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行走在新軍大營之中,朝著大軍營地中心而去。
很快,在營將胡力的帶領下,就來到了中軍左側的一個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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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營地就是臨沂侯朱凌利的所在,胡力讓守衛通報之後,然後在一旁等候。
副指揮使很忙,營地門口,人來人往。
胡力作為一個營將,想見朱副指揮使,不是想見就見的。
平時,胡力都是在千將的帶領下,才能見到朱副指揮使。
而今日,借了個機會,也算單獨求見朱副指揮使。
朱凌利雖然只是一個副指揮使,和劉子豪同級,但是和劉子豪不同,朱凌利是臨沂侯,封了侯,有爵位的,地位很高,不可同日而語。
等了一刻鐘,終於有人出來,告知胡力可以進去了。
胡力點的點頭,然後,帶著張小寶進去。
副指揮使辦公的地方,可以稱之為虎堂,張小寶就在虎堂裡面,見到朱子睿的父親,臨沂侯朱凌利。
張小寶踏入虎堂,看到虎堂上方,端坐一位中年男子,不怒自威的注視著張小寶。
胡力一進虎堂,立馬單膝跪地,說道:「卑職虎嘯營營將胡力,參見副指揮使大人。」
張小寶也跟著單膝跪地,口中說道:「新兵張小寶,參見副指揮使大人。」
參見話語一落,就聽到一道雄厚的聲音說道。
「起來吧。」
張小寶一聽,站了起來,然後目光看向前方,看到朱凌利正看著自己,面露深意。
張小寶剛想把懷中玉佩拿出來,就聽到:「胡營將,你先下去吧,我和我侄子有些話要說。」
話音一落,張小寶和胡力,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胡力聽到朱凌利的話,先是驚訝,隨後一陣後怕,好險好險,沒出事。
張小寶一聽,心裏面先是驚訝,隨後,鬆了口氣,知道先前的那些事,被朱凌利的一句話,所有的危險一掃而空。
也是此刻,張小寶知道真正的感受到什麼叫做權勢。
以前沒有感覺,現如今,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親眼看到了。
擁有莫大權勢的人,一言就可以決定生或死。
胡力聽從吩咐,退下之前,還對張小寶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
胡力退下之後,張小寶立馬拿出玉佩,單膝跪地,說道。
「副指揮使大人,有位友…公子讓我給您送一件東西,還請副指揮使大人過目。」
張小寶原本是想把公子說成友人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稱呼公子吧。
張小寶也不知道,這個臨沂侯是什麼樣的人,萬一看不起張小寶,認為張小寶一個賣炭小子也配和他兒子做朋友?
所以,張小寶還是謹慎一點好。
臨沂侯朱凌利盯著張小寶看了一會,隨後對身邊一個親信點了點頭。
隨後,親信來到張小寶身邊,打量張小寶一眼,拿走張小寶手中的玉佩。
親信把玉佩拿給朱凌利。
玉佩到了朱凌利手中,朱凌利打量手中玉佩,看了好一會,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還好嗎?」
張小寶一聽,連忙說道:「我走之前,朱公子已經能夠用拐杖走路了。」
朱凌利一聽,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辛苦你了,你的事我打聽了一下,也不知你怎麼得罪的劉子豪,不過,這次的事情,我替你應下了,想來以後沒有人找你的麻煩。」
不過,這樣也好,就事論事,我救了你兒子,你不僅救了我,還給了我一個你侄子的身份,反過來,我要說謝謝了。
張小寶立馬感激的說道:「謝謝副指揮使大人,小子無以回報,只能期盼副指揮使長命百歲,歲歲健康。」
朱凌利一聽,心道,這個小子還挺會說話的。
朱凌利其實早就知道兒子在張家村,甚至還偷摸的去過一次,遠遠的見到過兒子,看到過張小寶一眼。
朱子睿住在張小寶家中,朱凌利自然不可能不調查張小寶一番,還好,雖然家中窮苦,但祖上都是良民。
再加上,張小寶一家對朱子睿真的很不錯,而朱凌利又不能把兒子接回家中,也不能出手幫助兒子,只能暗中觀察。
畢竟,兒子殺了草原蠻族小王子,草原蠻族不僅盯著朱凌利一舉一動,甚至邊境的蠻族,蠢蠢欲動,隨時就有可能發動戰爭。
朱子睿殺了草原蠻族小王子的事情,非常之大,甚至動搖了國本,朱凌利根本沒有平息這件事的能力。
能讓兒子不死,就已經是朱凌利盡的最大努力,其他無能為力了。
最後,朱凌利不僅被撤了黑甲衛的大統領的職業,甚至一度被削爵。
要不是明韋王造反,才有了機會翻身,朱凌利復爵,當了新軍的副指揮使。
朱凌利知道救兒子一命的張小寶當了兵,進了新軍,原本朱凌利打算過兩天,召見張小寶的。
但是,誰知道,張小寶剛進軍營就來找他,剛開始朱凌利還以為張小寶,性格不穩,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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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發生的事情,作為一個副指揮使,不難打聽,派了一個親信去查,到底出了何事。
查探之後,親信稟報,才知道,原來是得罪人了。
朱凌利查探之後,才知道,原來劉子豪下的令,要弄死張小寶,也不知道,張小寶怎麼得罪了劉子豪。
朱凌利開口道:「我問你,你是怎麼得罪劉子豪的?」
張小寶一聽,劉子豪這名字都沒聽說過,何來得罪。
張小寶搖了搖頭你:「我不知道,副指揮使大人說的劉子豪我聽都沒有聽說過,何來得罪。」
朱凌利看了看張小寶,說道:「劉子豪和我一樣的職位,也是副指揮使,其中肯定有厲害關係,不然他作為一個副指揮使,無緣無故的對付你一個新兵。」
張小寶一聽,想了想,最後,想到一個人,朱冶晗,只有他了。
上次殺了刀疤漢子五人,還以為消停了,原來在這封著自己。
想到這,張小寶心中殺機漸起,眼珠不自覺的紅了。
自從上次殺了刀疤漢子五人之後,張小寶發覺自己心中的殺念,越來越重。
朱凌利看到張小寶眼中的血紅,有些詫異,心道,這小子殺過人。
朱凌利看到張小寶露出殺意,說道:「想到是誰了。」
張小寶一聽,苦笑搖頭道:「沒有,我從軍之前,就是一個賣炭小子,沒有得罪過人。」
張小寶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朱凌利一聽,心道,這小子的話,是真是假?
朱凌利查過張小寶,就是一個賣炭小子,確實不應該得罪劉子豪那種人,或者說,得罪劉子豪身後的人。
不對等關係啊。
一個賣炭小子,一個萬人將軍,怎麼也聯繫不到一塊去。
朱凌利想了想,算了,這小子對兒子有救命之恩,可以關照一下。
朱凌利先前說的那句,說張小寶是他的侄子,可以保張小寶在新軍中好好的生存下去。