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為止看著她的背影淡淡一笑,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一臣發來的消息。
【小舅!您是回來過嗎?】
[江]:【嗯】
[陸一臣]:【那這早餐是您買的嗎?買給我的嗎?】
[江]:【對,給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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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臣]:【小舅,您也對我太好了!】
[江]:【嗯,眼睛好點了嗎?】
[陸一臣]:【已經沒那麼嚴重了,我準備周末就搬回寢室住!】
[江]:【不急,你可以多住一段時間。】
[陸一臣]:【真的嗎?】
[江]:【嗯。】
[陸一臣]:【太謝謝小舅了!】
[江]:【你慶祝生日的地方已安排妥當。】
陸一臣看到這句話時激動地夠嗆,想著終於有藉口邀請左清川出去玩了。
他低頭看了眼面前地白粥,心裡莫名地感動。
這段日子多虧小舅的照顧,他才過的這麼滋潤,還有熱屁股的馬桶可以用。
陸一臣沉思了一會兒,考慮著要不要也邀請一下小舅參加生日宴會,畢竟小舅一直幫著安排,他怎麼著也得客氣一下。
而且小舅平時工作那麼忙,連家庭聚會他都鮮少參加,像這種小輩的生日聚會估計更不感興趣了。
所以邀請一下也無妨。
陸一臣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一邊給江為止發消息過去:【小舅,您周末要是有空可以和我們一起玩玩。】
[小舅]:【你們?】
陸一臣看著屏幕思索了一下,想著不能讓小舅知道他的真實想法,於是回道:【就是香菜、柚子,還有一個您沒見過的朋友。您要是忙的話,不去也沒關係~】
發完之後,過了好幾秒江為止都沒回消息。
陸一臣暗自竊喜,端起粥碗喝了起來。
就當他喝完最後一口粥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他拿起消息一看,愣住了。
[小舅]:【不忙,我這兩天會出差,周末會儘量把時間空出來。到時安排車來接你們。】
「……」
陸一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來來回回打著字:『其實也不用儘量安排時間給我過生日。』、『小舅,其實我生日也沒那麼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小舅...』
最後吭哧了好半天,他拿起手機弱弱回道:【謝謝小舅…】
放下手機的一刻,他難受極了。
小舅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啊!
好到他有些受不了了!
誰能把他的工作狂小舅還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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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面麻雀叫的嘰嘰喳喳,教室里學生站在犄角旮旯。
阮荽來到教室才知道江為止的魅力有多大。
平時大家上課能逃則逃,今天意外地教室過道里都站滿了學生。
大家都想一睹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海外歸國客座教授的顏值。
如果不是沈如提前占了位置,阮荽今天很可能就站在過道上聽課了。
為了感謝沈如的辛勞付出,她在來的路上特意去買了兩杯奶茶。
「我厲害吧!」沈如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一臉得意地對阮荽說道。
阮荽往後望了望,教室里已經沒有任何空座,整的就跟粉絲後援會一樣。
女生怎麼這麼多?阮荽撇了下嘴。
「快進來坐,傻站著幹嘛呢?」沈如催促道。
阮荽點點頭坐到了沈如旁邊,把買來的奶茶遞給沈如一杯,小聲嘀咕道:「怎麼坐這麼前面?後面沒地兒嗎?」
沈如毫不客氣地接過奶茶,插入吸管,喝了一口先給自己解解渴。她眸光中帶著興奮,開口道:「今天可是客座教授的課。你知道我提前了多久才搶了這麼個地方嗎?」
好傢夥,整的跟粉絲一樣。阮荽腹誹道。
「誒,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激動啊?」沈如湊過來說道。
阮荽怔了一下,連忙換上激動地表情,咳嗽一聲迎合道:「我激動啊,就是剛睡醒,現在還有點沒醒盹兒。」
「你這年紀竟然還能睡得著?」沈如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阮荽。
阮荽詫異道:「我這年紀不就該多睡點兒覺?」
再說,她昨晚可是勞苦功高,不睡覺怎麼能休養的過來。阮荽暗暗想著。
「我昨晚都沒睡好,一閉眼就想到第二天要搶體育課的事,整個人都不好了。後來,我又想到了第二天要見到帥教授,整個人又好了。」沈如誠實說道,「而且昨晚我還做了個特別好的夢,你猜猜看。」
阮荽撐著下巴看著沈如一臉花痴的模樣,思考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道:「你不會是,夢到帥教授給你搶體育課了?」
「差不多!果然心有靈犀。」沈如笑的一臉曖昧,小嘴裂的就跟被敲開的木魚一樣——合不攏。
阮荽看著她一臉紅暈,不禁好奇江為止到底在夢裡對她做了什麼?
她開口問道:「所以帥教授幫你選了什麼課?」
「不是,他沒幫我選課。」沈如一臉嬌羞的說道。
阮荽額角微微抽動,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繼續問道:「那他做什麼了?」
「他和咱們看的那個《365dni》的霸總融為一體了,然後教我給我上體育課,然後我倆——」沈如將自己的頭髮撩至耳後嬌羞道。
「停!別,別說了!」阮荽聽的頭皮發麻,連忙伸手制止道。
「咋了?」沈如不解道。
聽前半段時,阮荽想到了昨晚自己和江為止的一些行為,小臉變成了紅色。
聽到後半段,她聯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小臉瞬間白了甚至還帶著一點綠色。
她實在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肢體接觸,光想像就已經不能接受。
更別說對方還是自己的朋友,實在是變態又噁心。
阮荽岔開話題道:「所以,你選了什麼課?」
「你選了什麼課呀?」沈如愣了一下,旋即露出笑嘻嘻地表情反問道。
阮荽如實道:「撞球…」
「那咱倆差不多…我是籃球。」沈如點了點頭回道。
阮荽無語片刻,咬著吸管,開口道:「……那差挺多,最起碼大小就不一樣。」
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字面的意思。
但接下來沈如的話,引出了阮荽的另一番遐想。
「有什麼區別?最終不都是進洞?你用杆子,我用手。差別也就是你比我多五個洞可以進。」沈如揚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