的保鏢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他們回到自己的位置,就準備開車離開。
從酒吧出來一直跟在龍之介身旁的幾個保鏢上了另一輛車。
突然間,兩道刺目的燈光撕裂雨幕,在司機和保鏢被燈光晃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時。
一輛幾十噸重的重型卡車已經全速朝他們撞了過來。
「轟!」
小林英樹瞪大了眼,眼睜睜地看著龍之介乘坐的那輛黑色奔馳被一輛重型卡車撞成了一堆廢鐵。
兩輛黑色奔馳被狠狠撞在一起,龍之介所在的那輛車被夾在中間,大半個車身都癟了下去。
得益於血族敏銳的五感,他清楚地看到了龍之介整個身體被擠壓成肉泥的全過程。
「啊!」
「啊啊——」
「出車禍了,趕緊報警..」
酒吧門口出入的客人,安保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車禍嚇傻了。
尖叫聲,喊叫聲不絕於耳。
聞著那股撲鼻的血腥味,小林英樹喉嚨一陣聳動,胃裡仿佛灼燒一般的飢餓仿佛下一刻就要吞噬他一樣。
嗜血的本能讓他雙眼變得血紅一片,張嘴間漏出兩顆鋒利的犬齒獠牙,便要朝身旁一個尖叫的女人撲去。
他正準備朝著那女人下手時,恍惚間,似乎看到雨幕中出現了一個穿著皮衣的身影。
黑人,皮衣,還有那張血族內部幾乎無人不知的臉。
「該死,日行者,他怎麼會在這裡。」
小林英樹嚇得縮回了犬齒,踉踉蹌蹌地推開圍觀的人群,衝進了脫衣舞酒吧內。
「一條剛被初擁的小雜魚,讓我看看你的家長在哪裡?」
刀鋒戰士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大牙,一甩黑色風衣,收起手裡的傘追了進去。
重型大卡將黑色奔馳車碾碎之後,沒有絲毫減速得意思,加速駛離了現場。
卡車的駕駛座上,穿著牛仔外套,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單手開著車,拿出特製的手機將幾張照片上傳到了一個網站。
「叮!」
手機很快彈出一條消息,他拿起一看,簡訊提示,他位於開曼群島的銀行帳戶到帳五萬美刀。
......
布魯克林,影流道館。
道館內,一個身材高大,體格魁梧的亞裔男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眼神凌厲地看著兩個手下拿著竹製的武士刀比拼著劍術。
這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是大腳幫首領施萊德的大弟子,
他也是大腳幫所有忍者的總教習,統帥紐約的所有大腳幫忍者。
這處影流道館正是他日常呆的落腳點,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這裡訓練手下忍者。
他的身後,跪坐了十幾個和他同樣打扮的黑衣忍者。
兩個手下對練完,辰長身而起,一旁的弟子恭敬遞來一把竹刀。
「你們,還有你們,一起上。」
他單手拿刀走到道館中央,竹刀指著道館內跪著的一眾忍者,從中間選出了四個人。
四個黑衣忍者手持竹刀站在了辰對面,四人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攻擊。
「你們還在等什麼?」
辰眉頭一皺,雙手握住竹刀,一記跨步正劈,直朝面前的弟子劈去。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斬擊,那個黑衣忍者雙手握刀迎刀攔了上去。
「啪!」
兩口竹刀正面相撞,那黑衣忍者只感覺掌心一疼,手中的竹刀直接脫身飛了出去。
「廢物。」
辰雙手順勢橫抽,竹刀結結實實抽在了黑衣忍者的背上,將他撩翻在了地上。
「哈!」
其他三人見狀,紛紛舉著竹刀從三個方向圍了過來。
辰快速閃身,手中竹刀劃出數道殘影。
啪啪啪——
三記竹刀劈在了三個黑衣忍者的手腕上,他們手裡的竹刀紛紛掉落在了地上。
「繼續對練。」辰將看了眼三個垂頭的弟子,手裡的武士刀扔在一旁,反身回到榻榻米前,跪坐了下去。
他一聲令下,一對對黑衣忍者在道場內捉對廝殺了起來。
竹製武士刀激烈地對撞聲迴蕩在道館內。
「辰大人,緊急情況。」
一個黑衣忍者拉開道館訓練場房間的門,急匆匆跑了進來,語氣急促。
辰刀鋒一般的目光看向那名忍者:「什麼事?」
黑衣忍者單膝跪在地上,雙手奉上一部手機:「辰大人,卡萊大人有緊急情況找您。」
辰接過手機:「卡萊,我在道館,出了什麼事?」
「有人在大陸酒店開出了懸賞,目標是咱們幫派的所有高層,碼頭那邊已經出事了,高橋死了,我現在正在帶人趕往碼頭支援。」
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即便如辰這個一向沉穩的大腳幫總教習也驚得長身而起。
「大陸酒店是瘋了嗎?他們難道就不怕我們報復。」
身為地下世界的一員,辰深知高桌會的能量,那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十二個黑道家族組成的龐大殺手平台。
理論上來說,除非是針對高桌會高層,只要是針對地下世界的懸賞,高桌會都會通過。
但是理論歸理論,高桌會和一些強大的黑幫勢力之間也保持著一種互不侵犯的默契。
現在高桌會竟然打破了這種默契。
如果說單獨懸賞他們大腳幫某一個成員倒還罷了。
這種針對他們整個大腳幫所有高層的懸賞,無疑是對他們大腳幫的宣戰。
「我得到消息,懸賞很可能與金並有關,父親搶了金並一條販毒路線,他這是在報復。」電話里女人聲音冰冷。
「這不像是金並的行事風格。」辰了解金並,同為紐約地下勢力的一員。
若金並真想要報復,會派靶眼那傢伙直接動手,而不是通過大陸酒店懸賞。
「父親還在閉關,事關重大,必須通知他。」
「我去通知師傅,你注意安全。」
辰朝著身後的忍者比了個手勢,十幾名黑衣忍者紛紛起身,從一旁的刀架上拿起了各自的武士刀。
「我剛剛給龍之介打電話沒有打通,你也小心點。」
辰掛斷電話,嘗試撥打龍之介的電話,電話那頭只傳來了一陣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他知道龍之介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趕回總部。
辰帶著十幾名披著雨衣的大腳幫忍者出了道館,道館前的空地上停著五輛黑色奔馳車。
兩名忍者上前為他拉開車門,另有幾名忍者準備上前檢查汽車的底盤。
就在此時,雨幕中突然傳來一陣機車的轟鳴,一輛重型機車從斜處殺了出來。
戴著全封閉頭盔的槍手,手中握著一把烏茲衝鋒槍,對著辰所在的方向就是一陣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辰的反應也很快,幾乎是在聽到機車的轟鳴聲時就做出了反應,身形快速閃躲進奔馳車的後輪處。
他率領的一眾忍者也紛紛拔槍朝著機車瘋狂射擊。
機車殺手一梭子子彈射出,當場送走了兩個大腳幫忍者,他自己也中了一槍,擰著油門快速消失在了雨幕中。
「別追了。」
大腳幫的一眾忍者拿著槍就要追上前去,辰一聲令下,他們全都止住了腳步。
「回總部。」辰冷聲道。
一個黑衣忍者上前為他拉開車門,辰剛剛坐進車裡,靈敏的聽覺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滴滴滴——」
「不好!」來不及多想,他推開車門,整個人朝著車外快速撲去。
「轟!」
「轟!」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整條街區,五輛奔馳車在爆炸聲中直接化作了五團巨大的火球。
「可惜了,我還是挺欣賞辰的,比起施萊德那傢伙他才是個真正的忍者。」
距離爆炸現場兩百米開外的街首,停著一排黑色轎車。
轎車前一排黑衣人遠遠地看著爆炸現場,為首的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和服,腰間挎著一把太刀。
他看著遠處沖天而起的火球,搖了搖頭,接過一旁手下遞來的電話。
「靶眼,我這邊已經解決了。」
.......
曼哈頓通往碼頭的羅斯福大道,一支由七八輛汽車組成的車隊正浩浩蕩蕩地駛往碼頭。
車隊中央,穿著一身黑色忍者勁裝,留著高馬尾的女人坐在車裡,一口連鞘武士刀橫擱在膝前。
叮鈴鈴,卡萊摸起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一陣嘈雜的廝殺聲。
「大人,東區歌舞伎町遭到不明人士襲擊,咱們的人損失慘重。」
「堅持住,我立刻調集人手支援你們。」卡萊說完掛斷電話,便要調集人手。
叮鈴鈴。
她搖人的號碼還沒按下去,又是一通電話撥了進來。
「卡萊大人,不好了,藥房遭到攻擊,對方火力兇猛,我們快要堅持不住了,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電話里的聲音還沒說完,隨著一陣密集的槍響,手機里便傳出了一陣忙音。
叮鈴鈴。
卡萊掛斷電話,又是一陣催命般的鈴聲響起。
「又怎麼了?!」卡萊的聲音充滿著疲憊。
「卡萊大人,不好了!辰大人的座駕被安放了炸彈,辰大人,辰大人他玉碎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卡萊手裡的手機直接摔落在了座椅上。
「大人,現在我們去哪?還去碼頭嗎?」
副駕駛的女忍者回過頭,小心地問道。
「掉頭回總部。」卡萊揉了揉眉心,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