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啥…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太好吧。」阮荽撇撇嘴說道。
江為止神色淡淡道：「那他睡在我床上就好了？」
阮荽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確實，要不是陸一臣占了江為止的家，他也不會天天晚上睡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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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她也是算是受害者。
本來這幾天生理期，她想著自己還能歇歇，結果沒想到他竟然生理期也不放過她。
阮荽突然就不可憐陸一臣了，抬頭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餐盤，開口道：「我看給他留那兩個小饅頭就夠了。」
江為止勾了勾唇角，「那是奶黃包。」
「啊！那算了。我喜歡吃那個。」阮荽伸出筷子夾起一個奶黃包，張大嘴咬了一口，說道：「還是把這白粥留給他吧。」
江為止點了點頭，滿意道：「好。」
阮荽抿嘴笑了笑，看向江為止，默默想著：他吃東西真安靜，斯斯文文的模樣。
她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聊聊天，安靜的氛圍會讓她想起，原來和爸媽一起吃飯時父母冷戰的模樣。
對比冷漠，她毫不猶豫地會選擇熱鬧。
互相不說話，視而不見對方，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她寧可和對方大吵一架，也不要假裝陌生人一樣相處。
阮荽主動開啟話題道：「你為啥要來我們學校當客座教授啊？」
「輕鬆、待遇好，」江為止頭也不抬地說道，「而且分配的公寓還在你樓上，找你很方便，我很滿意。」
「……」
阮荽撇了下嘴，心想著學校也真是會分配，正好丁是丁卯是卯，樓上老教授剛搬走，他就前來占有。
「那回國的話會不會沒有國外賺的多？」阮荽眨了眨眼，純是因為好奇而開口問道。
江為止定定地看著她，勾唇笑了笑，慢慢道：「寶貝想我賺多賺少？賺多陪你時間少，賺少陪你時間多。」
阮荽一怔，臉頰生出了熱意，別開眼睛，小聲說道：「我喜歡錢…」
江為止挑眉，剛要抬手捏住她的小臉，懲罰她一下。
就聽到她小聲嘀咕出後半句，「但我好像更喜歡你…」
江為止淡淡的郁色逐漸消弭，甚至唇角彎起了弧度，溫熱乾燥的大掌覆到她小臉上，粗糲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慢條斯理道：「真乖，baby girl.」
他的這句「baby girl」讓阮荽瞬間想起昨晚看完的電影，面色倏地紅透，連忙岔開話題道：「你說黑社會平時都在幹什麼？」
她話題跳的太快，江為止手指頓了一下，收回手，喝了口豆漿淡淡說道：「應該大部分時間都在坐牢。」
阮荽低頭喝著咖啡，回道：「……有道理。」
一頓飯吃的差不多了，阮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上課。
江為止則是把一些沒吃的東西送到樓上，順便換了身衣服下來。
現在他拿著阮荽家的鑰匙，出入自由。
阮荽抬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他的視線，銀色邊框眼鏡下的黑眸隱著一絲笑意，簡單的白襯衣黑褲讓他穿出了價格不菲的感覺，藏藍色地淡紋領帶被他隨意地拿在手上。
「過來，寶貝。」
江為止把襯衣領子立起來，自然地把領帶抵到她手上。
阮荽低頭看了看領帶，有些發懵，張了張口小聲道：「我，我不會…」
江為止勾唇笑了笑，問道：「以前從來沒系過嗎？」
「沒有…」阮荽誠實答道。
「也沒有幫你父親系過？」江為止問道。
阮荽怔怔地搖搖頭。
江為止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紳士地俯下身，勾著唇在她耳邊說道：「那這個第一次也是我的了。」
阮荽：「……」幼稚！
江為止笑了笑，伸出手拉住她的小手，把領帶套在自己脖子上，說道：「我從平結開始教你。」
他微彎著腰，兩人處於平視地狀態，阮荽感覺到男人灼灼的視線。
這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把視線集中在他修長的手指上，看著他握著她的手一步步教她，藏藍色的領帶就在他們的手指間翻轉、纏繞、交叉。
江為止教完她一遍後，把領帶拆掉，遞到阮荽手上，開口道：「你來試一試。」
阮荽抿了下唇，有種當堂考試的緊張，不自覺地把專注力都放在手上，回想著他剛才教自己的步驟，一臉認真地繫著。
江為止垂眸，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領口瓷白如玉地肌膚，喉結輕輕地滾動了一下。
阮荽聚精會神地繫著領帶，終於系完，她把打好的結向上推了一下，差點兒就勒住他的喉嚨。
「好啦！」阮荽滿意地看著領帶，揚起臉笑道。
江為止點點頭，抬起手看了眼手錶，開口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教室吧。」
「你不看看嗎？」阮荽眨眼看向江為止，過了一秒，她突然反應過來詫異道：「我們？！」
江為止抬手輕輕扯了一下領帶，鬆了松，開口道：「你說好就好。」說著，就要邁開步子往門口走。
阮荽伸手攔住他，連忙說道：「不是！我們不能一起去教室！」
「嗯？」江為止垂眸，眼神中划過一不易察覺地情緒。
「不能讓其他同學知道我們結婚了。」阮荽一臉認真地說道。
「原因。」江為止側眸看向阮荽。
阮荽咬著唇，急忙解釋道：「因為咱們協議上說要談一年地下戀！」
江為止沉吟了幾秒，開口道：「只是因為這個？」
「還有就是我覺得師.生.戀讓其他同學知道不好…」阮荽小聲嘀咕道。
「還有其他原因嗎？」江為止語氣平靜地問道。
阮荽搖了搖頭。
江為止眉梢微挑，心裡的陰霾消散不少。
看樣小傢伙和那個左清川沒什麼太大關係。
他看了阮荽思索了片刻，似笑非笑道：「好。你先出發吧。」
阮荽小臉一揚，笑著重重點頭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